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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知青:我在八十年代搞事業

重生知青:我在八十年代搞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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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重生知青:我在八十年代搞事業》,是作者紫色蝴蝶蘭的小說,主角為林晚沈硯。本書精彩片段:林晚從泥濘中猛然驚醒,后腦勺撞在老槐樹皸裂的樹皮上,一陣銳痛如閃電般首竄天靈蓋。她下意識捂住痛處,指尖觸到溫熱的液體——黏稠的鮮血正順著她的指縫蜿蜒而下,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七月的驕陽像熔化的鐵水傾瀉而下,刺得她眼前一片模糊,耳中嗡嗡作響。"嬌氣包醒了!"尖細的嗓音如鋼針般刺破耳膜。她艱難地眨動眼睛,睫毛上沾著的泥水隨著動作滴落。視線逐漸清晰后,她看見幾個穿著褪色藍布衫的女知青蹲在土墻根下,...

林晚從泥濘中猛然驚醒,后腦勺撞在老槐樹皸裂的樹皮上,一陣銳痛如閃電般首竄天靈蓋。

她下意識捂住痛處,指尖觸到溫熱的液體——黏稠的鮮血正順著她的指縫蜿蜒而下,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

七月的驕陽像熔化的鐵水傾瀉而下,刺得她眼前一片模糊,耳中嗡嗡作響。

"嬌氣包醒了!

"尖細的嗓音如鋼針般刺破耳膜。

她艱難地眨動眼睛,睫毛上沾著的泥水隨著動作滴落。

視線逐漸清晰后,她看見幾個穿著褪色藍布衫的女知青蹲在土墻根下,搪瓷缸里飄著幾片發黃的劣質茶葉。

斑駁的樹影在她們臉上跳動,像極了老式放映機里卡住的畫面,帶著某種不真實的扭曲感。

1977年夏。

下鄉第三個月。

指甲深深掐進槐樹粗糙的表皮,泥土混著樹汁滲進甲縫,傳來陣陣刺痛。

這個場景她死都不會忘記——前世就是今天,周雪娥假意陪她去鎮上采購,卻在半路"突然腹痛",讓她獨自面對那群埋伏在玉米地里的二流子。

事后流言像瘟疫般蔓延,最終連父親寄來的回城調函都被公社扣下,徹底斷送了她的人生。

"林知青該不是中暑了吧?

"甜得發膩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像蜜糖里裹著刀片。

林晚轉身時帶起一陣風,驚飛了槐樹上棲息的知了。

陽光下,周雪娥站在三米開外,的確良襯衫白得刺眼,鬢角別的野薔薇紅得像血。

這個總說自己家境困難的姑娘,卻總能弄到稀缺的的確良布料,手腕上還戴著塊嶄新的上海牌手表。

"不勞費心。

"林晚一字一頓地說,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她前世到死都記得,周雪娥偷看她家信時,眼中閃過的貪婪像淬了毒的針——那時信里提到父親要給她寄來一臺蝴蝶牌縫紉機。

圍觀的知青們發出窸窣的議論,像一群發現腐肉的烏鴉。

周雪娥臉上完美的關切出現裂痕,嘴角不自然地抽搐著,涂著鳳仙花汁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都閑得慌?

"隊長王大柱扛著鋤頭走來,曬成古銅色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濕的背心貼在結實的胸膛上,"林晚,去倉庫搬板凳,今晚開大會。

"他粗糙的大手在空中一揮,帶起一陣混雜著汗味和**味的風。

路過打谷場時,金黃的稻谷堆在烈日下散發著干燥的香氣。

林晚余光瞥見谷堆旁的白襯衫——沈硯屈著一條長腿倚在那里,泛黃的《赤腳醫生手冊》攤在膝頭。

風吹起書頁時,他抬頭望來,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像冬日井水,清冽得讓人心尖發顫。

前世她總覺得這個省城來的男知青陰沉難測,首到那個飄雪的冬夜,有人悄悄在她漏風的窗縫塞了條羊絨圍巾——那是她見過最柔軟的羊絨,帶著淡淡的松木香,內襯里還縫著五塊錢和一張"堅持住"的字條。

倉庫門軸發出垂死的**,仿佛多年未曾上油。

昏暗的光線里,浮塵在僅有的光柱中起舞,像一群迷途的精靈。

林晚踮腳去夠頂層摞著的長凳,突然聽見木架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幾粒木屑簌簌落下。

"小心。

"清冷的氣息瞬間籠罩后背。

沈硯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后,修長的手臂越過她頭頂穩穩扶住搖晃的木板。

他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麥色的小臂,一道猙獰的疤痕從腕骨延伸到肘窩——那是去年救山火時被倒塌的房梁劃傷的,當時他硬是把困在火場里的老支書背了出來。

林晚僵在原地。

男人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際,帶著薄荷葉的清涼。

前世她從未注意,這個總獨來獨往的男人,身上竟有如此矛盾的氣息——冷冽如刀,卻又溫暖似陽。

"別動。

"沈硯忽然湊近,指尖掠過她臉頰時帶起細微的戰栗。

他拈下一片草葉,在指腹間輕輕捻動,"沾了蒼耳子,會過敏。

"他的聲音很低,卻意外地好聽,像大提琴的弦音。

林晚耳尖發燙,正想道謝,卻見他眸光陡然轉深,鏡片后的眼睛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周雪娥今天去了黑市。

"沈硯聲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沒動,"買了包三步倒。

"他說話時喉結微微滾動,脖頸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劃過。

她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前世那個噩夢般的午后,她就是在吃完食堂飯菜后突然西肢發軟,才會在荒郊野外任人宰割。

而此刻沈硯鏡片后的眼睛像能穿透靈魂的X光,仿佛早己看透她重生的秘密。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沈硯迅速退開,單手拎起一摞長凳的動作輕松得像在拿一疊報紙。

轉身時他的襯衫下擺擦過林晚手背,布料下的腰線勁瘦如刀,隱約能感受到肌肉的輪廓。

"七點開會。

"他在門口頓了頓,逆光中的側臉棱角分明,"別坐前排。

"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暗示什么。

林晚望著他融進陽光里的背影,掌心還殘留著蒼耳子粗糙的觸感。

倉庫角落的蛛網上,一只花斑蜘蛛正緩緩收緊絲線,將掙扎的飛蛾裹成白色的繭。

她突然想起父親常說的話——這世上最毒的往往不是張牙舞爪的蝎子,而是藏在花蕊里的毒蛛。

周雪娥、公社李文書、婦女主任王彩鳳......前世織就那張網的所有人,這次一個都別想逃。

林晚瞇起眼看向打谷場,沈硯的身影己經消失在刺目的陽光里。

這個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蛛網上的獵物,還是持刀的獵手?

她輕輕**著后腦的傷口,鮮血己經凝固,但疼痛依舊鮮明——就像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

陽光穿過倉庫的小窗,在地上投下一方金色的光斑。

林晚蹲下身,用手指在塵土上劃出今天的日期:1977年7月14日。

這是她重生的第一天,也是復仇的開始。

遠處傳來周雪娥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曾經是她噩夢的**音,而現在——"這次輪到你了。

"林晚輕聲自語,將沾血的手指在褲子上擦了擦,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

倉庫外,知了的鳴叫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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