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武道難
茍成武圣：從漁夫開始
潘水沒有絲毫松手，反而更加用力。
兩分鐘后，他再也沒法從骨子里擠出一點力氣。
潘水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混合不知何時蹭上的泥巴從額頭滑落。
緊接著從蘆蕩叢里拿出下午磨的鋒利的魚叉。
“呼——”潘水吐出一口氣，用力對著劉麻子的脖子狠狠刺下。
“咔嚓”斷絕生機，徹底死亡。
潘水怕他裝死，又在要害處補了幾腳。
隨后，他迅速抹除、混淆了所有痕跡，這才長舒一口氣。
他抓起劉麻子的錢袋和魚叉等物，身影一閃，消失于沉沉夜色里。
蘆葦叢，漁船。
母親趙氏早早睡去，潘水把漁具都清洗了一遍，不急不忙的回到屋中。
第一次**，他并沒有想象中的惡心，想吐，只有冰一樣的冷靜。
“這吃人的世道！”
潘水心中怒罵：但他知道只有盡快適應才可以。
這世道，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要想不被吃掉，心得狠！
潘水看向錢袋，翻開來，有五兩碎銀。
趙氏辛辛苦苦做一年才能掙一千銅錢，也就是一兩銀子，可知這筆錢有多大。
要知道武館的費用不過才三兩銀子。
“這下終于可以去學武了！”
潘水心中微喜，但劉麻子剛死，錢財不能立馬用，得多過幾日才行。
經過一晚的廝殺，潘水也是筋疲力盡，一沾枕頭便呼呼大睡。
清晨。
潘水早早起床，簡單洗漱一下，便出門打漁去了。
中午回家時便聽見坊間傳言。
“你們知道嗎？
劉爺被人做了！”
“劉麻子生前作惡多端，到底踢到了鐵板...是啊，收香火費時那股子狂勁呢？”
“聽說黑水幫正在發了狠的找兇手......揚言要**償命。”
潘水聽著這些傳聞，不動聲色地回到了家中。
“黑水幫？
我應該沒露什么破綻，想短時間找到我是不可能的。”
他暗自思忖，“還是得盡快去武館，當了武者，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潘水還是多留個心眼，免得翻車。
趙氏愁眉苦臉的做著飯，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哎...錢都借不到，要么就是家里困難，要么就是真拿不出...”潘水看著母親愁眉苦臉的樣子，把手中的錢袋遞給母親。
“阿水，這是什么？
你哪來這么多錢？？？”
趙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銀子，激動道：“你不會做什么不好......”趙氏從一開始的激動，漸漸變成驚疑不定。
“沒有，娘，我不是說要學武嗎嗎，沒點準備我怎么敢說出來呢？”
潘水笑吟吟的看著趙氏，搪塞道：“你放心，這錢我之前存的。
買點好菜，今天好好吃一頓。”
趙氏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既然兒子不愿明說，她也不必深究。
“兒子有出息了！”
趙氏臉上總算有了笑意，盤算著，“這錢啊，三兩留著給你學武，剩下的...娘留著給你攢嫁妝！”
潘水哭笑不得，果然，任何時候的父母離不開攢嫁妝的這個話題。
當晚，潘水吃了頓難得的飽飯。
雖比不上前世的豐盛，味道卻比往常好上許多。
又過了幾日，黑水幫仿佛熄了火似的，查了半天沒查出來什么，于是捏著鼻子認了。
又換了個小頭目。
新來的小頭目目睹上一任的慘狀，行事倒是收斂了不少。
潘水知道，時機成熟了。
他揣好銀子，動身前往盛水縣的外城。
盛水縣分為外城，內城。
內城屬于要么有錢要么有勢才能居住。
潘水到了一處靠近內城區的平房區。
這是一個三進院子，大院門口掛著牌匾“黑虎拳”。
咚咚咚潘水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木門從里面被拉開。
一個和善的臉龐露了出來，“來習武？”
“是。”
“錢帶了？”
“帶了。”
“進來吧。”
小說里**打臉的劇情呢，他不應該對我面露鄙夷，輕蔑一笑嗎？
潘水心中暗想領路的人面色如常，對他身上常年打漁沾染的魚腥味也毫不在意。
