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壁畫殘片
五檔直飆異次元
我攥著被汗水浸得發皺的報名表，站在“五檔駕校”銹跡斑斑的鐵門前，喉結上下滾動。
招牌上的字被曬得歪歪扭扭，塑料外殼蜷曲變形，遠遠望去，真像一張咧開的鬼臉，在熱浪中詭異地獰笑。
“這真的是駕校？”
我喃喃自語，聲音被蟬鳴吞沒。
說起來，找到這家駕校純屬意外。
那天，我騎著破舊的電動車在城中村轉悠，想找份兼職補貼家用。
電線桿上密密麻麻貼滿小廣告，突然，一張招生啟事映入眼簾——學費比別家便宜八百塊??！
這幾個鮮紅的感嘆號，對每天風里來雨里去送外賣的我來說，就像沙漠里的綠洲，**力實在太大。
雖然便宜，但地方難找得要命。
我得穿過三條堆滿建筑垃圾的巷子，每次走進去，都得小心翼翼躲開橫七豎八的碎磚頭。
有一回，我差點被半塊水泥板絆倒，現在想起來，腿肚子還首打顫。
此刻站在門口，我進退兩難，不去吧，800塊的優惠實在**；進去吧，這破破爛爛的樣子，總讓人心里發毛。
“小林是吧？”
沙啞的聲音突然從屋里傳來，驚得我渾身一激靈。
我推開門，一股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熏得我差點咳嗽起來。
墻角坐著個謝頂的中年男人，遠遠看去，光禿的腦袋油亮油亮的，倒有點像寺廟里的和尚，確切地說，像那種深藏不露的掃地僧。
他面前的煙灰缸堆滿煙頭，煙灰都快漫到地上了，可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甕聲甕氣地問：“***復印件帶了嗎？”
“帶、帶了?！?br>
我趕忙把材料遞過去。
這時，一陣穿堂風“呼”地灌進來，桌上的文件嘩啦啦飛得到處都是。
有張泛黃的紙片粘在報名表背面，飄飄悠悠落到我腳邊。
我彎腰撿起來，借著門口透進來的光一瞧，心臟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那是半張舊畫片，上面畫著個古裝仙女，模樣清秀動人，裙擺輕盈，仿佛真的在隨風飄動。
她的眼神脈脈含情，首首地望著我，周圍點綴著些暗紅色的星星，像是用干涸的血跡點上去的。
我既害怕又忍不住心生歡喜，鬼使神差地把紙片舉到太陽底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灰撲撲的顏色突然鮮亮起來，那些星星點點居然排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狀！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教練突然沖過來，一把搶走紙片，他的指甲縫里沾著黑黢黢的煙灰。
“這是莫高窟的臨摹畫，去年有個考察隊落下的……”他話說到一半，臉色突然變得陰沉，手忙腳亂地把紙片塞進抽屜最底層。
“現在的仿制品可做得真像，差點唬住我，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br>
我盯著他微微發抖的手，心里首犯嘀咕。
這才注意到墻上掛著大幅壁畫印刷品，畫里古代商隊正緩緩進城，可那些駱駝的眼睛在陰影里泛著幽藍的光，冷冷地盯著我，怎么看怎么瘆人。
我強壓下心里的恐懼，努力裝作鎮定，指著墻上問：“學費多少錢？”
教練這才抬頭看我一眼，指了指墻上褪色的價目表，嘴角扯出一抹笑：“看墻上，我們是講信譽的，顧客就是上帝！”
交完學費往回走，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下意識摸了摸褲兜，這一摸，冷汗“唰”地冒了出來——那張明明被教練收走的畫片，居然又躺在我口袋里！
我嚇得手一抖，畫片差點掉在地上。
再仔細一瞧，邊角還沾著抽屜里的煙灰，就好像它自己偷偷溜回來了一樣。
當晚送完最后一單外賣，我累得像條死狗，癱在出租屋的床上。
想著一天賺的辛苦錢，正準備閉眼睡覺，白天的怪事卻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忍不住又把畫片掏出來，放在臺燈下。
更嚇人的事情發生了！
畫上古人的衣服顏色正在一點點褪去，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紅色符號。
我趕緊掏出手機，想拍照發朋友圈，讓大家看看這詭異的事。
可手機屏幕突然跳出“敦煌遺書數字化工程”的水印，我嚇得手一抖，打翻了床邊的泡面。
滾燙的湯汁灑在畫片上，奇跡再次出現！
那些北斗星似的紅點開始在油漬里游動，慢慢拼成一張地圖。
我湊近仔細一看，標紅的地方居然是科目一考場的監控盲區！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瞪大眼睛望著天花板，徹底失眠了。
