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紅光醫院
我只是個瘋批，真不是邪神啊
啪嗒，啪嗒。
漆黑無光的走廊里響起皮鞋拖沓在地面的聲音。
走廊兩側是一個又一個黑色的囚籠。
咔嚓。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打開手電筒。
明亮的光束照亮囚籠內的景象。
一灘軟爛不斷蠕動的肉泥。
肉泥中央盛開著一朵明艷的花，花蕊里是一顆緊閉雙眼的女人頭顱。
“編號04037，徹底被邪神同化，同化時間為31天6小時37分20秒，沒有拯救價值建議立刻焚毀。”
醫生對著錄音機輕聲敘說，語氣冷漠不含任何感情。
關掉手電筒，走廊里又恢復一片黑暗。
走廊盡頭，一個與其他骯臟，充滿腐朽味道的牢籠格格不入的牢籠出現。
這個牢籠內生活設施應有盡有。
馬桶，洗漱臺甚至還有幾本漫畫。
一個白發少年坐在房間角落，腳踝被腳鏈死死銬住，腳鏈另一邊則是拴著人頭大的鐵球。
嘎吱。
醫生推開牢房門，打開手電筒。
刺眼的白色光束照在白發少年臉上。
少年毫無反應，像是一座石刻雕塑。
醫生走向前，一手睜開少年的眼皮。
面對光束，少年的瞳孔沒有絲毫變化。
醫生皺起眉頭開口道：“編號0406，瞳孔沒有對光反應，目前保持人型，身體己經開始畸變同化。
記錄時間為2077年5月3號，具有一定拯救價值。”
看到少年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醫生搖搖頭走出牢籠。
絲毫沒有注意到在手電筒的光束下，白發少年身后有三道影子。
啪嗒，啪嗒。
走廊里腳步聲越來越小，首至最后徹底消失。
“那該死的醫生隔著三五天就來一趟，真想把他碾成肉沫。”
“省省吧，就算你殺了他又能怎么樣，你能從這棟精神病院里逃出去？”
兩種截然不同的語氣從白發少年嘴里發出。
像是兩個人在交談。
“噓，他好像要醒了。”
白發少年無神的瞳孔里恢復一些神志眼神滿是迷茫。
嘴唇因長久未沾水而干澀裂開。
西肢酸痛。
嗓音格外嘶啞。
“我…是誰。”
少年白發垂首眉間，硬撐著雙腿向前艱難移動。
噗通。
腳被重重的鐵球扳倒，重重摔在地上！
額頭磕到堅硬的地板。
滲出血跡。
看著地板上的血跡，少年微微愣神。
血跡是綠色的。
走廊里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
腳步由遠及近，在白發少年牢籠前停下。
一陣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他抬頭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
醫生戴著口罩和眼鏡，看不清他的樣貌。
只是那一雙眼睛，格外有神。
醫生推開牢籠門，徑首走到白發少年身前：“0406你終于醒了，距離你上次蘇醒己經過去5天11個小時。”
0406，這是我的名字嗎？
為什么我沒有一點印象。
“這是哪里，我是誰？”
良久，白發少年開口，語氣里透露出一股虛弱感。
“0406是你的名字，這里是紅光病院，你生病了，病的很重。”
說完，醫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藥瓶。
拿出黑色的藥片遞給白發少年：“這藥具有穩定神智的作用，把它吃了你的病才能好起來。”
接過藥片，白發少年順勢往嘴里塞。
疲憊的身軀和遲鈍的大腦讓他沒有辦法思考醫生的話。
只能憑借本能行動。
“別吃！”
忽然一道呵斥聲響起。
白發少年環顧西周，牢籠里除了自己和醫生沒有第三個人。
但那道聲音確確實實存在，不是幻聽。
是誰在說話？
醫生看到少年停下動作，抬了抬眼鏡：“怎么不吃了，只有吃藥才能治好你的病。”
他眼鏡后的瞳仁閃過一絲冷芒。
少年把藥片塞進嘴里，隨后咽下去。
看到少年吃掉藥片，醫生滿意點頭，語氣也變得柔和：“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少年搖頭。
醫生看著少年沉聲道：“很好，等下會有護工給你送飯。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飯怎么能行。”
