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由于我在上高中,實在沒有太多精力去想小說的設定,但是因為同學的鼓勵,我還是提筆寫下來了,對,是用筆寫的,這部小說的設定我借鑒了很多其他的網文,比如:劍來,牧龍師,無敵劍域等等,當然,我也不會照搬,稍稍修改還是有的,因為這不就是我的青春嘛,我也會在小說中補全一下意難平,比如牧龍師中的南雨娑和祝明朗……謝謝,第一次發作品,請見諒。
二月二,龍抬頭。
冬意將去,冰雪消融。
潺潺的溪水,郁郁的青山,裊裊飲煙在夕陽余輝下留白,青竹山的高聳使小鎮提前步入陰影,孩子們在溪邊踱步,在田中撒野,家人喊歸的聲音此起彼伏,孩子的身影消失在青衣巷中。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通明。
只有那么一處漆黑顯得格格不入,是一方老宅,青瓦灰墻,柴門半掩,好像主人剛出不久。
高墻圍的院子級打理得井井有條,一棵常青的掛樹下,是一只水井,一套石桌椅。
桂樹在抽綠發芽的日子卻無人問津,冷冷清清青竹山腳,云溪源頭旁坐著一個面黃肌瘦的小男孩,他透過林間的縫隙,抬頭望天一顆一顆數著星星:“一、二、三……”二月二,天還未暖,身著單衣的他在穿林風中微微發抖,但他毫不在,只是自言自語道:“娘說,天上的每一顆星,都在以另一種方式注視己所愛的人?!?br>
“那么娘,你也在注視我嗎?”清風拂過,竹林搖沙沙作響,冷冷清清。
一道早己在觀察他的目光悄然撤去。
下山的路很遠,青衣巷里是熱鬧的,他不喜歡人多嘈雜的地方喜歡獨自一人尋覓清凈。
離開山腳,明月當空,星光緊隨,微風他的長發,輕撫他的面龐,擦去那滑落的月光。
他來到青衣巷時天色己晚,己經沒有喧鬧的聲音,偶爾有任碗弄筷的聲音傳來。
他輕輕推開那棵種有桂樹的院門,后轉身鎖好,桂樹輕輕搖曳,好像在歡迎那人的回家。
他入屋內,點燃一根燭火,放在案幾前,案幾上有兩個牌位。
他注著那兩座牌位駐足許久,再低聲細語,就像在匯報一天的工作。
的確,他一天干了很多事,早上趁著天還沒亮,他就去青竹山腳砍樹,然后飛快運回青衣巷,偶爾在路上看到前去上私塾的孩子,那些孩子對這個不用上學的同齡人投去好奇的目光,而他們的家長卻是對那單衣男孩微笑點頭。
那男孩只是輕聲打招呼便飛速離去。
這時候一般孩子都會向父母詢問那小子的身世,他們的父母卻說:“他可比你懂事多啦,好好讀你的書去吧!”這時孩子們只是微微低頭再不過問。
學塾開講后,那孩子便躲在窗臺下,悄悄偷聽,并依靠自己的好記性記下一些他贊成或令他受益的句子,回家后便向鄰居來筆墨,一一抄下,壓在石床上的涼席下,一到夜深人靜,他便鄭重地把它們放在桌上,點燃燭火,悉心揣摩。
學熟的許先生早就發現了這個孩子,只是一首不去點破,因為他真的不忍心去驅趕那個孩子。
許先生每次說書時都會悄悄打量那個孩子,每次講到十分費解的地方,那顆腦袋都會消失不見,一會兒過后又出現,他的疑惑在孩子提前離開后便被解開——許先生從窗里向外望去,消地上是那孩子用樹枝寫的字:“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
這正是他說書時所講的句子。
許先生可謂是十分欣賞這個孩子,希望有一天能去他家中坐生,只是被繁雜的公務所糾纏,一首無法順意,今天這一幕,許先生暗下決心,明天辭去一切事務,也要見見那個子,總得知道他叫什么吧。
單衣男孩在云溪旁邊飛奔,路過溪邊的一座草屋時駐足,他著門輕聲道:“老杜我來送報紙了?!?br>
此時屋門半開,身著灰色儒衫的老者笑盈盈地探出身來,一手撫須一手接過報紙說道:“夢晚啊,不坐坐?杜爺爺剛剛寫了首詩,幫忙品鑒品簽也好哦。”
男孩剛想答應,卻發現天色不早,他歉意地向老人擺了擺手,說道下次再來。
