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顫著。

是興奮的顫。

隔二年，我和楊輕再次相見。

歲之前，我喊她姐姐。

也是那年，她用塊的價格將我賣給了販子。

0候，我家住個村子，家家戶戶，沾親帶故。

我雖然已經歲了，可個頭長得，話都說得索。

我姐劉輕比我歲，從剛記事起，我就知道，她討厭我。

爹抱我，她就哭起來纏著讓爹抱她。

娘給我新衣，她就剪碎我的衣服許我出門。

我喜歡糖，爹從鎮帶來的糖被她搶了去。

“爹娘的西都是我的，你許，敢個我打死你。”

我有次膽肥了，扒糖紙就嘴，我姐追我打了半個村子。

后來我敢糖了，爹娘也愛搭理我了，我姐很興，對我也再都是打罵，走哪都帶我起。

村都笑話我是我姐的丫鬟。

我氣了，橫咬住她的腕，咬出個血淋淋的牙印。

她哭了，我笑了。

我地咿呀咿呀說給爹聽，爹抱著我，聽得哈哈笑。

我姐盯著我，眼幽。

晚我起尿尿，我姐站門邊朝我招招，著顆糖。

糖可甜。

我姐拉著我出了家門，走長長的村道，月亮圓得像張明亮的餅。

“姐，我們去哪呀？”

“帶你去坐兜風。”

我興奮了，我們村很能到，更別坐了，我雀躍，牽著她的跑跳的。

村然停著輛，后座門打，我爬去，可我姐卻動動。

“你先去，姐趟再坐。”

說著，她想甩我的。

我有點害怕，想跳，可整個被的攔腰鉗住。

我緊緊抓著我姐的肯，她擰起眉，咬住我的。

她就是這樣睚眥報的個，我咬了她，她就定要咬回來。

我痛松了，門重重關，我掙扎哭，聽到我的哭聲，我姐的身變個點，然后消失見。

我清楚地到我姐是笑著的，笑得了。

0再醒來，我躺列行進的火。

廂昏暗，旁邊堆著七八糟的貨物。

我還想哭，可淚幾乎流干了，滴也沁出來。

“醒了啊。”

眼前說話的我認識，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