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公拿著我自制的獎券,到歐洲時他們傻眼了
5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后,陳川狂怒:“安瑜,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什么假的?!***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放下筷子,冷淡道,“那張歐洲家庭三人豪華游的獎券,是我自己用打印機做的。紙上的一切獎項、電話、地址、旅行社logo,全都是我編的。根本不存在什么中獎,也沒有什么旅行社接待。”
“你騙我們?你竟敢騙我們?!”陳川的聲音在發抖,“安瑜!你瘋了嗎?你知道我們在哪里嗎?我們人生地不熟!身上沒有多少現金!酒店也沒訂!你開這種玩笑?”
“玩笑?”我重復這個詞,語氣里帶上玩味,“陳川,你覺得這是玩笑嗎?當你們三個拿著我抽中的獎券,興高采烈地計劃把我排除在外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
“當你們理所當然地讓我看家、讓我大度的時候,覺得這是玩笑嗎?當你們刷著我的血汗錢、還想讓我付賬買奢侈品的時候,覺得這是玩笑嗎?”
我的聲音逐漸轉冷:“這不是玩笑,陳川。這是回禮,一份送給你們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小小的驚喜,***副卡我也已經凍結了,等你們回來還有一份大禮等著你們哦~”
“你這個**!瘋子!”陳川咆哮,我聽到旁邊傳來婆婆尖利的哭喊和咒罵,還有陳嬌驚慌失措的帶著哭腔的詢問“哥!怎么辦啊!我們怎么辦!”
“現在怎么辦?”陳川暴怒,“安瑜!你快想辦法!找真的旅行社!或者打錢過來!我們得找地方住!得吃飯!你不能這樣!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輕輕嗤笑,“從你們決定把我踢出這場家庭旅行開始,我們就已經不是了。”
我頓了頓,聽著電話那頭雞飛狗跳的動靜,感覺這頓外賣更香了。
“至于你們怎么辦?”我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那是你們一家三口需要操心的事情。畢竟,你們才是血脈相連,密不可分的一家人,不是嗎?”
“安瑜,你別掛電話!你敢掛試試!!”陳川怒吼著。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什么,補充道,“不用急著回來,家里也沒準備你們的飯。回來可能也不太方便。”
不等他再次爆發,我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掛斷鍵。
這只是個開始。
拿起手機,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6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透,一陣粗暴地砸門聲響起。
“開門!安瑜!你給我開門!還敢改密碼?”
“你個**!開門!!看我不撕了你!!”
婆婆的咒罵聲隔著門穿透進來,還混雜著陳嬌帶著哭腔的抱怨和催促,以及陳川壓抑著怒火的低吼。
預料到他們可能會提前,并且是以一種不體面的方式回來,我特意將鬧鐘調早了。
此刻,我正穿著舒適的家居服,慢悠悠地給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水,坐在餐桌旁,就著窗外的晨光,平靜地刷著手機。
屏幕上是律師告知我離婚協議已經公證完畢的消息。
拍門聲持續了幾分鐘,大約是鄰居被吵醒,不滿地呵斥了一聲,外面的動靜才稍微收斂了些,但咒罵和催促并未停止。
我沒有取下防盜鏈,只是將門拉開了一條小的縫隙。
門外,果然是一副堪稱精彩的景象。
我看見陳川站在最前面,僅僅兩天不見,他像是老了五歲。
眼下一片青黑,胡子拉碴,整個人充滿了長途奔波的疲憊和一種瀕臨崩潰的焦躁。
他手里還拖著那個出發時的大行李箱。
婆婆站在他側后方,那身出國行頭早已不復光鮮,頭發凌亂。
她看到門縫后的我,渾濁的眼睛里爆發出蝕骨的恨意,破口大罵:
“安瑜!你個挨千刀的**!掃把星!你害得我們好慘啊!我們***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電話打不通,地址是假的!身上就那么點現金,酒店住不起,飯店吃不起......”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帶著哭腔和破音,“大過年的!我們是在橋洞底下過的夜啊!!喝冷水啃面包,被流浪漢趕!我這一把老骨頭差點交代***!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害的!!”
陳嬌也擠上前,聲音尖利:
“嫂子!你怎么能這么惡毒!你知道我們經歷了什么嗎?被出租車司機繞路騙錢,找不到酒店在街頭流浪,報警語言不通,媽都犯心臟病了!我們差點回不來!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陳川臉色鐵青,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安瑜,你滿意了?看到我們這副樣子,你開心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差點死在外面!”
我倚著門框,平靜地欣賞著他們三人聲嘶力竭的控訴和狼狽不堪的模樣。
我微微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問:
“哦?這么慘啊。那你們最后是怎么回來的呢?”
“怎么回來的?”陳川咬著牙,“我們還能怎么回來?在網上借的!用我的身份信息,借了****!才買了最早一班的機票回來!這都是因為你!這筆債,必須由你來還!”
7
由我來還?
我冷笑一聲。
“陳川,”我看著他,目光冰冷,“你們自己蠢,拿著張假獎券就敢出國,你們自己貪,把錢都花在買奢侈品上導致現金不足。
“你們自己沒本事,在異國他鄉解決不了問題,只能去借***,現在,要我替你們的愚蠢、貪婪和無能買單?”
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