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白玫瑰之殤
“幼晚,你老公脾氣不小啊?!?br>
我捂住臉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她居然為了這個小白臉打我?
秦幼晚收回手揉了揉手腕,語氣里帶著無奈:“淮謙,你干什么?”
那個男人站在她身后,她轉頭看他:“你先回去?!?br>
陸衿年聳聳肩,推著嬰兒車走了。用口型對著我說了兩個字。
“廢物。”
氣血上涌,我捂住胸口蹲下去,手抖得半天去掏包里的藥。
“淮謙,”她蹲下來,帶著心疼,聲音軟下來,
“你沒事吧?你別激動,你心臟不好……”
她的眼睛里有一絲愧疚,也有一絲為難。
“……我為你做了結扎,”
“我知道,”她打斷我,伸手想扶起我,
“……我很感動,但是那是你自愿做的啊。”
“我從來沒有要你這樣做?!?br>
“我這邊……有些事要處理,處理完了就回去找你,好嗎”
“幼晚!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卡塞給我,帶著為難愧疚掙開我的手。
“你先用這個,住個好點的酒店別委屈自己了?!?br>
“等我回去跟你解釋,淮謙。”
她頭也不回地跟上陸衿年離開。
我蹲在那里,看她笑著接過嬰兒車,兩個人一起消失在轉角。
急救車來的時候,我已經疼得心臟要炸開聽不清了。
我忽然想起結婚那天,我們彼此緊張的手心全是汗的宣誓。
“無論貧窮疾病,我都會陪著你?!?br>
可是現在她卻拋棄我,陪著另一個男人。
我在醫院躺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
睜眼的時候,病房里只有監測儀在滴滴答答地響。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空空的。
隔壁床的病人是個老頭,有陪著他的老伴不停念叨:“讓你少抽點煙,不聽,現在住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