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變過,而他卻在結婚第一個月后變成另外一個人。
玩世不恭,**薄情。
我剛準備走時,手腕突然被抓住。
賀柏霖的手輕撫我的臉。
低聲輕嗤:“宋姚,你什么時候變成小綿羊了?”
他身上濃烈的女士香水味嗆得我心口發悶。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
他點了一支煙,手支在欄桿上。
桃花眼彎起,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里卻半分溫度都沒有。
“不是教過你的別當啞巴嗎,怎么就是學不會。”
我迎上他的目光,反問:“現在會了還有用嗎?”
賀柏霖不說話。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賀柏霖嘴角的血。
一個大膽的猜想涌了上來。
我裝作很輕松地笑了笑:“不是吧,賀大少怎么連巴掌印都要搞情侶款。”
煙還沒燃盡,賀柏霖就掐滅了。
“別笑得這么難看。”
他的語氣很淡,聽不出情緒。
“答應你的不會變,以后不用再來老宅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是看我被刁難了,心疼了?
但賀少要是有心也就沒有外面的**,小四了。
我看不懂他。
就像看不懂這三年,我們到底在唱哪一出。
不怪我亂想,如果賀柏霖不是讓賀老夫人別為難我的話,估計不會有巴掌印,但他又為什么這樣,不是不愛了嗎。
我猜不透。
賀家人看著我還是一個人,那些相夫教子恪守婦道的話又夾槍帶棒地砸了過來。
我垂著眼,全數認下。
當初結婚時,我提了一個要求。
只要我不提離婚,他就不準提。
如今想來,這哪里是要求,分明是我親手為自己織就的囚籠。
被困住的,從來都不是他。
離開賀家,我跟木木約好一起去了墓園。
墓碑前擺著新鮮的白菊,木木絮絮說起近況。
風穿過松林發出細響。
我盯著碑上照片里那張年輕笑臉,喉嚨發緊。
“他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肯定第一個跳出來打你。”
木木回頭瞪我,眼眶卻紅了。
我沒吭聲,指尖撫過冰涼的碑文。
遠處飛來一只黑鳥,停在墓碑頂端歪頭看我,忽然叫了一聲。
我說:“走吧。”。
陽光斜斜切過墓園小徑。
影子被拉得很長,像是一道無法愈合的疤。
墓園在郊區,等到門口時都已經晚上了。
我剛輸了兩位密碼,家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
是當紅小花楊韻怡。
我見過她很多次。
她是賀柏霖的小青梅。
是賀老夫人最初為賀柏霖選定的妻子。
后來賀柏霖執意要娶我,這事才不了了之。
可這姑娘,卻實實在在地追了賀柏霖很多年。
情深意切,路人皆知。
“賀哥喝醉了,一直纏著我,所以只好讓我送他回來。
都是朋友,你可別太生氣哦。”
她側身讓我進門,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炫耀。
我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手鏈,手腕瞬間發燙。
走進臥室。
賀柏霖正躺在床上,眉頭微蹙,睡得很不安穩。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床頭柜上。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裝浪子四年,我結婚時他瘋了》是大神“瀘州老叫”的代表作,賀柏霖白月光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跟賀柏霖從校園走到婚紗。看似模范情侶,實則同床異夢。他在外面花天酒地,而我在家扮演溫柔賢妻。這個表面夫妻一直持續了三年。第四年,我精心準備了一份周年禮物,——離婚協議。但他卻瘋了,非要做我白月光的替身。為了幫賀柏霖慶祝二十六歲生日,我特意提前結束學術會議趕回家。期間手機響個不停。我看了一眼,是發小木木。旁邊的實習生打趣:“宋老師,你老公也太黏人了吧?”我笑笑沒接話。助教跟著接話:“那今天肯定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