老人遞過一枚銅錢然后目送這那襲單衣往青竹山離去,低吟道:“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盡歡顏?!?br>
“善。”
回到屋內,老人的金瞳悄無聲息地點亮,注視著正在悠閑地喝老人剛剛泡的茶的人。
老人沉聲道:“我勸你以禮待人,如今你的行為可是很不君子了。”
那人一襲青衫,腰佩紅色長劍,劍銘——赤心,“我的好師兄,希望你少動惻隱之心,師父可不想要他的大弟子在這小地方被大道壓勝致死。”
青衫男子首視重瞳,絲毫不懼,老人目光越發凌冽:“揚葉,我己不再是師門之人,他不再是我的師父?!?br>
書架上的書無風自翻,書頁中的字幻化為金符縈繞在青衫男子身邊,一座小天地悄然出現。
被老人首呼其名的青衫男子并未動怒,只是微微笑道:“大師兄,別人不認你,我還不認你嗎?別耗費力氣了,我可是劍修,即使你高我一境,我想殺他,你也是奈何不得我的。”
談笑間,青衫男子的目光如炬,眼里血紅一片,殺氣外露,血氣逼人,佩劍微微顫動,發出絲絲低鳴。
老人看著那眼眶中血紅一片,深不見底,卻又死死壓制氣息的師弟,沉吟片刻,嘆息一聲,輕拍師弟的肩膀,揚葉眼中的血紅褪去,只剩清明,老人轉過身背對他說:“楊葉啊!師兄不愿拖累師父,才離你們而去,你們心中有怨也好,記恨也罷,但不要怪師父毫不挽留,是我的錯?!?br>
青衫男子聽著,看著,卻不言語。
那年二月,文圣還不是文圣時,先師在蜀洲乘船北上,先師盤坐船頭靜心讀書,年輕的首徒為師父沏茶。
此時一個身著青衣的雜役小生來到他們面前,對老人伸手作揖,低頭說道:“我知道你是剛剛贏得三教之爭的父圣,雖然現在還不是,但我愿意拜你為師?!?br>
首徒率先起身,替先生作揖還禮,他的金瞳一閃即逝,對師父以心聲道:“此子煞氣極重,秉性難改?!?br>
先師看著這個腰掛枯枝,衣衫殘破的船役孩子,捋了捋胡子,笑問:“敢問道友尊姓哪?”那孩子聽聞抽出腰間的枯枝,舞了一通劍花,說道:“我叫楊葉,葉子的葉,我是一名劍客。”
先師哈哈大笑,點了點頭說:“好小子,過來坐?!?br>
名為揚葉的小子受寵若驚,連忙作揖:“不敢與父文圣同坐?!?br>
先師在首徒的攙扶下起身,緩緩走到那孩子面前,孩子覺察文圣的靠近,不敢抬頭與其首視只是彎腰更低。
先師并未看他,只是望著那來時水路,兩岸青山峭壁,聽著凄清的猿鳴,低吟道:“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己過萬重山?!?br>
緊接著他以一手拍住少年的肩膀,重重下按:“凝?!?br>
此時天地異象,文圣剛剛閱讀的書化為字字金符向他手中流去,規矩而有序。
少年不解地抬頭,當他看到文圣璀璨且無一絲雜質的赤金色瞳孔向自己看來時,不知怎的,他的心頭猛然一緊,眼中血海滔天,鋒芒畢露。
首徒驚訝道:“咦?正常煉氣士難道不只是瞳孔變色嗎?
為何他連眼白都變或血色了?”
先師暗暗運功說道:“天生瘋魔血脈,祖上**如麻,茹毛飲血,導致血脈異變,如果讓他自行覺醒,他會被強大的血脈之力反噬,淪為一頭惡鬼的。”
“我意己決?!?br>
先師移開手掌,手心是一柄紅色長劍在緩緩凝形。
少年眼中恢復清明,只是不解。
先師笑呵呵望著他說道:“如今,你就是我第二弟子,楊葉。
楊葉,這是你的大師兄,杜思白。”
少年只是不知措辭,手舞足蹈。
家鄉人的冷眼歧視,山上人的排外排擠如煙消云散,他的心中不再被怨念和惡意占據,從此出現了光明。
先師把手中無鞘長劍遞給他說:“此劍名曰赤心,是你的本命長劍,等下換一身行頭,下船時跟我走吧?!?br>
少年收斂笑容,肅立而對老人,作揖行禮!“見過先生,見過大師兄?!?br>
老人笑意盈盈,坦然受之,首徒微微點頭,然后以心聲問先生。
先生笑著說:“樂者,天地之和也。
禮者,天地之序也。
和,故百物皆化;序,故群物皆別。”
二月春風似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