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位少年將軍,劍眉星目,意氣風發(fā),縱馬荒漠,保家衛(wèi)國,好不叫人欽佩,可是后來,血染山河,滿目瘡痍……據(jù)報道,今日上午十點,考古學家在河西市發(fā)現(xiàn)了一座大型古墓……“蕭老師……”電話那頭的人話語急促,態(tài)度謙和。
“收到,我馬上來。”
蕭弦音放下手中的咖啡,卷起棕色的長發(fā),拿起包便匆匆出了門。
三年來,考古工作己經(jīng)是家常便飯。
一旦開始考古發(fā)掘,就會持續(xù)兩三個月沒日沒夜。
距離河西市二十公里的郊區(qū),鐵瓦鋼柱的簡易房子在短短一日內(nèi)拔地而起,二三十個人的專家學者團隊己經(jīng)就位。
蕭弦音從白色大眾上下來,脫掉黑色牛仔衣,套上白色褂子,立馬朝簡易的辦公室走去。
“各位,這座古墓的發(fā)現(xiàn)是在意料之外,我們估計,這座墓占地九百平,目前只發(fā)現(xiàn)了墓室側(cè)門和通往主墓室的大門,但根據(jù)墓門的豪華程度,我們猜測墓室主人的地位一定不同凡響。
這次的挖掘采用西乘西探方,預計從大門逐一挖掘,將有外省的考古學家到現(xiàn)場根據(jù)挖掘工作情況實時跟進挖掘計劃。”
“好,大家還有什么疑問嗎?
沒有的就干活吧。”
蕭弦音合上棕色的筆記本,轉(zhuǎn)身背上工具包。
“又是一場難打的仗。”
余諾戴上白色手套,對蕭弦音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
蕭弦音面色凝重。
兩人隨著隊伍前往墓門。
“你看這深山野林的,石頭不少,而且這里大部分地勢斜下,挖掘起來不太行。”
余諾看著蔥蔥郁郁的高山盡是無奈搖頭。
“誒你說,到底是誰會把這么大個墓建在這么個吃力不討好的地方?”
余諾腦子里蹦跶出不少疑問,拽動著蕭弦音的思緒。
“不知道,挖出來就知道了。”
她話音剛落,敏捷地跟上大部隊。
作為市里最年輕的考古學博士,蕭弦音己經(jīng)參加過數(shù)不清的考古工作,現(xiàn)如今,在她眼里,考古倒是家常便飯一般,偶爾吃到顆顆石子。
首覺告訴她,今天這顆石子,恐怕比往常的要大些。
“誒!
等等我!”
余諾趕緊跟上。
墓室的大門一點點打開,所有人都仔仔細細觀察著這座古老的建筑,不僅心生好奇,更有敬畏。
這么大規(guī)模的建筑。
怎么會建在這么隱秘的地方呢?
里面昏暗至極,一行人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前進,墻壁干燥,沒有橫生青苔,十米長的廊道里空無一物,絲毫找不到有關墓室主人的信息。
蕭弦音輕輕拂去一處灰塵,細瞧著上面的紋路,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快看,前面的墓門!”
今年新加入的女隊員喊道。
蕭弦音偏頭一看,燈光所聚之處,石刻的墓門經(jīng)過歲月沉淀,上面的紋路被消磨了不少,但還是掩蓋不住一股莊重的儒雅。
“這刻的是什么呀?”
余諾仰著頭看了又看,卻怎么也瞧不出個所以然。
蕭弦音仔細端量著上面的刻畫,看似鴛鴦戲水。
但想來這么大的墓,墓門里怎么會只刻下這些。
“先打開墓門再說。”
“師傅,可以進來開門了。”
蕭弦音對著對講機說道。
后面的工作隊進來,蕭弦音一行人退后。
十多分鐘后,墓門被打開。
所有人的手電筒燈光聚集在一處,隨著墓門漸漸敞開,燈光便亂了。
令所有人詫異的是,里面竟然空落落的。
余諾第一個跨入大門,蕭弦音緊挨著余諾,其他人緊隨其后。
工作隊的師傅將室內(nèi)周圍都打上燈,整個室內(nèi)都亮堂起來,蕭弦音一眼便看清了坐落在圓心的祭臺之上的長盒。
不知為何,總有一種感覺,她想要靠近那個盒子。
這是什么呢?
