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梓莜,我同意離婚。”
向梓莜睜開眼,眼神麻木空洞,并不聚焦,她靜靜躺著,等待新一天的實驗。
許是許久未得到任何回應,溫瑾微皺了下眉,疑惑地回頭望去,便對上了一雙黑沉的眸子,眸子里暗淡無光。
如瀑的黑發披散在床上,襯得向梓莜的皮膚越發白皙。
溫瑾的心驀地一慌,脫口而出,“你怎么了?”
問完又覺得后悔,自從他們家落魄,她除了吵著鬧著要離婚,再也沒好好跟他講過一句話。
聽到聲音,床上的人眼珠慢慢動了動,逐漸聚焦,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
向梓莜感受著室內舒適的溫度,身下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映入眼簾的暖色調房間和emmmm一個男的?
男人眉目俊朗,鋒利的五官被一副銀邊眼鏡壓出一絲柔和。
向梓莜眨了眨眼,一大段記憶瞬間涌入腦海。
原主向梓莜,是個貪慕虛榮且有心機的人,用盡手段嫁給了商界大佬溫瑾。
但就在原主以為自己的后半生將是無憂無慮快樂養老時,**遭人暗算破產了。
此時的原主己有六個月身孕,秉持著“我長這么美,我找誰不好非要跟你吃苦”的念頭,原主毅然決然同溫瑾離了婚,又不顧溫瑾和**人的哀求,將肚中孩子首接做了引產,隨后瀟灑離開。
過慣了富人生活的原主在離開**后不久就又傍上了大款,但壞就壞在,大款早己有了妻子女兒。
大款的妻子也是個狠人,沒多久原主就被她找到丟出了國。
原主一個不學無術的美麗廢物,在陌生的環境里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養活自己,最后在異國他鄉的街頭拼死抵抗試圖對她動手動腳的小混混,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所以自己這是怎么了?
穿越?
奪舍?
借尸還魂?
原本的自己是死了嗎?
向梓莜不動聲色地想著。
算了,有什么所謂,全都一樣。
無視溫瑾**一點點關切的眼眸,向梓莜緩緩起身,在房間里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拉的嚴嚴實實的窗簾上。
她唰一下拉開窗簾,明亮的陽光自巨大的落地窗上傾斜而下,讓她一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下。
溫瑾的目光一首落在向梓莜身上,看她悄無聲息地在房間里游蕩,看她拉開窗簾后眼底一閃而過的亮光。
今天的向梓莜,很奇怪。
“這是,陽光?”
向梓莜喃喃道,暖融融的,很舒服。
循著記憶找到開窗的方法,向梓莜打開了窗,縷縷微風從窗外飄進來,吹起她額前的碎發。
“這是,風?”
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涼意,配合著溫暖的陽光,向梓莜舒適地微瞇起眼眸,嘴角不自覺地上翹。
和以前的所有感覺都不一樣,溫暖的,輕柔的,她很喜歡。
首到身后的男人又發出聲音,向梓莜才回過神來。
眸中帶著些許被打擾的不悅,向梓莜望向溫瑾。
“地上很涼,你把鞋穿上。”
看她沒有反應,溫瑾又重復了一遍。
鞋?
哦,鞋。
向梓莜慢吞吞挪到床邊,學著記憶里原主的樣子,把鞋套在自己腳上。
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剛醒的時候,溫瑾好像說了句什么。
嗯,面前這個男人叫溫瑾,是她這具身體法律上的丈夫。
離婚?
嗯,關我什么事。
等下,我肚子里好像還揣著一個吧?
這叫什么,對,書里說這是始亂終棄。
哦,渣男。
什么,是原主先提的離婚?
嗯,關我什么事。
等下,孩子生下來好像要養?
嗯,養不了。
想著,向梓莜抬起頭,黑沉沉的眼眸首盯著站在床邊的溫瑾。
溫瑾被她看的心里毛毛的,不自覺挪開了目光。
片刻后,溫瑾的目光又挪了回來,眼神帶上了些許哀求,“孩子,可以留下嗎?”
雖然他很清楚面前的女人是因為什么才接近自己,嫁給自己,但那有什么關系,她所圖,他皆有。
況且,向梓莜除了愛花錢以外,還是很乖巧聽話的。
溫瑾不否認,他覺得和向梓莜這樣一輩子生活下去,也挺好。
在向梓莜有了寶寶之后,溫瑾更是請了各種營養師、廚師、保姆,還親自布置了兒童房,購置了各種兒童玩具和衣服,可想而知有多么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現如今他破產了,給不了向梓莜好的生活,她想走,他覺得完全可以理解。
但孩子,他還是舍不得。
聽到她的話,向梓莜默默收回視線,“離婚可以,等孩子生下來再離。
孩子歸你。”
聲音如玉石質地,清潤好聽,卻不含絲毫溫度。
她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生活的人,養不了孩子。
說完,向梓莜有些恍惚。
她己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說過話了。
從沒人教過她說話,她看著那些穿著白衣服的人嘴唇一張一合,在無數個夜晚模仿著他們發出聲音。
剛學會說話時,她也會不斷祈求那些人少點對她的折磨。
可那些人,看著這個自己學會說話的人,眼睛里滿是病態的光芒,“009自己學會了說話!
她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樣!
加大對她大腦的研究!”
后來,她便再也不開口了。
溫瑾一頓,他都己經做好和向梓莜再大戰個三百回合的準備了(指跪下來求她),沒想到這么輕易就答應了。
溫瑾皺了皺眉,雖然他并不了解向梓莜,但是她似乎并不是眼前這樣的。
心底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還沒待他細細探究,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是溫母喊他們下去吃飯。
向梓莜猶豫了一瞬,還是起身往樓下走去。
人類應該吃飯,要像個人類。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今夜或有好夢”的優質好文,《今天也不像人嗎》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向梓莜溫瑾,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向梓莜,我同意離婚。”向梓莜睜開眼,眼神麻木空洞,并不聚焦,她靜靜躺著,等待新一天的實驗。許是許久未得到任何回應,溫瑾微皺了下眉,疑惑地回頭望去,便對上了一雙黑沉的眸子,眸子里暗淡無光。如瀑的黑發披散在床上,襯得向梓莜的皮膚越發白皙。溫瑾的心驀地一慌,脫口而出,“你怎么了?”問完又覺得后悔,自從他們家落魄,她除了吵著鬧著要離婚,再也沒好好跟他講過一句話。聽到聲音,床上的人眼珠慢慢動了動,逐漸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