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夏風卷著塵土撲進窗欞,徐渡猛地從木床上坐起,額角冷汗順著下頜線滴落在粗布衣襟上。
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的記憶讓他呼吸急促——自己分明在現(xiàn)代熬夜看歷史劇,怎么此刻竟置身于一間破舊的土坯房里?
“公子,不好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十五六歲的小廝阿福撞開門,臉色慘白,“縣丞帶著衙役來了,說要查封咱們家的田產!”
徐渡心頭一震,原主的記憶如潮水涌來。
這具身體的主人是青州徐家獨子,原本家境殷實,卻因父親病逝后,叔父**勾結縣丞偽造地契,將徐家祖產蠶食殆盡。
如今連最后三間房舍也要被奪走。
“慌什么?”
徐渡強壓下慌亂,抄起桌上半塊碎瓷片藏進袖中。
他自幼熟讀歷史,深知在這亂世,唯有冷靜才能破局。
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謾罵聲。
縣丞陳德海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身后跟著十幾個手持棍棒的衙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徐渡,你家欠稅不繳,這些田產宅邸,今日便歸官府了!”
“陳大人,我父臨終前明明繳清了賦稅,地契文書也都在……”徐渡話未說完,陳德海便不耐煩地揮手:“休得狡辯!
來人,給我砸!”
眼看衙役們就要動手,徐渡突然高聲喊道:“且慢!
陳大人,我父親生前與王尚書有舊,這些文書我己派人送往京城。
若是尚書大人得知此事……”他故意停頓,目光掃過陳德海瞬間變色的臉。
原主記憶中,父親確實曾與一位姓王的官員有過書信往來,雖不知真假,但此刻卻是救命稻草。
陳德海臉色陰晴不定,他不過是個小小縣丞,若真得罪了京官,烏紗帽難保。
“哼,暫且留你幾日!”
陳德海甩下狠話,帶著衙役匆匆離去。
阿福長舒一口氣:“公子,您太厲害了!
可那王尚書……走一步看一步。”
徐渡揉了揉太陽穴。
他明白,躲過這一劫只是開始。
眼下當務之急,是找到父親留下的遺物,或許能從中找到轉機。
在原主記憶指引下,徐渡撬開床底一塊松動的木板,取出一個油紙包。
里面除了幾兩碎銀,還有半塊刻著“徐記”字樣的玉佩,以及一張泛黃的地圖。
地圖上標注著青州周邊山脈與河流,某處用朱砂畫了個圈,寫著“鹽”字。
徐渡瞳孔微縮。
青州靠海,私鹽買賣一首猖獗,這地圖或許就是翻身的關鍵。
但販私鹽是殺頭的重罪,更何況徐家如今勢單力薄。
“阿福,去打聽一下,城中誰在做鹽生意。”
徐渡將玉佩貼身藏好,“記住,別讓人發(fā)現(xiàn)。”
夜幕降臨,徐渡站在窗前望著漆黑的夜空。
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梆子聲,三長兩短,像是命運的警鐘。
他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既來之,則安之。
這亂世,我偏要闖出一片天!”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這座即將迎來巨變的小城。
徐渡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之舟,己悄然駛向波濤洶涌的大海。
精彩片段
主角是徐渡霍蒼的幻想言情《天下九州,成就非凡霸業(yè)》,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向天借個五百年”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悶熱的夏風卷著塵土撲進窗欞,徐渡猛地從木床上坐起,額角冷汗順著下頜線滴落在粗布衣襟上。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的記憶讓他呼吸急促——自己分明在現(xiàn)代熬夜看歷史劇,怎么此刻竟置身于一間破舊的土坯房里?“公子,不好了!”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十五六歲的小廝阿福撞開門,臉色慘白,“縣丞帶著衙役來了,說要查封咱們家的田產!”徐渡心頭一震,原主的記憶如潮水涌來。這具身體的主人是青州徐家獨子,原本家境殷實,卻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