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恩賜。
抬頭看著蘇曼。
對方臉上滿是施舍。
「你家境一般，找個殘廢雖然受點苦，但好歹有錢花。」
「曼曼，你說得對。」
把請柬收進包里。
「既然你這么痛苦，這份罪，我替你受了。」
蘇曼愣了一瞬。
她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到時候被逼著背文獻背到吐，別回宿舍哭。」
另外兩個舍友也跟著湊趣。
「林溪這是想錢想瘋了。」
「江少爺那種脾氣，能活過一個月就算她命硬。」
收拾好行李。
學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
司機面無表情，替我拉開車門。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這種味道對于搞實驗的人來說，并不難聞。
甚至讓人心安。
車子駛向郊區。
山路彎折。
半山腰矗立著一座冷色調的別墅。
沒有鮮花，沒有裝飾。
只有巨大的監控探頭在旋轉。
管家領著我穿過走廊。
輪椅滾動的聲音從二樓平臺傳來。
江徹出現了。
他穿件挺括的黑襯衫。
雙腿搭在踏板上，覆蓋著一層灰色的薄毯。
臉色冷白，眉眼間壓著一股化不開的陰翳。
他俯視著我。
「林溪？」
「是。」
他把一份裝訂好的厚文件扔了下來。
文件劃過半空，落在我的腳尖前。
「規矩都聽說了？」
「聽說了。」
「很好。」
江徹指著文件。
「這是目前的準入測試，關于端粒酶的分子構效分析。」
「一共一百頁。」
「明天上午八點，我會逐條抽查。」
「答錯三處，這周你只能吃水煮菜。」
「答錯五處，滾出公館。」
低頭撿起文件。
里面夾著一張黑卡。
來了！頂級導師的壓迫感！
妹寶接住！那張卡額度一億，隨便刷！
我握緊文件，仰起頭。
「江先生，除了這些，我能申請使用公館的超算服務器嗎？」
江徹的眼神僵住了。
2
江徹的視線停留在我臉上。
五秒鐘。
十秒鐘。
他微微俯身，雙手交疊放在膝蓋。
「你要超算做什么？」
「論文建模需要，文件里提到的端粒酶構效，有幾個變量需要二次推演。」
江徹的眼睛瞇起來。
他推著輪椅向后退了一步。
「管家，帶她去二樓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