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位于市中心最豪華的別墅區的靳家大宅。
靳海洋慵懶地從價值百萬的進口大床上翻身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伸手按下床頭的按鈕,不一會兒,私人管家老王便恭敬地走了進來:“少爺,早餐己經準備好了,今天是法式早餐,搭配您最喜歡的藍山咖啡。”
靳海洋點點頭,慢悠悠地起身,走進奢華的衣帽間。
衣帽間里掛滿了各種國際一線品牌的服裝,限量版的運動鞋整齊排列,還有琳瑯滿目的名表和珠寶。
他隨手挑選了一套阿瑪尼的休閑西裝,搭配上定制的皮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型,完美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盡顯富二代的貴氣。
下樓時,靳海洋的父母——靳氏集團的董事長靳遠山和夫人林淑云正在餐桌前等待。
靳遠山看著兒子,眼神中既有驕傲又有一絲擔憂:“海洋,今天公司有個重要的會議,你跟我一起去,多學習學習。”
靳海洋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爸。”
對于家族企業的事情,他一首興趣缺缺,從小在優渥的環境中長大,他習慣了享受生活,追求刺激和新鮮。
吃過早餐,靳海洋和父親坐上了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幻影,向靳氏集團總部駛去。
一路上,靳遠山不斷地給兒子講解公司的業務和經營理念,可靳海洋的心思早就飛到了昨晚和朋友們約好的賽車比賽上。
到了公司,會議現場氣氛嚴肅。
靳遠山在臺上侃侃而談,介紹著公司的新項目和未來規劃。
靳海洋坐在臺下,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時不時打個哈欠。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是他的死黨發來的,說今天賽車比賽的獎品是一輛全球限量的超級跑車。
這一下提起了靳海洋的興趣,他的心開始蠢蠢欲動。
會議一結束,靳海洋就迫不及待地跟父親說:“爸,我有點事,先走了。”
沒等靳遠山回應,他就匆匆離開了公司,開著自己的蘭博基尼朝著賽車場疾馳而去……蘭博基尼引擎的轟鳴聲撕裂城市上空,靳海洋將車駛入郊外的地下賽車場時,金屬圍欄外早己聚集了不少豪車。
改裝車特有的霓虹燈帶在暮色中閃爍,輪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混著廉價啤酒的氣息撲面而來,與他西裝革履的打扮格格不入。
“靳少!”
戴著骷髏頭頭盔的男人迎上來,伸手擊掌時露出腕間價值百萬的理查德米勒,“聽說主辦方從迪拜空運了輛布加迪?”
靳海洋扯松領帶,目光掃過賽道中央那輛銀灰色超跑。
流線型車身在聚光燈下泛著冷光,引擎蓋上的鳶尾花標志讓他瞳孔微縮——這是母親年輕時最愛的圖案。
他突然想起今早餐桌上母親欲言又止的神情,喉結動了動,將所有情緒碾成一抹不羈的笑:“十分鐘,我要它停在我**里。”
發令槍響的瞬間,八輛賽車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靳海洋的蘭博基尼在彎道處精準漂移,車尾甩出的火星照亮后方車手驚恐的臉。
后視鏡里,一輛啞光黑***窮追不舍,車手是上個月在酒吧羞辱過他的地產商兒子。
“想贏我?”
靳海洋舔了舔嘴角,左手猛地轉動方向盤。
兩輛車幾乎并排沖進隧道,震耳欲聾的轟鳴在封閉空間里炸開。
就在***試圖超車的瞬間,他突然猛踩剎車,看著對方失控撞上隧道壁,輪胎與地面摩擦的刺耳聲響中,他一腳油門沖向終點。
歡呼聲中,靳海洋摘下頭盔,汗水浸濕的碎發下,眼神卻透著莫名的空洞。
工作人員將布加迪的鑰匙遞過來時,他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機,翻到和母親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條消息停留在三個月前,是她發來的養生文章。
手機突然震動,是管家老王的來電:“少爺,老爺在公司發了好大的火,說您在會議上......知道了。”
靳海洋掛斷電話,將鑰匙隨意丟進褲兜。
遠處的天空不知何時飄來烏云,他望著賽道上的殘骸,突然覺得這場勝利索然無味。
當第一滴雨砸在擋風玻璃上時,他啟動引擎,朝著與家相反的方向駛去,車燈在雨幕中劃出一道孤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