第二天上理論課，我翻開錯題本，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所有交通標志都變成了廟里佛像的樣子！
做到第33題“夜間會車燈光使用”時，題目配圖里卡車大燈照著的，根本不是馬路，而是一幅古代歌舞圖。
畫里的人穿著奇裝異服，在月光下跳著詭異的舞蹈，他們的動作僵硬又扭曲，看得我后背發涼。
“林小川！”
一個粉筆頭“啪”地砸在我腦門上。
我猛地回過神，教練黑著臉，手指關節捏得“咔咔”響，指著黑板吼道：“科目一都掛三次了還走神？
看看這道題，這個標志像什么？”
我盯著綠底白字的高速公路標志，喉嚨發緊，鬼使神差地說：“像、像廟里天花板上的花紋?！?br>
教室里突然安靜得可怕，靜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前排女生驚恐地回頭看我，眼神里充滿恐懼。
我瞥見她本子上的交通標志正在打轉，慢慢變成一朵血紅色的蓮花。
教練氣得臉漲得通紅，“砰”地一聲把保溫杯重重砸在***，枸杞茶濺得到處都是。
茶水在桌面上蜿蜒成一條奇怪的長線，看著特別像地理課上學過的河西走廊，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詭異的光。
當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時，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我**惺忪的睡眼打開一看，駕校的錯題APP自動更新了，多了一套新題。
第一道題就讓我頭皮發麻：“請根據星圖計算古代商隊從沙州到瓜州的最佳路線?！?br>
配圖正是那張神秘的畫片！
“這、這是考題？”
我聲音顫抖，慌忙翻開駕校發的教材。
扉頁上的校長致辭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歪歪扭扭的古文字，像一條條扭動的蟲子。
翻著翻著，書頁夾縫里掉出一粒沙子，在臺燈下一閃一閃的。
借著光仔細一瞧，沙子上映出教練車的車架號：DX - 001 - 61。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射在墻上，影子的輪廓扭曲變形，像某種未知的怪物。
我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滿腦子都是這些怪事。
這家藏在垃圾堆里的駕校，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那張神秘的畫片，又會把我引向哪里呢？
更讓我不安的是，科目一**就在明天，我總覺得，這場**恐怕不會像往常那么簡單……
招牌上的字被曬得歪歪扭扭，塑料外殼蜷曲變形，遠遠望去，真像一張咧開的鬼臉，在熱浪中詭異地獰笑。
“這真的是駕校？”
我喃喃自語，聲音被蟬鳴吞沒。
說起來，找到這家駕校純屬意外。
那天，我騎著破舊的電動車在城中村轉悠，想找份兼職補貼家用。
電線桿上密密麻麻貼滿小廣告，突然，一張招生啟事映入眼簾——學費比別家便宜八百塊??！
這幾個鮮紅的感嘆號，對每天風里來雨里去送外賣的我來說，就像沙漠里的綠洲，**力實在太大。
雖然便宜，但地方難找得要命。
我得穿過三條堆滿建筑垃圾的巷子，每次走進去，都得小心翼翼躲開橫七豎八的碎磚頭。
有一回，我差點被半塊水泥板絆倒，現在想起來，腿肚子還首打顫。
此刻站在門口，我進退兩難，不去吧，800塊的優惠實在**；進去吧，這破破爛爛的樣子，總讓人心里發毛。
“小林是吧？”
沙啞的聲音突然從屋里傳來，驚得我渾身一激靈。
我推開門，一股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熏得我差點咳嗽起來。
墻角坐著個謝頂的中年男人，遠遠看去，光禿的腦袋油亮油亮的，倒有點像寺廟里的和尚，確切地說，像那種深藏不露的掃地僧。
他面前的煙灰缸堆滿煙頭，煙灰都快漫到地上了，可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甕聲甕氣地問：“***復印件帶了嗎？”
“帶、帶了?！?br>
我趕忙把材料遞過去。
這時，一陣穿堂風“呼”地灌進來，桌上的文件嘩啦啦飛得到處都是。
有張泛黃的紙片粘在報名表背面，飄飄悠悠落到我腳邊。
我彎腰撿起來，借著門口透進來的光一瞧，心臟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那是半張舊畫片，上面畫著個古裝仙女，模樣清秀動人，裙擺輕盈，仿佛真的在隨風飄動。
她的眼神脈脈含情，首首地望著我，周圍點綴著些暗紅色的星星，像是用干涸的血跡點上去的。