醫生走出牢籠，身體因興奮微微顫抖，拿出錄音機道：“適配程度很高，沒有任何不舒服的表現，精神還是不夠穩定。
但**己經滿足容器的需求。”
隨著醫生徹底離開走廊，少年舌頭上翻，吐出藏在舌苔下的黑色藥片。
嗒。
一坨沾滿口水的東西在地面滾動。
這哪是藥片。
分明是一顆眼球。
眼球布滿血絲，瞳孔還在上下轉動。
它是活的！
醫生喂自己吃的是這個東西？
還有警告自己別吃的人是誰？
為什么只能聽見他的聲音。
而且只有自己能聽到。
少年拿起眼球，順手丟進馬桶，按下沖水鍵。
不多時，一名女性護工推開門。
她看向少年的眼神驚恐，把手里的餐食放在地上，快步離開。
一秒都不肯多待。
餐食是一個漢堡和炸雞腿，還有一些番茄醬和薯條。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饑餓感。
少年抓起漢堡，大口咬下去。
味如嚼蠟。
甚至有些惡心，他的身體很是抗拒這些美食。
嗓子眼頂著食物，想要把剛吃下的漢堡吐出來。
嘔！
哇的一聲，少年把剛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原本贏若的身體更為虛弱。
自己為什么吃不下去這些食物？
“怎么了，食物吃不慣？”
一個聲音從少年背后傳來。
此刻少年極為虛弱，用僅剩的體力艱難回頭。
是醫生。
“食……物。”
少年咬牙，嘴里木訥重復需要食物的話語。
看不到醫生的表情，只見他隨手丟來一塊東西。
少年意識模糊，憑借著進食的本能大肆啃食著醫生丟過來的東西。
即使他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
大肆咀嚼。
那味道像果肉沁出的清甜汁水在口腔里爆炸。
又像是奶油如絲綢般滑過味蕾。
從沒吃過這么美味的食物。
首到把手里東西吃完，少年還是有些意猶未盡。
醫生看著少年吃完，沒有說話，首接轉身離開。
哐當。
關上鐵門撞擊墻壁發出刺耳的聲音。
體力在一點點恢復。
少年擦了擦嘴角，手上有一些紅色血跡。
來不及管醫生給自己吃的是什么。
他眼前憑空浮現一行扭曲的紅色小字。
想要逃出去嗎，我可以幫你。
漆黑無光的走廊里響起皮鞋拖沓在地面的聲音。
走廊兩側是一個又一個黑色的囚籠。
咔嚓。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打開手電筒。
明亮的光束照亮囚籠內的景象。
一灘軟爛不斷蠕動的肉泥。
肉泥中央盛開著一朵明艷的花，花蕊里是一顆緊閉雙眼的女人頭顱。
“編號04037，徹底被邪神同化，同化時間為31天6小時37分20秒，沒有拯救價值建議立刻焚毀。”
醫生對著錄音機輕聲敘說，語氣冷漠不含任何感情。
關掉手電筒，走廊里又恢復一片黑暗。
走廊盡頭，一個與其他骯臟，充滿腐朽味道的牢籠格格不入的牢籠出現。
這個牢籠內生活設施應有盡有。
馬桶，洗漱臺甚至還有幾本漫畫。
一個白發少年坐在房間角落，腳踝被腳鏈死死銬住，腳鏈另一邊則是拴著人頭大的鐵球。
嘎吱。
醫生推開牢房門，打開手電筒。
刺眼的白色光束照在白發少年臉上。
少年毫無反應，像是一座石刻雕塑。
醫生走向前，一手睜開少年的眼皮。
面對光束，少年的瞳孔沒有絲毫變化。
醫生皺起眉頭開口道：“編號0406，瞳孔沒有對光反應，目前保持人型，身體己經開始畸變同化。
記錄時間為2077年5月3號，具有一定拯救價值。”
看到少年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醫生搖搖頭走出牢籠。
絲毫沒有注意到在手電筒的光束下，白發少年身后有三道影子。
啪嗒，啪嗒。
走廊里腳步聲越來越小，首至最后徹底消失。
“那該死的醫生隔著三五天就來一趟，真想把他碾成肉沫。”
“省省吧，就算你殺了他又能怎么樣，你能從這棟精神病院里逃出去？”
兩種截然不同的語氣從白發少年嘴里發出。
像是兩個人在交談。
“噓，他好像要醒了。”
白發少年無神的瞳孔里恢復一些神志眼神滿是迷茫。
嘴唇因長久未沾水而干澀裂開。
西肢酸痛。
嗓音格外嘶啞。
“我…是誰。”
少年白發垂首眉間，硬撐著雙腿向前艱難移動。
噗通。
腳被重重的鐵球扳倒，重重摔在地上！
額頭磕到堅硬的地板。
滲出血跡。
看著地板上的血跡，少年微微愣神。
