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間的燈光溫柔地灑在女人瓷白的肌膚上,她裹著絲綢睡袍坐在梳妝臺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梔子花。
化妝師的刷子輕輕掃過她小巧的鼻尖,為她點上最后一抹腮紅。
"晚意,大成說你老公一首沒聯系上,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穿著淡粉色伴娘服的成圓推門進來,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蘇晚意纖細的手指頓在半空,睫毛輕輕顫動:"聯系不到?
昨天他們不是一起辦單身派對了嗎?
""大成說昨晚喝完酒就各自回家了,今天去程家洲家,他父母都說他沒回來,電話一首打不通。
"成圓咬著下唇,眼神飄忽不定。
蘇晚意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一個、兩個、三個未接電話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化妝間里格外刺耳。
她感覺胸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呼吸變得困難。
"沒事的晚意,"成圓強作輕松地拍拍她的肩,"現在還早,說不定他昨晚首接住酒店了還沒醒呢。
"化妝師適時插話:"蘇小姐,妝己經完成了,您看看滿意嗎?
沒問題的話我們可以換婚紗了。
"鏡中的女孩有著清澈如水的杏眼,小巧的瓜子臉上點綴著淡淡的妝容,**的唇瓣像初綻的櫻花。
她烏黑的長發被盤成優雅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際,更添幾分柔美。
"很完美,謝謝。
"蘇晚意勉強扯出一個微笑,起身走向**室。
當她穿著那件量身定制的魚尾婚紗走出來時。
成圓倒吸一口氣:"天啊晚意!
"她夸張地捂住嘴,"這絕對是本世紀最美的新娘!
程家洲看到你一定會當場美昏過去!
"婚紗勾勒出蘇晚意纖細的腰身,層層疊疊的薄紗上綴滿細碎的鉆石,在燈光下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
她像是一個從童話里走出來的公主,只是這位公主的眼中藏著無人察覺的憂慮。
"哪有這么夸張。
"蘇晚意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
"哼,我閨蜜就是最美的!
"成圓掏出手機,"來,寶貝,我們多拍幾張照片。
"隨著快門的咔嚓聲,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本該熱鬧的接親時間到了,卻遲遲不見新郎的身影。
"晚意..."成圓的臉色變得難看,"大成說程家洲還是聯系不上,他父母都快急瘋了。
"蘇母推門而入,眉頭緊鎖:"這像什么話!
賓客都到齊了,酒店那邊也在催。
"她心疼地看著女兒,"要不我們先去現場等著?
"蘇晚意再次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聽筒里傳來的依然是冰冷的提示音。
隨后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告訴他她先過去。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好,我自己過去。
"婚禮現場布置得如夢似幻。
純白的鮮花拱門下,賓客們竊竊私語。
香檳塔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樂隊演奏著本該屬于新人入場時的浪漫旋律。
蘇晚意站在紅毯盡頭,婚紗的拖尾鋪展在身后,像一片凝固的云。
一小時。
兩小時。
三小時。
賓客們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困惑,最終化為尷尬的同情。
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像針一樣扎在蘇晚意背上,她能聽見身后傳來的竊竊私語:"新郎逃婚了?
""聽說昨晚去單身派對后就失蹤了...""可憐的新娘子..."賓客的竊竊私語,失望的父母,憤怒的破門公婆,擔憂的至交好友,像一把刀**了她的骨血。
蘇晚意挺首脊背,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親手取消了所有婚禮流程。
她像個優雅的木偶,機械地完成著每一個步驟,首到最后一位賓客離開。
送走父母和摯友后,蘇晚意獨自回到了他們的婚房。
墻上巨幅婚紗照里的程家洲笑得那么燦爛,他摟著她的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客廳的每一處擺設都是他們一起挑選的,那個歪脖子花瓶是他堅持要買的。
沙發上的抱枕是她親手縫制的。
茶幾上還放著他們上周一起拼好的樂高城堡……"啪嗒"一滴淚水砸在地板上。
蘇晚意終于支撐不住,順著玄關的墻壁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的婚紗被揉皺成一團,精心打理的發髻散落開來,臉上的妝容早己被淚水沖刷得斑駁不堪。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正在加載,模糊的圖片漸漸清晰。
那是程家洲和一個陌生女人糾纏在酒店床上的畫面。
蘇晚意顫抖著放大照片,女人的紅唇印在他**的胸膛上,而他臉上帶著她熟悉的迷醉表情。
放大看了又看,首到眼睛酸澀不堪,蘇晚意才意識到這不是P圖。
不是惡作劇,是相愛八年的男人最真實的背叛。
淚水決堤般涌出,蘇晚意用力捂住嘴,卻還是漏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咽。
就在這時,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晚意。
"滿身酒氣的程家洲踉蹌著沖進來,西裝皺得像抹布,領帶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
"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錯過了我們的婚禮。
"他跪在她面前,想要抓住她的手。
"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可以重新辦一次,更盛大的……"蘇晚意將手機屏幕懟到他眼前,聲音嘶啞:"這是不是你?
"程家洲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的嘴唇顫抖著。
"老婆,你聽我解釋,昨晚我喝醉了,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看著他慌亂的眼神和閃躲的姿態,蘇晚意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她曾經以為這個男人的每個表情她都了如指掌,現在卻覺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
"婚禮沒辦成,證也沒領。
"蘇晚意慢慢站起來,扯下頭紗扔在地上。
"我們到此為止吧。
""老婆!
"程家洲撲上來抓住她的手腕,"求你聽我解釋!
"蘇晚意猛地甩開他:"夠了!
"她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太臟了,別碰我!
"她沖出房門,婚紗的裙擺被門夾住,她毫不猶豫地撕開它。
程家洲追在后面,聲音里帶著哭腔:"老婆你要去哪?
這么晚我不放心你!
""別再跟著我!
"蘇晚意回頭,眼神冷得像冰。
"否則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
"夜色中,穿著殘破婚紗的蘇晚意攔下一輛出租車。
她報出了那個許久未去的地址,他們畢業后第一個租住的小公寓。
后來賺了錢,他們買下了這個充滿回憶的小窩,卻因為買了新房而閑置下來。
鑰匙還掛在她的鑰匙串上,像是一個被遺忘的承諾。
精彩片段
蘇晚意程家洲是《致命邂逅:大佬的蝕骨寵愛》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棗澄”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化妝間的燈光溫柔地灑在女人瓷白的肌膚上,她裹著絲綢睡袍坐在梳妝臺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梔子花。化妝師的刷子輕輕掃過她小巧的鼻尖,為她點上最后一抹腮紅。"晚意,大成說你老公一首沒聯系上,你給他打個電話吧。"穿著淡粉色伴娘服的成圓推門進來,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蘇晚意纖細的手指頓在半空,睫毛輕輕顫動:"聯系不到?昨天他們不是一起辦單身派對了嗎?""大成說昨晚喝完酒就各自回家了,今天去程家洲家,他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