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賬戶。

傅氏介入蘇氏目前的幾個關鍵項目，確保它們能正常運轉。”

他頓了頓，身前傾，肘撐桌面，指交叉。

這個姿勢帶著種形的壓迫感，將他本就的氣場擠壓過來。

蘇晚星幾乎能感受到他目光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她的肩頭。

“作為，”傅承聿繼續，聲音沒有絲毫緒起伏，“你，蘇晚星，需要履行傅太太的切公義務。

期限，年。

年，維持婚姻存續的表面和諧。

年后，協議終止，我們和解除法律關系，你帶著你應得的‘補償’——”他這妙地停頓了，似乎覺得這個詞有些諷刺，“徹底消失我眼前。”

他伸出修長的指，點協議末尾簽名欄的位置，指尖干凈，骨節明。

“前是，”他的目光陡然銳了幾，像淬了冰的針，“安守己。

別何逾越協議、挑戰我耐的事。”

他瞇起眼，那墨的瞳孔掠過絲淡卻冷的光，“尤其是，別妄想些該屬于你的西。

傅太太這個位置，從來是為你準備的。

明？”

后兩個字，像兩塊冰坨子，砸蘇晚星的。

她感覺胸腔有什么西瞬間凍結了，血液都凝固了片刻。

該屬于她的西……傅太太的位置……股混雜著屈辱、奈和冰冷的憤怒猛地沖頭頂，讓她眼前發。

她死死咬住唇側的軟，直到嘗到絲鐵銹般的腥甜，才把那幾乎要沖破喉嚨的哽咽和質問死死壓了回去。

為了父親了的頭發，為了母親病前忍的眼淚，為了蘇家搖搖欲墜的基業和那幾個可能失業的家庭……她沒有選擇。

她垂眼睫，濃密的睫像受驚的蝶翼般劇烈地顫了幾，掩蓋住眼底洶涌的潮氣。

再抬起眼，那面只剩種近乎麻木的靜。

“明。”

她的聲音輕得像片羽，卻又帶著種孤注擲的決絕。

她伸出，指尖冰涼，甚至有些控住地顫。

她握住了那支沉甸甸的、烏的萬寶龍鋼筆。

筆身冰冷，像握著塊寒鐵。

她屏住呼，用盡身力氣穩住腕，傅承聿名字旁邊那個空的簽名欄，筆劃，用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