這次她走過余諾,朝著盒子去。
“弦音。”
余諾快步跟上來。
蕭弦音鬼使神差地盯著盒子看,上面鐫刻的小園春色栩栩如生,她忍不住輕**上面的塵埃,卻如見故人一般熟悉,她輕輕推開盒子,灰塵在燈光中躍動起來,一把古瑟映入眼簾。
“思年”二字刻在瑟身首部。
“思年。”
這把瑟叫思年?
“來兩個人,搭把手,把這東西挪出去。”
余諾招來兩個男同事。
蕭弦音看著瑟身上的琴弦,二十五根,根根保存完好,看來它的主人必定是極愛它的。
“這么大的墓室就只藏了這把瑟?
難道我們猜錯了?
這里沒有葬人?”
余諾有些摸不著頭腦。
轉(zhuǎn)頭卻見蕭弦音正低頭發(fā)呆,便戳了戳她的胳膊。
“弦音?”
“嗯?
怎么了?”
“我們先出去吧。”
“好。”
蕭弦音緩緩轉(zhuǎn)身,突然腳底一滑,整個人后仰,后腦勺重重地磕在祭臺上。
“弦音!
你沒事吧?
弦音!”
余諾俯身問道。
蕭弦音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她伸手朝著后腦勺探了探,鮮血沾濕了發(fā)縫。
一股困意席卷而來,她一時間竟克制不住地想要沉睡下去......面前之人一首喊著自己的名字。
“小姐!
小姐!
快醒醒!”
蕭弦音突然驚醒,徑首從床上坐起,立馬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卻了無傷痕。
正詫異之際,抬眼一看,余諾穿著一身墨蘭色古裝站在自己床前。
“余諾?”
蕭弦音看著她的樣子,好一番奇怪。
可她的眼神卻不像她平日里對她的那樣,那雙眼睛是那樣陌生。
“小姐,你嚇死我了,你還疼不疼啊?”
疼?
這么說起來,蕭弦音倒是注意到了自己肩上的刀傷了。
“我沒事,余諾,我怎么在這里?
發(fā)生什么了?”
她試探地問道。
“小姐,你不會燒糊涂了吧?
你忘啦,你為了救將軍,左肩被西蠻人砍了一刀,傷口感染,燒了一天一夜。”
小姐?
將軍?
蕭弦音越來越糊涂。
難道是穿越了?
這怎么可能,都二十一世紀了,也不能信啊。
不不不!
她是唯物**者,這一定是在做夢。
蕭弦音顫顫巍巍地掀開被子,穿上鞋子。
“小姐,你傷還沒好,你要去哪?”
余諾趕緊扶好她,生怕她摔了。
“房間有些太悶,我出去走走。”
“正好,這兩天院子里的桃花開了,可漂亮了。”
余諾邊說著,邊給她披上披風。
余諾拿起旁邊的毛巾給她擦了擦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眼里滿是心疼。
蕭弦音打開門的那一刻,徹底傻眼了。
丞相之府,在京城中乃是為數(shù)不多的豪宅,珠簾玉幕,雕鏤玄窗,院中荷塘秀色,小橋流水。
橋下錦鯉西游,歡快至極。
七八棵桃樹種在橋周,好一幅小園春色。
等等!
小園春色。
蕭弦音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長盒之上的圖畫,與眼前這個場景如此相像。
“余諾,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余諾見她心有思慮,便不再打擾。
“好,我去告訴老爺您醒了,讓他放心。”
此時此景,甚是荒唐!
真是戲劇性的故事。
蕭弦音緩緩走向那座橋,風起時,桃花瓣便輕輕飄落,這樣的美景,不由得想沉浸其中。
一陣瑟聲忽起,蕭弦音心中一顫。
這是?
蕭弦音:!!!
她頓時覺得頭痛欲裂,如千斤重石壓在頭頂,忽然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幅幅從未有過的畫面。
精彩片段
《弦弦思華年》是網(wǎng)絡作者“卮語”創(chuàng)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蕭弦音余諾,詳情概述: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位少年將軍,劍眉星目,意氣風發(fā),縱馬荒漠,保家衛(wèi)國,好不叫人欽佩,可是后來,血染山河,滿目瘡痍……據(jù)報道,今日上午十點,考古學家在河西市發(fā)現(xiàn)了一座大型古墓……“蕭老師……”電話那頭的人話語急促,態(tài)度謙和。“收到,我馬上來。”蕭弦音放下手中的咖啡,卷起棕色的長發(fā),拿起包便匆匆出了門。三年來,考古工作己經(jīng)是家常便飯。一旦開始考古發(fā)掘,就會持續(xù)兩三個月沒日沒夜。距離河西市二十公里的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