院子里有七八個光著身子的漢子正在烈日下站起了樁，個個汗如雨下。
中間放著一塊太師椅，上面坐著一個山羊胡子的枯瘦老者，正端著茶杯慢慢品茶，神態悠閑。
潘水走了過去，恭敬道：“李老，我來學武。”
李良看了一眼潘水道：“姓名，年齡，籍貫。”
“潘水、年齡十八，外城蘆蕩叢打漁為生。”
隨后把錢袋遞了過去。
李良接過，在掌中一掂，道：“這銀子夠你學一個月的”他站起身來，圍著潘水繞了一圈，“忍著點。”
話剛落，他伸手便是一捏，剛好捏在潘水腋下一根肋骨上。
嘶！
潘水渾身一麻，差點疼出聲來。
“根骨中平，氣血倒比常人充盈些，可以練練。”
“是。”
潘水趕緊應了句。
“全憑師傅做主。”
“你倒是機靈。”
李良露出一絲笑意，但話鋒一轉。
“你可是好奇，武者憑何能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潘水點了點頭“武者超越凡俗之力的根源，在于內息。”
李良的聲音很低沉，“亦有人稱之為內氣、內力。
此力流轉于經脈之中。
沖開穴位，便可踏入第一重境界——凝氣境，也稱一經。”
“而你要做的就是積攢氣血，然后打通穴位，第一經就在你的手上——陽明經。”
李良嘴說的有些干燥了，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聽起來很簡單，積攢氣血并不難，難的是打通穴位。
此乃一道天塹，十人之中，有七八人終其一生也無此天賦。”
“武者！
就是要與人爭，與天斗，連門都入不了，更別談之后的一經比一經難！”
李良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放下茶杯，半瞇了起來。
潘水聽完，心中大喜！
“打通穴位？
這不就是瓶頸嗎？”
“瓶頸？
我干就是瓶頸！”
潘水的命格就是以武入命，天賦異稟，沒有瓶頸！
一旁的弟子見狀，知師父己乏。
“我叫向之禮，師弟喚我向師兄即可。”
他上前招呼，“師弟，請隨我來，我教你黑虎樁功！”
李良看著遠去的潘水，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兩分鐘后，他再也沒法從骨子里擠出一點力氣。
潘水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混合不知何時蹭上的泥巴從額頭滑落。
緊接著從蘆蕩叢里拿出下午磨的鋒利的魚叉。
“呼——”潘水吐出一口氣，用力對著劉麻子的脖子狠狠刺下。
“咔嚓”斷絕生機，徹底死亡。
潘水怕他裝死，又在要害處補了幾腳。
隨后，他迅速抹除、混淆了所有痕跡，這才長舒一口氣。
他抓起劉麻子的錢袋和魚叉等物，身影一閃，消失于沉沉夜色里。
蘆葦叢，漁船。
母親趙氏早早睡去，潘水把漁具都清洗了一遍，不急不忙的回到屋中。
第一次**，他并沒有想象中的惡心，想吐，只有冰一樣的冷靜。
“這吃人的世道！”
潘水心中怒罵：但他知道只有盡快適應才可以。
這世道，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要想不被吃掉，心得狠！
潘水看向錢袋，翻開來，有五兩碎銀。
趙氏辛辛苦苦做一年才能掙一千銅錢，也就是一兩銀子，可知這筆錢有多大。
要知道武館的費用不過才三兩銀子。
“這下終于可以去學武了！”
潘水心中微喜，但劉麻子剛死，錢財不能立馬用，得多過幾日才行。
經過一晚的廝殺，潘水也是筋疲力盡，一沾枕頭便呼呼大睡。
清晨。
潘水早早起床，簡單洗漱一下，便出門打漁去了。
中午回家時便聽見坊間傳言。
“你們知道嗎？
劉爺被人做了！”
“劉麻子生前作惡多端，到底踢到了鐵板...是啊，收香火費時那股子狂勁呢？”
“聽說黑水幫正在發了狠的找兇手......揚言要**償命。”
潘水聽著這些傳聞，不動聲色地回到了家中。
“黑水幫？
我應該沒露什么破綻，想短時間找到我是不可能的。”
他暗自思忖，“還是得盡快去武館，當了武者，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潘水還是多留個心眼，免得翻車。
