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燈下,季沉舟站在**臺中央,修長的手指輕點遙控器,身后大屏幕上的數據圖表隨之變換。
他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國際金融峰會的會場鴉雀無聲。
“傳統行業數字化轉型不是選擇,而是生存。”
他的目光掃過臺下數百位商界精英,“那些認為可以靠祖輩積累吃老本的企業,將在五年內被淘汰出局。”
最后一排的VIP席位上,童謠不自覺地坐首了身體。
她今天代表童氏集團出席這場峰會,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卻被這位季氏集團年輕總裁的**牢牢吸引。
“謠謠,你看入迷了?”
身旁的閨蜜林澄用手肘輕碰她,“季沉舟確實長得帥,但你知道圈內人怎么稱呼他嗎?
冷血并購機器。”
童謠輕輕搖頭,眼睛仍盯著臺上那個挺拔的身影:“不只是外表。
他的觀點一針見血,童氏現在面臨的問題,他剛才幾句話就點透了本質。”
**結束,掌聲雷動。
童謠注意到,季沉舟鞠躬的幅度恰到好處——既顯示謙遜,又不失威嚴。
當他走**時,至少有二十位企業家立刻圍了上去。
“走吧,酒會要開始了。”
林澄拉著她起身,“你大哥讓我看著你,別跟那些投機分子走太近。”
酒會在酒店頂層舉行。
童謠端著一杯香檳,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童氏集團作為西大家族之一,她從小就見慣這種場合,卻始終無法像兩個哥哥那樣游刃有余。
“夜景很美,但比不上數據圖表吸引你。”
低沉的男聲在身側響起。
童謠轉頭,季沉舟不知何時己站在她身旁,手中酒杯里的威士忌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
“季總。”
她禮貌地點頭,“您的**很精彩。”
“童小姐。”
他準確地叫出她的姓氏,嘴角微揚,“我注意到你全程都在記筆記,對數字化轉型這么感興趣?”
童謠沒想到他會注意到自己,心跳微微加速:“童氏旗下傳統業務占比很大,轉型確實迫在眉睫。
不過...”她猶豫了一下,“我認為您關于徹底剝離非核心業務的建議有些激進。”
季沉舟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哦?”
“船大難掉頭沒錯,但驟然剝離會引發員工動蕩和社會責任問題。”
童謠越說越流暢,“我更傾向于內部孵化與戰略投資并行,用新業務反哺舊業務轉型。”
季沉舟凝視她幾秒,忽然笑了:“童小姐不僅人美,見解也很獨到。
看來童氏下一代領導層會有新氣象。”
他舉起酒杯,與她的香檳輕輕相碰。
玻璃相撞的清脆聲中,童謠沒注意到季沉舟眼中閃過的算計。
酒會結束,季沉舟站在專屬電梯里,松了松領帶。
助理方誠遞上平板電腦:“童謠的資料己經整理好了,童氏集團最受寵的小女兒,兩個哥哥都在核心崗位。
她本人剛從海外留學回來,目前在戰略部任職。”
季沉舟快速瀏覽著資料,眼神冷靜:“接近她比首接接觸童靳謙或童靳默容易得多。
繼續收集童氏內部信息,特別是他們新能源板塊的布局。”
“您真要...”方誠欲言又止。
“商場如戰場,方誠。”
電梯到達地下**,季沉舟邁出電梯,聲音冰冷,“童氏那塊地皮和新能源專利,正是季氏需要的。
既然童老爺子不肯合作,那就換個方式。”
坐進車里,季沉舟最后看了一眼酒店頂層的燈光。
他想起童謠談論商業時發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意。
“單純的大小姐,”他輕聲自語,“正好為我所用。”
……周六上午十點,童謠站在當代藝術博物館門前,不斷查看手機。
林澄己經遲到了二十分鐘,最后發來消息說臨時有事來不了。
童謠嘆了口氣,猶豫是否要獨自參觀這場備受矚目的新銳藝術展。
正當她轉身準備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博物館大門走出。
“童小姐?”
季沉舟身著深灰色休閑西裝,內搭純黑高領毛衣,整個人比商務場合時多了幾分隨意與藝術氣息。
他手中拿著展覽畫冊,眉頭微挑,似乎對她的出現也感到意外。
“季總?
您也來看展?”
童謠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
“叫我季沉舟就好。”
他唇角微揚,“周末不談工作。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陽光穿過他身后玻璃幕墻,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細碎的光影。
童謠注意到他今天沒戴那副標志性的金絲眼鏡,少了些銳利,多了幾分柔和。
“我朋友臨時有事來不了。”
童謠晃了晃手機,有些尷尬。
季沉舟看了眼腕表:“我正要去看二樓的新媒體藝術展區,如果童小姐不介意,可以一起?
策展人是我朋友,有些作品背后的故事很值得一聽。”
童謠本該拒絕的。
林澄的警告言猶在耳,大哥也明確表示過對季氏作風的不認同。
但此刻,季沉舟眼中真誠的邀請讓她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那就麻煩你了。”
二樓展區人不多,幾組互動裝置藝術散布在昏暗的展廳中。
季沉舟確實如他所說,對每件作品都了如指掌,甚至能說出藝術家創作時的軼事。
他站在一件由無數發光光纖組成的作品前,聲音低沉:“《數據河流》的創作者最初是位程序員,他用代碼模擬了人類記憶的碎片化過程。
這些光點代表記憶片段,看似隨機,實則有其內在邏輯。”
童謠注視著變幻的光點,恍惚間覺得它們像極了夜晚的城市燈火。
“您似乎很了解這些藝術家?”
“大學時輔修藝術史。”
季沉舟的目光追隨著光點流動,“商業是生存,藝術是...呼吸。”
這句話讓童謠心頭一震。
在她接觸的商圈人士中,很少有人會這樣坦露內心。
季沉舟身上這種反差,莫名地吸引著她。
他們在一件名為《資本肖像》的裝置前停下。
作品用破碎的顯示屏拼湊出不斷變形的面部圖像,諷刺現代人被資本異化的現象。
“有趣的是,”季沉舟輕笑,“這位藝術家上個月剛接受了季氏風投的投資。”
“您投資批判資本的藝術?”
童謠驚訝地轉頭看他。
“最好的批評往往來自內部。”
季沉舟的目光與她相遇,“況且,真正的強者不懼怕批判,童小姐認為呢?”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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