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國際會展中心頂樓，水晶燈在穹頂投下細碎光斑。

蘇晚禾捏著鑲鉆鋼筆的手沁出薄汗，筆尖在設計稿邊緣劃出歪斜的痕跡——那是她熬了三個通宵完成的“破繭蝴蝶”系列終稿，主石是父親生前收藏的緬甸紅寶石“赤焰蝶心”。

“蘇設計師，霍氏集團的招標會不是給你畫涂鴉的地方。”

評審席傳來冷笑，周明軒的未婚妻林小羽晃著涂滿猩紅指甲油的手，“還是說，蘇氏破產后，你連基本的設計美學都忘了？”

展臺上的追光燈突然熄滅，巨幅投影亮起。

蘇晚禾瞳孔驟縮——畫面里，周氏集團的貨車正從蘇氏珠寶倉庫運走一箱箱原石，副駕駛座上的林小羽對著鏡頭比出勝利手勢。

“各位，”周明軒西裝革履地走上臺，“蘇氏集團涉嫌挪用霍氏五億資金，現己申請破產。”

他轉身看向呆立當場的蘇晚禾，“晚禾，你父親卷款潛逃時，有沒有想過***的換腎手術費？”

會場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蘇晚禾的指甲掐進掌心，視線落在林小羽腕間的翡翠鐲上——那是她母親的嫁妝，此刻正隨著對方的動作折射出冰冷的光。

“明軒，別為難她了。”

林小羽假惺惺地摟住他的胳膊，“聽說蘇伯母的腎源配型己經出來了，只要晚禾肯簽份協議……砰——”黑色賓利撞破玻璃旋轉門，金屬摩擦聲刺耳。

所有人循聲望去，車門打開，銀質面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霍氏集團掌權人霍沉硯踩著碎玻璃走來，定制皮鞋碾過蘇晚禾掉落的設計稿。

“霍總？”

周明軒的聲音帶著諂媚，“您怎么……我來給蘇小姐送選擇題。”

霍沉硯的視線掠過蘇晚禾蒼白的臉，停在她露在禮服外的后腰——那里有片蝴蝶形狀的胎記，邊緣泛著淺紅，像被火吻過的痕跡。

他抽出牛皮紙袋甩在展臺上，照片散落一地：蘇氏老宅火場廢墟里，焦黑的保險箱上有枚帶血的掌印，指紋屬于蘇晚禾的父親蘇建業。

“證據顯示，蘇建業縱火導致霍氏老宅坍塌，”霍沉硯的聲音像淬了冰，“但我可以給你機會——”他遞出鋼筆，契約書首頁印著燙金的“霍氏集團”logo，“簽了，我幫***拿到專屬腎源；不簽，明天早上八點，這些證據會寄到檢察院。”

蘇晚禾的視線落在契約第7條：“作為霍氏己故未婚妻的替身，需每月15日在霍家鏡廳穿指定禮服表演《天鵝之死》，不得露出后腰胎記。”

“霍總說笑了，”她捏緊鋼筆，指甲幾乎嵌進筆帽，“我連簽約的資格都沒有吧？”

話未落，展臺后的碎紙機突然啟動，周明軒正將她的設計稿一張張塞進去。

“蘇晚禾，你父親毀了我的家，”霍沉硯逼近，面具陰影籠罩住她的臉，“現在輪到你還債——用你的身體，或者***的命。”

會場突然響起手機震動聲。

蘇晚禾摸出手機，鎖屏跳出醫院通知：“林秀芳病情惡化，腎源匹配倒計時04:27。”

鋼筆尖在契約上洇開墨點。

她簽下名字的瞬間，霍沉硯的指尖劃過她的胎記，觸感像羽毛掠過：“記住，從現在起，你是我的**物。”

章節鉤子商戰鉤子：霍沉硯離開時留下的鋼筆帽上，蘇晚禾發現刻著“Vivian”——她英文名的縮寫，而這個名字，只有十年前的鄰家哥哥知道。

情感鉤子：深夜，霍沉硯在辦公室盯著監控，畫面里蘇晚禾正在撕毀的設計稿上，畫著七歲那年他送給她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