趙氏愁眉苦臉的做著飯，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哎...錢都借不到，要么就是家里困難，要么就是真拿不出...”潘水看著母親愁眉苦臉的樣子，把手中的錢袋遞給母親。
“阿水，這是什么？
你哪來這么多錢？？？”
趙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銀子，激動道：“你不會做什么不好......”趙氏從一開始的激動，漸漸變成驚疑不定。
“沒有，娘，我不是說要學武嗎嗎，沒點準備我怎么敢說出來呢？”
潘水笑吟吟的看著趙氏，搪塞道：“你放心，這錢我之前存的。
買點好菜，今天好好吃一頓。”
趙氏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既然兒子不愿明說，她也不必深究。
“兒子有出息了！”
趙氏臉上總算有了笑意，盤算著，“這錢啊，三兩留著給你學武，剩下的...娘留著給你攢嫁妝！”
潘水哭笑不得，果然，任何時候的父母離不開攢嫁妝的這個話題。
當晚，潘水吃了頓難得的飽飯。
雖比不上前世的豐盛，味道卻比往常好上許多。
又過了幾日，黑水幫仿佛熄了火似的，查了半天沒查出來什么，于是捏著鼻子認了。
又換了個小頭目。
新來的小頭目目睹上一任的慘狀，行事倒是收斂了不少。
潘水知道，時機成熟了。
他揣好銀子，動身前往盛水縣的外城。
盛水縣分為外城，內城。
內城屬于要么有錢要么有勢才能居住。
潘水到了一處靠近內城區的平房區。
這是一個三進院子，大院門口掛著牌匾“黑虎拳”。
咚咚咚潘水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木門從里面被拉開。
一個和善的臉龐露了出來，“來習武？”
“是。”
“錢帶了？”
“帶了。”
“進來吧。”
小說里**打臉的劇情呢，他不應該對我面露鄙夷，輕蔑一笑嗎？
潘水心中暗想領路的人面色如常，對他身上常年打漁沾染的魚腥味也毫不在意。
院子里有七八個光著身子的漢子正在烈日下站起了樁，個個汗如雨下。
中間放著一塊太師椅，上面坐著一個山羊胡子的枯瘦老者，正端著茶杯慢慢品茶，神態悠閑。
潘水走了過去，恭敬道：“李老，我來學武。”
李良看了一眼潘水道：“姓名，年齡，籍貫。”
“潘水、年齡十八，外城蘆蕩叢打漁為生。”
隨后把錢袋遞了過去。
李良接過，在掌中一掂，道：“這銀子夠你學一個月的”他站起身來，圍著潘水繞了一圈，“忍著點。”
話剛落，他伸手便是一捏，剛好捏在潘水腋下一根肋骨上。
嘶！
潘水渾身一麻，差點疼出聲來。
“根骨中平，氣血倒比常人充盈些，可以練練。”
“是。”
潘水趕緊應了句。
“全憑師傅做主。”
“你倒是機靈。”
李良露出一絲笑意，但話鋒一轉。
“你可是好奇，武者憑何能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潘水點了點頭“武者超越凡俗之力的根源，在于內息。”
李良的聲音很低沉，“亦有人稱之為內氣、內力。
此力流轉于經脈之中。
沖開穴位，便可踏入第一重境界——凝氣境，也稱一經。”
“而你要做的就是積攢氣血，然后打通穴位，第一經就在你的手上——陽明經。”
李良嘴說的有些干燥了，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說道：“聽起來很簡單，積攢氣血并不難，難的是打通穴位。
此乃一道天塹，十人之中，有七八人終其一生也無此天賦。”
“武者！
就是要與人爭，與天斗，連門都入不了，更別談之后的一經比一經難！”
李良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放下茶杯，半瞇了起來。
潘水聽完，心中大喜！
“打通穴位？
這不就是瓶頸嗎？”
“瓶頸？
我干就是瓶頸！”
潘水的命格就是以武入命，天賦異稟，沒有瓶頸！
一旁的弟子見狀，知師父己乏。
“我叫向之禮，師弟喚我向師兄即可。”
他上前招呼，“師弟，請隨我來，我教你黑虎樁功！”
李良看著遠去的潘水，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