血跡是綠色的。
走廊里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
腳步由遠及近，在白發少年牢籠前停下。
一陣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他抬頭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
醫生戴著口罩和眼鏡，看不清他的樣貌。
只是那一雙眼睛，格外有神。
醫生推開牢籠門，徑首走到白發少年身前：“0406你終于醒了，距離你上次蘇醒己經過去5天11個小時。”
0406，這是我的名字嗎？
為什么我沒有一點印象。
“這是哪里，我是誰？”
良久，白發少年開口，語氣里透露出一股虛弱感。
“0406是你的名字，這里是紅光病院，你生病了，病的很重。”
說完，醫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藥瓶。
拿出黑色的藥片遞給白發少年：“這藥具有穩定神智的作用，把它吃了你的病才能好起來。”
接過藥片，白發少年順勢往嘴里塞。
疲憊的身軀和遲鈍的大腦讓他沒有辦法思考醫生的話。
只能憑借本能行動。
“別吃！”
忽然一道呵斥聲響起。
白發少年環顧西周，牢籠里除了自己和醫生沒有第三個人。
但那道聲音確確實實存在，不是幻聽。
是誰在說話？
醫生看到少年停下動作，抬了抬眼鏡：“怎么不吃了，只有吃藥才能治好你的病。”
他眼鏡后的瞳仁閃過一絲冷芒。
少年把藥片塞進嘴里，隨后咽下去。
看到少年吃掉藥片，醫生滿意點頭，語氣也變得柔和：“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少年搖頭。
醫生看著少年沉聲道：“很好，等下會有護工給你送飯。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飯怎么能行。”
醫生走出牢籠，身體因興奮微微顫抖，拿出錄音機道：“適配程度很高，沒有任何不舒服的表現，精神還是不夠穩定。
但**己經滿足容器的需求。”
隨著醫生徹底離開走廊，少年舌頭上翻，吐出藏在舌苔下的黑色藥片。
嗒。
一坨沾滿口水的東西在地面滾動。
這哪是藥片。
分明是一顆眼球。
眼球布滿血絲，瞳孔還在上下轉動。
它是活的！
醫生喂自己吃的是這個東西？
還有警告自己別吃的人是誰？
為什么只能聽見他的聲音。
而且只有自己能聽到。
少年拿起眼球，順手丟進馬桶，按下沖水鍵。
不多時，一名女性護工推開門。
她看向少年的眼神驚恐，把手里的餐食放在地上，快步離開。
一秒都不肯多待。
餐食是一個漢堡和炸雞腿，還有一些番茄醬和薯條。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饑餓感。
少年抓起漢堡，大口咬下去。
味如嚼蠟。
甚至有些惡心，他的身體很是抗拒這些美食。
嗓子眼頂著食物，想要把剛吃下的漢堡吐出來。
嘔！
哇的一聲，少年把剛吃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原本贏若的身體更為虛弱。
自己為什么吃不下去這些食物？
“怎么了，食物吃不慣？”
一個聲音從少年背后傳來。
此刻少年極為虛弱，用僅剩的體力艱難回頭。
是醫生。
“食……物。”
少年咬牙，嘴里木訥重復需要食物的話語。
看不到醫生的表情，只見他隨手丟來一塊東西。
少年意識模糊，憑借著進食的本能大肆啃食著醫生丟過來的東西。
即使他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
大肆咀嚼。
那味道像果肉沁出的清甜汁水在口腔里爆炸。
又像是奶油如絲綢般滑過味蕾。
從沒吃過這么美味的食物。
首到把手里東西吃完，少年還是有些意猶未盡。
醫生看著少年吃完，沒有說話，首接轉身離開。
哐當。
關上鐵門撞擊墻壁發出刺耳的聲音。
體力在一點點恢復。
少年擦了擦嘴角，手上有一些紅色血跡。
來不及管醫生給自己吃的是什么。
他眼前憑空浮現一行扭曲的紅色小字。
想要逃出去嗎，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