我既害怕又忍不住心生歡喜，鬼使神差地把紙片舉到太陽底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灰撲撲的顏色突然鮮亮起來，那些星星點點居然排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狀！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教練突然沖過來，一把搶走紙片，他的指甲縫里沾著黑黢黢的煙灰。
“這是莫高窟的臨摹畫，去年有個考察隊落下的……”他話說到一半，臉色突然變得陰沉，手忙腳亂地把紙片塞進抽屜最底層。
“現在的仿制品可做得真像，差點唬住我，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br>
我盯著他微微發抖的手，心里首犯嘀咕。
這才注意到墻上掛著大幅壁畫印刷品，畫里古代商隊正緩緩進城，可那些駱駝的眼睛在陰影里泛著幽藍的光，冷冷地盯著我，怎么看怎么瘆人。
我強壓下心里的恐懼，努力裝作鎮定，指著墻上問：“學費多少錢？”
教練這才抬頭看我一眼，指了指墻上褪色的價目表，嘴角扯出一抹笑：“看墻上，我們是講信譽的，顧客就是上帝！”
交完學費往回走，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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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仔細一看，標紅的地方居然是科目一考場的監控盲區！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瞪大眼睛望著天花板，徹底失眠了。
第二天上理論課，我翻開錯題本，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所有交通標志都變成了廟里佛像的樣子！
做到第33題“夜間會車燈光使用”時，題目配圖里卡車大燈照著的，根本不是馬路，而是一幅古代歌舞圖。
畫里的人穿著奇裝異服，在月光下跳著詭異的舞蹈，他們的動作僵硬又扭曲，看得我后背發涼。
“林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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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回過神，教練黑著臉，手指關節捏得“咔咔”響，指著黑板吼道：“科目一都掛三次了還走神？
看看這道題，這個標志像什么？”
我盯著綠底白字的高速公路標志，喉嚨發緊，鬼使神差地說：“像、像廟里天花板上的花紋?！?br>
教室里突然安靜得可怕，靜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
前排女生驚恐地回頭看我，眼神里充滿恐懼。
我瞥見她本子上的交通標志正在打轉，慢慢變成一朵血紅色的蓮花。
教練氣得臉漲得通紅，“砰”地一聲把保溫杯重重砸在***，枸杞茶濺得到處都是。
茶水在桌面上蜿蜒成一條奇怪的長線，看著特別像地理課上學過的河西走廊，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詭異的光。
當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時，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我**惺忪的睡眼打開一看，駕校的錯題APP自動更新了，多了一套新題。
第一道題就讓我頭皮發麻：“請根據星圖計算古代商隊從沙州到瓜州的最佳路線?！?br>
配圖正是那張神秘的畫片！
“這、這是考題？”
我聲音顫抖，慌忙翻開駕校發的教材。
扉頁上的校長致辭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歪歪扭扭的古文字，像一條條扭動的蟲子。
翻著翻著，書頁夾縫里掉出一粒沙子，在臺燈下一閃一閃的。
借著光仔細一瞧，沙子上映出教練車的車架號：DX - 001 - 61。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射在墻上，影子的輪廓扭曲變形，像某種未知的怪物。
我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砰砰”的心跳聲，滿腦子都是這些怪事。
這家藏在垃圾堆里的駕校，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那張神秘的畫片，又會把我引向哪里呢？
更讓我不安的是，科目一**就在明天，我總覺得，這場**恐怕不會像往常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