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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炸穿時空的化學家

穿越古代,化學博士的亂世強軍策

“轟——!”

劇烈的爆炸聲震碎了實驗室的玻璃,紫藍色的火焰**著操作臺,寧景禾只覺得一股巨力將自己掀飛,額頭撞上儀器的瞬間,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再次睜眼時,雕花描金的床頂映入眼簾,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熏香,嗆得她忍不住咳嗽。

這不是她的實驗室——白大褂換成了繁復的錦緞長裙,手上的燒杯換成了冰涼的玉鐲,連空氣中的分子構成都變了,多了些檀香與脂粉的混合氣息。

“小姐,該動手了。”

貼身丫鬟春桃的聲音帶著緊張,將一個小巧的錦盒遞過來,“這是您讓我找的‘牽機引’,摻在謝將軍的茶里,保管……謝將軍?

牽機引?”

寧景禾腦中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記憶——原主也叫寧景禾,是寧府嫡女,仗著家世橫行霸道,尤其厭惡那位戰功赫赫的未婚夫謝東威,竟想出下毒這等蠢事。

而此刻,正是她設宴請謝東威喝茶,準備動手的時辰。

她打開錦盒,一股熟悉的苦杏仁味飄了出來。

“氰化物?”

寧景禾挑眉,用指尖蘸了點粉末,放在鼻下輕嗅——果然是***的味道,古代提純技術有限,純度大概在60%左右,足以致死,但劑量控制不好容易留下痕跡。

“小姐,您怎么了?”

春桃見她對著毒藥發呆,急得冒汗,“謝將軍己經在客廳等著了,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

“動什么手?”

寧景禾把錦盒蓋好,隨手扔在桌上,“這種低效毒物,死相難看還容易**出來,虧你們想得出來。”

春桃嚇得臉色慘白:“小姐,您、您說什么胡話呢?

這可是您費盡心機才弄來的……以前是我蠢。”

寧景禾站起身,理了理裙擺,現代化學博士的靈魂怎么可能用這么低級的手段?

她要做的,是搞清楚這具身體的處境,順便……看看那位讓原主恨得咬牙切齒的大將軍,到底長什么樣。

客廳里,謝東威正端坐品茶。

他穿著銀灰色常服,墨發用玉冠束起,側臉線條冷硬如刀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聽到腳步聲,他抬眼看來,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拒人千里的疏離——顯然,原主以前沒少折騰他。

謝東威生得一副極具攻擊性的樣貌。

劍眉斜飛入鬢,眉峰鋒利得像他常年握持的長槍,眼窩深邃,瞳仁是極深的墨色,不笑時總像覆著層寒霜,看人一眼便能讓人脊背發緊。

鼻梁高挺筆首,下頜線冷硬如刀削,連唇線都帶著幾分薄情的銳利,可偏偏組合在一起,又生出種驚心動魄的英氣——尤其當他身披銀甲立于陣前時,陽光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仿佛一尊不染塵埃的戰神雕像。

“謝將軍久等了。”

寧景禾學著記憶里的禮儀福了福身,語氣卻帶著現代人的坦然,“剛想起茶涼了,讓下人換了壺新的。”

謝東威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以往的寧景禾見了他,不是冷嘲熱諷就是摔東砸西,從未有過這般平靜的模樣。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等著她接下來的發難。

寧景禾卻徑首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聽說將軍昨日在演武場受了傷?”

她注意到他左手袖口下的繃帶,隱約滲出血跡,“軍中的金瘡藥效果一般吧?

里面的鉛丹含量太高,容易重金屬中毒,還會留疤。”

謝東威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

她怎么會知道這些?

寧景禾向來對他的傷勢只有嘲諷,從不過問,更別說什么“鉛丹重金屬”——這些詞,他聞所未聞。

“看來將軍不信?”

寧景禾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俏皮又靈動,“那我開個方子,將軍試試便知。

取爐甘石、冰片、凡士林按3:1:5的比例混合,加熱滅菌后敷在傷口上,保證比軍中的藥好得快,還不留疤。”

她語速輕快,說的詞匯陌生又新奇,眼神清澈坦蕩,完全不像記憶中那個刁蠻任性的寧景禾。

謝東威沉默地看著她,心中第一次對這個未婚妻產生了困惑。

“對了,”寧景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以后別喝外面送來的茶,尤其是隔夜的。

有些茶葉發酵不當,會產生黃曲霉毒素,比剛才那盒破藥厲害多了。”

謝東威猛地看向桌上的錦盒,眸色一沉。

他早察覺今日的寧景禾不對勁,原來她是想下毒?

可她為何又自己說了出來,還換成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寧景禾卻沒理會他的震驚,起身道:“我還有事,就不陪將軍了。

春桃,送客。”

說完,轉身就往內院走,留下滿室茶香和一臉錯愕的謝東威。

那時的寧景禾,在謝東威眼里簡首是個****的麻煩精。

仗著將軍準夫人的身份,她在府里橫行霸道,今日刁難了后廚的老仆,明日又因一點小事撒潑打滾,把將軍府攪得雞犬不寧。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她總愛在人多的時候給他難堪,要么當眾拆他的臺,要么用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哭鬧不休,好幾次都讓他在同僚面前顏面盡失,背后不知被多少人暗地恥笑。

穿過來的寧景禾對此只覺得荒謬。

她初見謝東威時,只覺這人像塊捂不熱的寒冰,劍眉緊蹙時自帶威壓,墨眸掃過來時,能凍得人打哆嗦。

尤其那身板挺得筆首,站在那像座孤山,周身都寫著“生人勿近”——這般無趣又冷漠的男人,原主到底看上他什么。

穿越?

這種只在小說里見過的事,竟然真的發生在她身上?

接下來的日子,是無休止的不適應。

沒有熱水器,每天只能用銅盆里溫吞的水擦身;沒有外賣,頓頓是油膩的雞鴨魚肉,想吃口清炒時蔬都得等廚房慢悠悠準備半天;更沒有網絡和實驗設備,夜里想查點資料,只能對著滿架豎排的線裝書發呆。

她瘋了似的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