離婚那天,北京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像一塊用了太久的臟抹布。
我和林墨言并排坐在民政局冰涼的塑料椅上,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像兩個陌生人。
他看著窗外,側(cè)臉的線條依舊鋒利,只是眉宇間多了三年來揮之不去的疲憊。
我在看手機,假裝在處理工作,其實是在看我們共同的置頂聊天框里,最后一條信息。
是我半個月前發(fā)的:“我們聊聊吧。”
他回了一個字:“好。”
然后就是長久的沉默,直到昨天,他發(fā)來時間地點:“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干脆利落,一如他這三年的風格。
“A137號,林墨言、溫冉。”
廣播里傳來毫無感情的叫號聲。
我們幾乎是同時站起來,邁著同樣頻率的步伐,走到窗口。
一切都像一場排練了無數(shù)次的默劇,體面,且悲涼。
1.
“雙方是自愿離婚嗎?”
工作人員抬起眼皮,例行公事地問。
“是。”
“是。”
我和林墨言同時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財產(chǎn)分割都協(xié)商好了?”
“好了。”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協(xié)議,推了過去,“房子留給她,車歸我,存款對半。”
我愣了一下。
我們唯一的婚房,地段很好,市價早就過了千萬。
我原本的打算是賣掉分錢,或者我折價補償給他。
我張了張嘴,想說這不公平,他卻像是知道我要說什么,視線依舊落在協(xié)議上,淡淡地說:“你就住著吧,不用搬了。”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小事。
我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最終什么都沒說。
也好。
這樣最好。
糾纏得越少,散得越快。
簽字,按手印。
紅色的印泥沾在指尖,像一道永遠洗不掉的血痕。
當工作人員把兩本暗紅色的離婚證分別遞給我們時,我才終于有了真實感。
六年的戀愛,四年的婚姻,結(jié)束了。
走出民政局大廳,外面起了風,吹得人臉上發(fā)冷。
“那我走了。”
我拉了拉風衣的領(lǐng)口,對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等一下。”
他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心臟在那一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我甚至荒唐地想,他是不是后悔了?
只見他轉(zhuǎn)
精彩片段
《離婚那天老公送我一套房,房產(chǎn)證上的名字讓我淚崩》男女主角林墨言溫冉,是小說寫手極道無界所寫。精彩內(nèi)容:離婚那天,北京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像一塊用了太久的臟抹布。我和林墨言并排坐在民政局冰涼的塑料椅上,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像兩個陌生人。他看著窗外,側(cè)臉的線條依舊鋒利,只是眉宇間多了三年來揮之不去的疲憊。我在看手機,假裝在處理工作,其實是在看我們共同的置頂聊天框里,最后一條信息。是我半個月前發(fā)的:“我們聊聊吧。”他回了一個字:“好。”然后就是長久的沉默,直到昨天,他發(fā)來時間地點:“明天上午九點,民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