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輕輕滑動,阿弗秋·格林微微蹙眉,陽光透過拉文克勞塔樓的拱形窗戶灑在她的筆記上,為那些復雜的煉金術符號鍍上一層金邊。
她將一縷銀金色的長發別到耳后——這是格林家族精靈血脈最明顯的外在特征——繼續專注地完善她的配方。
"阿弗秋,你又在研究什么?
"室友瑪莉埃塔·艾克莫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那些復雜的圖表和公式。
"只是對尼克·勒梅基礎煉金理論的一點改良想法。
"阿弗秋輕聲回答,聲音如同清泉流過鵝卵石般柔和,"弗立維教授說如果我能證明這個理論可行,可以申請提前參加O.W.Ls的煉金術**。
"瑪莉埃塔瞪大了眼睛:"梅林的胡子啊!
你才二年級!
"阿弗秋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作為格林家族第三女,她早己習慣他人對她能力的驚訝。
二十八神圣家族中,格林家族或許不如馬爾福家顯赫,不如布萊克家張揚,但他們的精靈血脈賦予了他們獨特的魔法天賦——特別是對煉金術和變形術的天然親和力。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翅聲,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一只羽毛凌亂的谷倉貓頭鷹正拼命拍打著窗戶,它的右翼明顯受了傷,幾片羽毛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哦,可憐的小家伙!
"阿弗秋立刻放下羽毛筆,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窗前。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窗戶,那只受傷的貓頭鷹竟然沒有絲毫掙扎,而是溫順地跳入她的掌心。
瑪莉埃塔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通常受傷的魔法生物都會表現出極強的攻擊性。
阿弗秋輕輕**著貓頭鷹的羽毛,低聲哼唱起一首古老的歌謠,那是格林家族世代相傳的精靈語安撫咒。
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銀光,貓頭鷹在她手中漸漸放松下來。
"我去找龐弗雷女士要些白鮮。
"阿弗秋說著,將貓頭鷹輕輕放在自己的枕頭上,"能幫我照看一下它嗎,瑪莉?
"瑪莉埃塔點點頭,但眼神中仍帶著不可思議:"它居然這么聽你的話...我是說,就算是海格也沒法這么輕松地處理受傷的魔法生物。
"阿弗秋只是眨了眨那雙比常人稍尖的耳朵——精靈血脈的另一個標志——然后匆匆離開了宿舍。
走廊上,她遇到了正要去上課的佩內洛·克里瓦特,拉文克勞的級長。
"阿弗秋,變形課要開始了,你最好快點。
"佩內洛提醒道。
"我得先去趟醫務室,有只貓頭鷹受傷了。
"阿弗秋解釋道。
佩內洛露出理解的微笑:"又是那些小動物找你幫忙?
上周是護樹羅鍋,前天是花園地精...說真的,你應該考慮畢業后去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工作。
"阿弗秋笑著搖搖頭,與佩內洛道別后繼續向醫務室走去。
她沒告訴任何人,那些神奇生物不只是"找她幫忙"那么簡單。
她能聽懂它們的語言——不是通過翻譯咒語,而是某種與生俱來的理解力。
那只谷倉貓頭鷹剛才實際上是在呼喚她的名字,用只有她能聽懂的方式。
龐弗雷女士見到阿弗秋時己經見怪不怪了:"這次又是什么?
""一只受傷的貓頭鷹,右翼有撕裂傷。
"阿弗秋回答。
校醫嘆了口氣,但還是熟練地取出一小瓶白鮮香精和一些繃帶:"你知道,其他學生來找我要醫療用品時,我通常會讓他們把受傷的生物首接帶來。
"阿弗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很抱歉,夫人。
只是那些動物...它們似乎更喜歡待在安靜的地方。
"龐弗雷女士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祖母年輕時也是這樣。
整個霍格沃茨的神奇生物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周圍。
"她將藥品遞給阿弗秋,"代我向格林夫人問好。
"阿弗秋驚訝地抬頭:"您認識我祖母?
""噢,當然。
"龐弗雷女士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艾莉諾·格林是拉文克勞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學生之一。
我還記得她在N.E.W.Ts**上,把一只火蜥蜴變成了一個會唱歌的噴泉——那場面讓鄧布利多都站起來鼓掌。
"帶著藥品和新得知的家族秘聞,阿弗秋匆匆趕回宿舍。
處理好貓頭鷹的傷口后,她不得不飛奔去變形課教室,差點遲到。
麥格教授嚴厲的目光從方形眼鏡后射來:"差一點就遲到了,格林小姐。
""非常抱歉,教授。
"阿弗秋氣喘吁吁地說。
"鑒于這是你第一次,我就不扣拉文克勞的分數了。
"麥格教授轉向全班,"今天我們將嘗試將甲蟲變成紐扣。
請翻開課本第47頁。
"阿弗秋迅速找到位置坐下,旁邊的泰瑞·布特小聲問:"又是神奇生物緊急事件?
"她點點頭,同時抽出魔杖。
當麥格教授示范完咒語后,大多數學生還在結結巴巴地念咒語時,阿弗秋的甲蟲己經變成了一枚精致的銀紐扣,上面甚至還有細小的花紋。
麥格教授走過來,拿起那枚紐扣仔細端詳:"出色的變形術,格林小姐。
拉文克勞加五分。
"她壓低聲音,"花紋是故意的?
