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傅景琛齊恒是《若愛有回聲,已是陌路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如冰”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曾是外科圣手,因為一場車禍,竹馬傅景琛救我時眼睛受傷,我的手也廢了。為給他籌三百萬眼角膜手術費,我當了三年陪酒女。死對頭齊恒戲弄我,答應只要我喝下三瓶高度威士忌就給五萬塊。我跪著灌完,胃燒如刀割。周圍滿是哄笑:“當年那個傲氣沖天的許醫生,現在為了錢連狗都不如。”“聽說她養的那位情人,不僅破產,人也快不行了,急著用錢換眼角膜呢。”我沒理會,揣著錢踉蹌離開,畢竟傅景琛的眼睛不能再等了。卻沒想到,我路...
3
走出夜色的大門時,我冷得打了個寒顫。
一件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立刻披在了我肩上。
“念念,披上,別著涼。”
傅景琛的聲音溫潤如玉,動作熟練得不像個**。
我側頭看他。
路燈昏黃。
他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正如同一潭死水,毫無焦距地望著前方虛空。
演得真像啊。
如果不去當演員,真是娛樂圈的一大損失。
剛才在包廂里,他明明精準地避開了所有障礙物向我走來。
現在到了室外,卻又要把導盲杖拿出來,裝模作樣地探路。
“景琛,”我攏了攏那件昂貴的西裝,上面還殘留著他常用的**水味,“這衣服挺貴的吧?弄臟了不好洗。”
傅景琛腳步微頓,隨即溫柔一笑:
“衣服哪有人重要?只要你暖和就好。”
“再說,這是以前的舊衣服了,不值錢。”
舊衣服?
我瞥了一眼袖口。
那是某奢牌當季的新款高定,袖扣上鑲著的藍寶石。
這一顆袖扣,就抵得上我在這賣笑整整一年。
他是篤定了我這幾年為了湊錢活得像陰溝里的老鼠,沒見過世面,認不出好貨。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我輕聲應著,順手將掌心還沒干透的酒漬,用力蹭在了那昂貴的布料上。
齊恒那是上好的紅酒,很難洗。
傅景琛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雖然極快,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他在嫌棄。
嫌棄我這個混跡風月場所的女人,弄臟了他精心維持的體面。
一輛破舊的出租車停在路邊。
傅景琛伸手去拉車門,卻在碰到門把手的前一秒,“不小心”抓空了。
他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神情落寞:
“抱歉,念念,我……我又沒用對地方。”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若是以前,我早就心疼壞了,會立刻沖上去握住他的手,告訴他沒關系,我會做他的眼睛。
可現在。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個拙劣的小丑,在寒風中表演著這一出“身殘志堅”的苦情戲。
“沒事,我來吧。”
過了好幾秒,直到他臉上的尷尬快要掛不住了,我才慢吞吞地伸出手。
出租車里彌漫著一股廉價的皮革味和煙味。
傅景琛一坐進去,就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僵硬地貼著車門。
他是傅家的大少爺,哪怕是要裝破產,骨子里的嬌貴也是改不掉的。
“師傅,去幸福里小區。”我報了地址。
那個我們住了三年的“家”。
也是他囚禁我靈魂的牢籠。
車子啟動,顛簸得厲害。
傅景琛似乎忍耐到了極限,但他還是伸出手,摸索著握住了我那只殘廢的右手。
“念念,手怎么這么涼?”
他在掌心輕輕摩挲著我蜷縮的手指。
指腹擦過我手背上那些因為長期泡在冷水里洗杯子而生的凍瘡。
“疼嗎?”
他問得深情款款。
我胃里卻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不疼。”
我抽回手,聲音平靜。
“習慣了。”
“神經壞死了,沒知覺的。”
傅景琛的手僵在半空。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
在那場車禍發生的前一天,我剛拿到了哈佛醫學院的offer。
就在我準備去同事給我準備的慶功宴時,
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撞過來,我的右手被卡在變形的車門里,血肉模糊。
接著我便失去了知覺。
而傅景琛眼睛纏著紗布,說為了救我也受了傷,他失明了,公司也破產了。
我信了。
我愧疚得想死。
為了贖罪,為了治好他的眼睛,我放棄了尊嚴,把自己踩進泥里。
但沒想到,原來,這就是個讓我為蔣柔贖罪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