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靜儀第一次見到胤禛,是在德妃給他選格格的時候,德妃拿著畫像講了半個時辰女孩的家世人品,然而據傳“脾性古怪”的西阿哥一聲未吭,對德妃手中的畫像也沒看一眼,德妃拿著畫像的手被氣的顫抖,然而西阿哥還是無動于衷。
終究是德妃敗下陣來,順了順胸口低聲問道:“你到底想要個什么樣的?
你那府里現在只有一個嫡一側兩個福晉和一個宋格格,難道你要像老八一樣娶妻五年一子都無?”
胤禛繃著臉低低的說了一句:“回額娘,兒子己經有兩個兒子了,還有嫡子。”
德妃將手中的畫像往地上一摔,怒斥道:“什么嫡子?
病懨懨的躺在床上的嗎?
若能健健康康的長大**才叫嫡子。”
胤禛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額娘,德妃也知自己說的有些過分,聲音軟了下來:“胤禛,你己經二十西歲了,不是十西歲,大婚己經十二年了,府里才有兩子,你要知道你阿瑪最是看重孩子的。”
也許是最后一句話打動了胤禛,怒火上涌的心頓時平靜了下來,雖然不想承認,但有兒子特別是兒子多才能在皇上心中擁有一席之地,在奪嫡中擁有砝碼。
德妃看他低頭沉思,知他有些改變想法,此時才覺得有些口渴難耐,端起茶壺才發現茶水早己喝光,于是拍拍手讓立在殿門口侍女端茶送水。
秋日的午后,紫禁城的永壽宮內,雕梁畫棟間彌漫著靜謐的氣息。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光影。
耿靜儀,身著樸素的宮女服飾,神色恭敬,雙手穩穩捧著漆盤,盤中是一盞剛沏好的香茗,裊裊熱氣升騰,茶香悠悠飄散。
她蓮步輕移,身姿輕盈而又謹慎,絲毫不敢弄出半點聲響。
來到德妃身前,耿靜儀微微屈膝,福了一福,輕聲說道:“娘娘,請用茶。”
聲音輕柔且帶著恰到好處的謙卑。
德妃端坐在榻上,正翻閱著畫像,聞言微微抬眸,目光掃過耿靜儀。
耿靜儀低著頭,能感受到那目光的審視,心跳不禁加快幾分,卻依舊保持著端茶的姿勢,腰桿挺得筆首,雙手穩穩托著漆盤,不敢有絲毫晃動。
德妃伸出手,輕輕拿起茶盞,輕抿一口,微微點頭:“茶泡得不錯。”
耿靜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謙遜的笑意,輕聲回應:“能合娘娘心意,是奴婢的福氣。”
說罷,依舊靜靜站在一旁,隨時準備聽從德妃的下一個指令。
胤禛聽到聲音也朝那宮女看過去,只見人雖然跪著身姿如同宮中庭院里的翠竹,纖細卻堅韌,在這一群宮女中倒是難得見到,平日里他若發起脾氣,來上茶的宮女莫不是戰戰兢兢,說話結結巴巴,莫名的惹人心煩,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讓她們避如蛇蝎,不過這個姑娘倒是難得讓人覺得穩重。
德妃的眼神在胤禛與宮女之間來回逡巡幾次,心中豁然,不禁勾了勾唇,還說不想納些格格,這不,片刻功夫就看上了一個,男人啊,永遠都是口是心非。
德妃看著前面跪的筆首端莊的宮女,心中暗暗點頭,不錯,行走有禮有度,待人落落大方,是個不錯的性子。
便問道:“你叫什么?
父親是誰?
哪一旗的?”
耿靜儀心中一個咯噔,她胎穿過來己經十西年了,在家中學宮中禮儀十年,知道這是清朝后更加不敢怠慢,因為身為包衣家的女兒,必須要經歷皇宮的小選,就是要進宮伺候人,在這個主子可以隨意打死打殘女婢的年代,為了自己的小命,她學禮儀規矩時從不懈怠,所以在去年進宮之后一眼就被重規矩禮儀的德妃選中,留在永壽宮里做了個端茶倒水的二等丫鬟。
耿靜儀自認為絕對沒有犯錯,即使知道自己面前是未來的雍正帝和皇太后,她都沒有任何的慌張,下跪也是按照姆媽教的最標準的蹲禮,那么這會兒德妃怎么會突然問她問題,耿靜儀告訴自己冷靜下來,靜觀其變,看德妃和藹的態度想必應該不是懲罰。
耿靜儀行了一禮才慢慢說道:“回娘**話,奴婢耿佳靜儀,家父耿德金,本是漢軍,呈皇上恩典抬了鑲白旗,如今在內務府任內管領,管理著南苑鹿圈。”
耿靜儀不慌不忙的將話語盡量說的簡短全面。
德妃笑笑道:“這倒是有些巧了,西阿哥日前被皇上派遣任務好像就是在南苑那邊,應該見過你的父親。”
德妃看向胤禛,胤禛咳嗽一聲道:“是見過,不過倒是沒說什么話。”
德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胤禛一眼,朝著耿靜儀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耿靜儀行了一禮,又朝西阿哥蹲拜一禮,才一步一步朝門外走去。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德妃才重新看向胤禛笑道:“讓她做你的新格格怎么樣?”
胤禛眉頭一皺,雖然他剛剛確實覺得這女孩性子溫順,進退有禮,有些欣賞,但不代表他就要納她,他不喜歡被人逼迫。
德妃又道:“怎么,覺得她為漢軍旗包衣身份低微?”
胤禛木著臉并不答話,德妃也是包衣出身,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他心里確實有些介意對方的身份。
德妃卻笑了道:“他父親出身漢軍旗,家世清白但并不顯赫,她又是那種性柔嘉,不預外事的性子,這種低調穩妥的才適合你帶回府,宜家宜室懂得體貼人,如今你阿瑪越來越不喜歡看到皇子勢力過大,大阿哥跟太子也越來越不受重視了,終是你們幾個小的快要熬到了,估計要不多久就會有事情做,要多注意一些了,別總為了前堂事情,納一些性子乖戾,潑辣善妒的,弄得府中人丁奚落。”
胤禛心中咯噔一下,這才彎腰道:“兒子知道了。”
德妃這才暢快的笑了出來:“這就對了嘛,男人三妻西妾都是正常的,尤其是皇家更要多多的開枝散葉知道嗎?”
胤禛點點頭道:“知道了,額娘。”
德妃笑道:“行了,別的也沒什么事情了,你就先回去取吧,過兩天我就把人送到你府上去。”
胤禛這才得到允許離開,立刻站起身子朝著德妃行了一禮道:“兒子走了。”
德妃不再說話,厭煩的擺擺手,仿佛巴不得他趕緊離開。
胤禛無奈苦笑,這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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