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配專區靈魂評系統冥幣充值面行字：“本臺僅限已故騎使用。”

我去你媽的冥幣！

我還沒死！

可我忽然想起件事。

年前那場禍。

我是為了救個熊孩子才撞飛的。

新聞標題我還記得：《賣為救兒童身亡》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繼續賣。

只是工資越來越。

客戶越來越刁。

連差評都能讓我扣半個月流水。

想想……我是是根本就沒醒來？

我是是早就死了？

只是沒告訴我？

我出機相冊。

張照片跳出來。

死亡證明。

拍的是年前交警發給家屬的事故檔案。

照片那個臉。

是我。

我坐駕駛座，臉已經出官。

燒焦了。

但我認得出那件衣服。

是我穿去結婚紀念賣的那件。

紅條紋。

林雯的。

她說。

她知道那我摔了跤，湯灑了。

我只能把飯盒擦干凈再去。

結路就撞了。

我盯著機。

訂備注寫著：“骨灰盒旁邊，別敲門，別回頭。”

我低頭冰箱。

二個空飯盒。

每個都貼著便貼：“公記得飯。”

新那個盒子裝著我的工牌。

血跡已經發。

我忽然聽見機震動。

系統示音響起：“積已滿，可兌往生券張。”

這，是給的。

是給我的。

我知道己還能活多。

但我知道。

我還沒完后。

4鑰匙進鎖孔。

轉動。

我罵了聲，擰得都紅了。

年前親的鎖，銹得跟墳頭土似的。

門縫飄出安眠藥的味道，混著賣盒的熱氣，嗆得很。

“誰？”

她問。

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骨頭，又尖得能割破空氣。

我想說話，喉嚨卻像是被冰封住了。

貓眼了。

她我。

我知道她我。

門了。

吱呀——像棺材板掀的聲音。

她瘦得脫相了。

紅衣空蕩蕩地掛著，袖還留著那年我剪的裂。

“今怎么敲門了？”

她盯著我的賣，眼睛亮得嚇。

我后退半步。

她指尖穿過塑料袋，直接碰到了我的背。

冰的。

我說出話。

她卻笑了：“你怎么這么冷？”

我沒回答。

因為我也感覺到了——我確實很冷。

她伸摸我臉，指劃過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