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北十八器傳奇·蕭戰霆·血刀卷:鎮北寒鋒 第一章·斷令驚變朔風裹挾著砂礫,如無數細針般扎在冀北關的城墻上。
蕭戰霆立在瞭望塔的陰影里,玄色披風被狂風掀起又壓下,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巨獸。
他背負的血刀在黯淡天光下泛著暗紅冷光,刀鞘上”戰“字圖騰微微發燙,仿佛在呼應著他胸腔里翻涌的熱血——那是父親血刀戰皇戰凌霄,用畢生修為鐫刻的榮耀印記。
“少將軍!
監軍大人帶著圣旨到了!”
親衛的聲音被風撕成碎片,卻依舊讓蕭戰霆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轉身時,正看見王順那張涂著厚厚鉛粉的臉在陽光下扭曲,朱紅官袍上的蟒紋隨著他的腳步抖動,手中明黃圣旨展開的剎那,蕭戰霆握刀的指節瞬間泛起青白。
“蕭戰霆聽旨!”
王順尖著嗓子的聲音刺破寒風,驚起城墻上一群烏鴉,“你父血刀戰皇戰凌霄,通敵叛國,私通匈奴與幽冥淵,鐵證如山!
現命你即刻卸甲歸田,隨本公公回朝聽候發落!”
話音落下的瞬間,北境將士的嘩然聲如驚雷炸響。
蕭戰霆腰間的”器魂令“突然滾燙如烙鐵,那是十八器傳承者獨有的警示——危險,竟來自**內部。
赤紅色刀芒“嗡”地出鞘三寸,映得王順慘白的臉泛起詭異的紅光,戰靴踏碎地上的薄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蕭戰霆的腦海中閃過半月前的畫面:父親披著染霜的戰甲,在晨光里將酒囊塞進他手中,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爹回來,咱們再喝個痛快。”
此刻酒囊還掛在腰間,余溫早己消散,只剩冰涼的觸感。
“荒謬!”
蕭戰霆踏前一步,玄甲摩擦聲驚飛最后幾只寒鴉,“我父駐守北境二十載,血刀飲過匈奴三萬鐵騎的血,連城墻下的每塊磚石都浸透了他的血汗,怎會叛國?”
他的聲音如滾雷般在城頭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如戰鼓般敲擊著每個人的心臟。
渾身浴血的暗衛陳七從漫天飛雪中沖出,胸前三支刻著幽冥淵鬼面紋的箭矢還在滲血,坐騎口吐白沫栽倒在地,他卻強撐著撲到蕭戰霆馬前,染血的手死死攥著一卷羊皮地圖:“少將軍...匈奴王庭...有幽冥淵的人...這是他們最新的布防圖...”話未說完,便重重倒在雪地上,鮮血迅速將周圍的白雪染成刺目的紅。
“果然私通外敵!”
王順尖著嗓子尖叫,袖中滑出一枚鎏金令牌,“來人,拿下叛賊!”
三百鐵甲軍如潮水般涌來,長矛組成的森然林墻首逼蕭戰霆面門。
剎那間,血刀徹底出鞘,刀刃上父親獨有的”血焰紋“如活物般竄動,赤紅刀罡迸發,將漫天飛雪瞬間染成血色。
灼熱的氣浪橫掃而過,鐵甲軍的長矛在距離蕭戰霆半丈處寸寸崩裂,火星西濺。
蕭戰霆將地圖收入懷中,目光掃過城頭懸掛的”鎮北寒鋒“匾額——那是先帝御筆親題,筆鋒蒼勁如刀。
“三日后,我自會隨你回京。”
他的聲音冷得能凍結火焰,“但在此之前,北境的風雪,還輪不到奸人來指手畫腳。”
他轉身走向軍營,玄色披風揚起如同一面戰旗,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而身后的王順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袖中另一封密信正被風吹得微微作響,上面赫然印著幽冥淵的鬼面圖騰。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過云尋”的都市小說,《冀北十八器》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蕭戰霆陸驚鴻,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冀北十八器傳奇·蕭戰霆·血刀卷:鎮北寒鋒 第一章·斷令驚變朔風裹挾著砂礫,如無數細針般扎在冀北關的城墻上。蕭戰霆立在瞭望塔的陰影里,玄色披風被狂風掀起又壓下,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巨獸。他背負的血刀在黯淡天光下泛著暗紅冷光,刀鞘上”戰“字圖騰微微發燙,仿佛在呼應著他胸腔里翻涌的熱血——那是父親血刀戰皇戰凌霄,用畢生修為鐫刻的榮耀印記。“少將軍!監軍大人帶著圣旨到了!”親衛的聲音被風撕成碎片,卻依舊讓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