"阿弗秋點頭:"我想試試能不能控制變形的細節,教授。
""非常格蘭芬多式的冒險精神,"麥格教授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不過放在拉文克勞身上也同樣令人印象深刻。
"課后,阿弗秋被弗立維教授叫住:"格林小姐,關于你上周提交的煉金術論文,我有一些想法想和你討論。
方便今晚七點來我辦公室嗎?
"阿弗秋的眼睛亮了起來:"當然,教授!
"那天晚上,當阿弗秋來到弗立維教授的辦公室時,她驚訝地發現桌上擺著一套古老的煉金設備。
"這是..."她小心翼翼地觸摸那些泛著古銅色光澤的器皿。
"十五世紀的精靈煉金術套裝,"弗立維教授興奮地說,"我從尼可·勒梅本人那里借來的。
他認為你的理論值得一試——關于用月光花替代日光草來穩定轉換物質的基礎粒子。
"阿弗秋感到一陣眩暈。
尼可·勒梅,史上最偉大的煉金術士,讀過她的論文?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教授。
"弗立維教授爬上他的特制高腳凳:"說什么?
當然是開始實驗了!
我己經取得了鄧布利多校長的特別許可,如果你今晚能成功完成基礎轉換,我們可以申請在周末使用有求必應屋進行更大規模的嘗試。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阿弗秋完全沉浸在煉金術的奇妙世界中。
她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記憶,熟練地操作著那些古老儀器。
當銀藍色的火焰在坩堝中跳動,將月光花的花瓣轉化為閃爍的星塵時,弗立維教授激動地拍起手來。
"太完美了!
"他尖聲說道,"格林小姐,你絕對繼承了你們家族在煉金術上的天賦。
我敢說,等你五年級時,水平就能超過大多數NEWT考生!
"阿弗秋看著坩堝中流轉的光芒,突然感到一陣奇異的聯系——仿佛那些閃爍的微粒在向她訴說古老的秘密。
她的精靈血脈在共鳴,一種久遠而強大的魔**在她血液中蘇醒。
回宿舍的路上,阿弗秋繞道去了貓頭鷹棚屋,檢查那只受傷的谷倉貓頭鷹的情況。
令她驚訝的是,不僅那只貓頭鷹看起來好多了,棚屋里還有十幾只不同種類的貓頭鷹安靜地注視著她,仿佛在等待什么。
"你們...想告訴我什么嗎?
"阿弗秋輕聲問道,不自覺地用上了古老的精靈語。
一只年長的雪鸮飛到她肩頭,在她耳邊輕輕鳴叫。
阿弗秋的眼睛逐漸睜大——它們確實在告訴她什么。
關于禁林中正在發生的異常,關于獨角獸的恐懼,關于一個喝獨角獸血維持生命的黑影...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
貓頭鷹們立刻恢復了平常的樣子,那只雪鸮也飛回了它的棲木。
阿弗秋轉身,看到魯伯·海格巨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阿弗秋?
這么晚了你在這兒做什么?
"獵場看守問道。
"只是檢查一下今天救的那只貓頭鷹,海格。
"她回答。
海格點點頭,眼中閃爍著理解的光芒:"它們總是被你吸引,是不是?
就像你祖母當年一樣。
"他壓低聲音,"如果你有興趣,周末我可以帶你去禁林邊緣看看。
最近有些獨角獸行為異常,也許你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阿弗秋心跳加速——這正是貓頭鷹們剛剛警告她的事!
她點點頭:"我很樂意幫忙,海格。
"回到拉文克勞塔樓,阿弗秋在公共休息室的窗前駐足。
月光灑在霍格沃茨的湖面上,泛起銀色的波紋。
她輕輕觸摸自己尖尖的耳廓,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一切——龐弗雷女士關于祖母的回憶,弗立維教授展示的古老煉金術,貓頭鷹們的警告...她想起離家前,母親塞給她的一本古老家譜上記載的話:"格林家族的精靈血脈源自與森林之王的契約,最純凈的血脈繼承者將能聆聽萬物之聲,駕馭元素之力。
"當時她以為那只是夸張的家族傳說。
但現在,隨著她的魔法能力日漸增強,與神奇生物的聯結越來越深,阿弗秋開始懷疑——也許那些傳說都是真的。
也許她真的繼承了格林家族最純正的精靈血脈。
而更令她不安的是,如果貓頭鷹們的警告屬實,那么某種黑暗力量己經在霍格沃茨周圍蠢蠢欲動。
作為能聽懂神奇生物語言的少數人,她可能肩負著他人無法理解的使命。
阿弗秋深吸一口氣,望向黑湖深處。
新學年才剛剛開始,但她己經感覺到,這將是一個充滿秘密與挑戰的學年。
特別是當她聽說,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終于要來霍格沃茨了。
精彩片段
阿弗秋弗立維是《HP:精靈血脈的繼承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慕清羽”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輕輕滑動,阿弗秋·格林微微蹙眉,陽光透過拉文克勞塔樓的拱形窗戶灑在她的筆記上,為那些復雜的煉金術符號鍍上一層金邊。她將一縷銀金色的長發別到耳后——這是格林家族精靈血脈最明顯的外在特征——繼續專注地完善她的配方。"阿弗秋,你又在研究什么?"室友瑪莉埃塔·艾克莫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那些復雜的圖表和公式。"只是對尼克·勒梅基礎煉金理論的一點改良想法。"阿弗秋輕聲回答,聲音如同清泉流過鵝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