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點，頭柜的子鐘發出弱的綠光，我被指尖來的刺痛驚醒。

眼皮像灌了鉛，勉掀條縫，就見媽媽坐我的頭，捏著根細細的針，針尖沾著點殷紅的血——那是我的血。

她的臉離我很近，睫還沾著未干的淚，嘴角卻帶著近乎癡迷的笑，聲音輕柔得像羽拂過皮膚：“晚晚，你的皮膚，比姐姐當年還要。”

我渾身僵硬，連呼都敢太重。

這樣的場景，我過去的二年，發生過數次。

媽媽總說我是“補償給她的禮物”，因為我出生前，她還有個兒，林玥，歲因為場感冒引發肺炎，沒能救回來。

從那以后，媽媽就變得正常了，她把對林玥的執念，都轉移到了我身。

“媽，很晚了，你該回去睡覺了。”

我盡量讓己的聲音聽起來靜，怕稍點動就刺到她。

次我反駁了句，她把己關房間哭了整整，還絕了食，后爸爸和輪流來勸我，讓我給媽媽道歉，說我“懂事知道媽媽有多疼我”。

媽媽沒有動，反而伸撫我的臉頰，她的指冰涼，帶著種剛從冰箱拿出來的黏膩感，讓我忍住起了層雞皮疙瘩。

“晚晚，你離媽媽的，對對？”

她的指甲輕輕刮過我的顴骨，“就像姐姐樣，遠陪著媽媽。”

我點點頭，眼淚眼眶打轉，卻敢掉來。

我知道，只要我說個“”字，這個家就陷入休止的混。

媽媽崩潰，爸爸嘆氣，用那種冰冷的眼盯著我，仿佛我犯了什么可饒恕的罪。

爸爸是這個家唯“正常”的年，至來是這樣。

他家企當層領導，待溫和，說話總是客客氣氣的，對媽媽更是言聽計從。

鄰居們都羨慕媽媽，說她“嫁對了”，可只有我知道，他的溫和是建立“違背媽媽意愿”的基礎的。

有次，我畢業，想報考地的學，爸爸始是同意的，他摸著我的頭說“晚晚長了，該去面的界”。

可媽媽知道后，坐沙發哭了，說“晚晚走了我可怎么活，我就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