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顧謹高中入學的第一天,她早早地坐上大巴車趕來學校。
因為家住農村,這是她第一次來城里讀書。
之前都是在離家不遠的一個私立學校念書,現在這個高中距離她家還是挺遠的,坐大巴車需要一個小時。
新學校還算大,高一級共有六十六個班,所以和以前的初中同學分在一個班里的幾率非常小。
“這樣就不會有人認識我了,我要樹立一個全新的人設,開啟嶄新的高中生活”顧謹在心里這樣想。
顧謹給自己樹立的人設是開朗外向、溫柔大方、善解人意。
人越沒有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可想而知她原本是一個非常內向的人,與其說是內向倒不如說是社恐。
因為顧謹覺得自己太過普通,不論是外貌還是家境,所以她不敢表現自己。
對于陌生的環境顧謹總是先保持沉默、保持高冷。
第一次見到顧謹的人總會誤以為她不好相處,但是在熟人面前,顧謹又會表現的大大咧咧,一點也沒有內向的樣子。
當然,不單只有人設上的變化,外觀上也發生了改變。
顧謹的假期是在另一個城市度過的,因為爸爸在外地開了個小賣部,所以一到寒暑假顧謹總會去幫忙。
在假期里顧謹換了副圓圓的黑色細框眼鏡,以前的鏡框是非常呆板的方形黑色粗鏡框。
有點尷尬的是顧謹是個八百度的高度近視患者,細框眼鏡有點不堪重負,厚厚的鏡片在側面看起來十分突兀,但是顧謹非常喜歡這副眼鏡,也想嘗試一下新風格,所以還是選擇了它。
除此之外顧謹還剪了蘑菇頭,配上圓圓的眼鏡別提有多呆了,但是乍一看還有點萌萌的?
就這樣,顧謹以全新的面貌踏入了高中校園。
顧謹拖著行李走進了宿舍,這是一個六人寢三個上下床,六個小柜子,還有獨立衛浴,宿舍寬敞明亮,干凈整潔。
現在宿舍空無一人,但是有些空床鋪上倒是有行李。
“大家應該在和家長告別吧”想到這里,顧謹有點失落,因為她是一個人來報到的,媽媽本來一首在家里照顧顧謹上學,是一個全職主婦,但是假期里爸爸說店里太忙了,顧謹現在是住宿生了,每半個月才回去一次,媽媽開學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留在店里幫忙。
顧謹雖然有點難過,但是還是非常懂事的同意了,畢竟是為了賺錢。
顧謹看了看其余幾個沒有被選走的床鋪,挑了一個靠陽臺的下鋪,走近發現床板上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己占用”。
“有點雷人了,這都行,行李都沒有放還想這樣占床鋪,我不同意”顧謹一邊這樣想一邊把紙條扔在一旁,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了床板上,全然忘記了新學期給自己樹立的開朗外向、溫柔大方、善解人意的人設。
顧謹自顧自的收拾著行李,新舍友一個個到來,其中有個人走到顧謹旁,眼神微微怔了一下,顧謹猜測這個人應該就是放小紙條的人,但是那個人沒有多說什么,選擇了顧謹的上鋪,顧謹也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大家都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期間除了互問了姓名也沒多說什么。
收拾的的差不多了,大家結伴去了教室,班主任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男老師,這是他第一天當老師,就擔任起了班主任的角色。
他到底有多年輕呢,這樣說吧,打從一開始他就在班級里站著,看著學生們進進出出,但是沒有一個人把他當成老師,首到他第一次開口介紹自己,“大家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了。”
大家無一不感到震驚。
開學第一天,教室里呈現出一種有趣的景象:女生們自然而然地湊在一起,男生們也三五成群地聚成一堆,男女之間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結界”。
顧謹周圍的女孩都很友好,主動和顧謹搭話,沒過多久大家便熟絡了起來,互相聊起了初中時候的趣事。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顧謹己經交到了幾個好朋友,其中有一個便是睡在她上鋪的舍友,叫盧智慧,是個有點微胖略帶土氣的女孩,和顧謹一樣來自農村,是一個質樸認真的人,顧謹很喜歡她。
高中生活還真是很累呢,每天被安排的滿滿當當,從早上五點半到晚上九點半,真是一刻也不停歇。
你以為顧謹會覺得學業壓力很大,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顧謹——一個好似患有嗜睡癥的人,在初中就因為上課經常睡覺被老師叫到辦公室批評,但是由于基礎好,所以成績并不差,在班里也能排到前十名,現在上了高中,上課愛睡覺這一點還是沒有改變。
語文太簡單了睡了、數學太枯燥了睡了、英語一竅不通睡了、政史地話太多睡了、物化生太難了睡了,如此反復。
但是高中的科目比起初中明顯難了不少,這樣睡下去可想而知成績不會好到哪去,但是好在有點基礎在,所以成績也不算太差,全班五十幾個人,名次常年在25名左右徘徊,妥妥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不久,迎來了新學期的第一次調座位,班主任是個年輕老師,思想前衛,調位置這種事情當然不會用成績好的人先挑座位這種俗套的方法。
他聽取大家的意見,盡量把想坐在一起的同學都安排在了一起,這點讓同學們都非常感動。
就這樣顧謹坐在了中間第二排,右邊是一個學習很好女生宋曼彤,左邊是好朋友張筱筱,前面則坐著室友盧智慧,這樣的座位安排顧謹非常滿意,好朋友和好學霸都在身邊,開心開心。
“艾艾,你知不知道那個溫遲川。”
盧智慧這樣問道。
“溫遲川?
誰呀,沒聽過”顧謹疑惑道。
此刻她們兩個正在食堂吃晚飯,同學們來來往往,現場十分嘈雜。
“這你都不知道,他是我們學校的帥哥,也是二校區的,就在我們班樓上,好多人都知道他。”
“噢,這樣呀,那我還真不知道呢。”
“他初中和我一樣都是二中的,當時就有好多人喜歡他。”
“是嘛,這么厲害,那你喜歡他嗎?”
“喜歡啊~”盧智慧一臉害羞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可以啊,改天遇到了給我偷偷指一下,我看看到底有多帥。”
顧謹一臉壞笑道。
吃完飯大家又回到教室開始晚自習,晚自習是留給同學們寫作業的,顧謹也在奮筆疾書,什么溫遲川的早己拋之腦后,畢竟之前根本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