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卷著沙礫呼嘯而過,陳遠蜷縮在一處半塌的土墻后,牙齒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件粗麻短褐,又摸了摸腰間那把銹跡斑斑的環首刀,喉嚨里泛起一陣苦澀。
三天了。
整整三天前,他還是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上班族,熬夜看完《三國演義》電視劇后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尸橫遍野的荒野中。
遠處燃燒的村莊,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還有那些頭裹黃巾、手持農具的暴民,都在告訴他一個殘酷的事實——他穿越到了東漢末年,而且是黃巾之亂最慘烈的時期。
"得想辦法活下去......"陳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記得《三國演義》里黃巾之亂爆發在184年,**會派皇甫嵩、朱儁等人**,而劉備、關羽、張飛三人也會在涿郡起兵。
如果能找到他們......"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陳遠渾身一顫,連忙趴在地上。
透過土墻的縫隙,他看到不遠處一隊騎兵正疾馳而來,約莫二十余人,為首的軍官身著皮甲,腰佩長劍,面容剛毅。
在他們身后,煙塵滾滾,隱約可見數十名黃巾賊正窮追不舍。
"是官兵!
"陳遠心跳加速。
這是他三天來第一次看到正規軍。
如果能跟著他們......"嗖!
"一支羽箭突然從側面射來,正中一名騎兵的咽喉。
那士兵悶哼一聲,栽下馬去。
緊接著,兩側樹林里沖出更多黃巾賊,至少有五六十人,將騎兵隊團團圍住。
"結陣!
"為首的軍官大喝一聲,騎兵們立即收縮隊形,長矛向外,組成一個簡易的圓陣。
但敵眾我寡,形勢岌岌可危。
陳遠額頭滲出冷汗。
他知道,這是生死攸關的時刻——如果官兵敗了,附近的黃巾賊肯定會搜捕漏網之魚;但如果官兵勝了......"拼了!
"他一咬牙,趁著雙方激戰正酣,猛地從土墻后沖出,朝戰場狂奔而去。
"軍爺!
我是良民!
救命啊!
"一名黃巾賊發現了他,揮舞著鋤頭沖來。
陳遠本能地拔出環首刀,一個側身躲過攻擊,反手就是一刀。
鋒利的刀刃劃過對方脖頸,溫熱的鮮血噴了他一臉。
這是他第一次**。
胃里一陣翻涌,但陳遠強忍著惡心,繼續向官兵靠攏。
又一名黃巾賊攔在面前,這次是個壯漢,手持一柄銹跡斑斑的斧頭。
"找死!
"壯漢獰笑著劈來。
陳遠倉促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虎口震裂,環首刀差點脫手。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柄長劍從側面刺來,貫穿了壯漢的胸膛。
"上馬!
"是那個軍官!
他單手將陳遠拽上馬背,另一只手揮舞長劍,接連砍翻三個黃巾賊。
"撤!
往東走!
"殘存的騎兵突破包圍,向東疾馳。
陳遠死死抱住馬脖子,耳邊風聲呼嘯,身后的喊殺聲漸漸遠去。
......兩個時辰后,殘陽如血。
幸存的十二名騎兵在一處山坳休整。
陳遠癱坐在地上,雙手仍在微微發抖。
那個救了他的軍官走過來,扔給他一個水囊。
"喝點水。
"陳遠感激地接過,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叫什么名字?
"軍官蹲下身,銳利的目光打量著他。
"陳遠,字...字子游。
"他臨時給自己編了個表字,"本是涿郡人士,家中做點小買賣。
黃巾賊來時,全家......"軍官點點頭,沒再多問。
亂世之中,這樣的悲劇每天都在上演。
"身手不錯,"軍官指了指他腰間的刀,"練過?
""家父...曾教過一些。
"陳遠含糊其辭。
實際上,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可能確實練過武,因為他發現自己用起刀來頗為順手。
"我是鄒靖,幽州騎都尉。
"軍官站起身,"奉劉刺史之命,前去涿郡募兵平叛。
"鄒靖!
陳遠眼睛一亮。
他記得《三國演義》里,劉備就是在涿郡結識了鄒靖,然后才有了后來的發展。
如果能跟著鄒靖......"鄒將軍!
"他連忙起身行禮,"陳某雖是一介商賈,但也讀過些詩書。
如今國難當頭,愿效犬馬之勞!
"鄒靖審視著他,忽然笑了:"好!
從今日起,你就跟著我吧。
"夜幕降臨,士兵們點燃篝火。
陳遠裹著借來的毛毯,望著跳動的火焰,心潮澎湃。
他知道,自己終于在這亂世中邁出了第一步。
而前方等待他的,將是更加波瀾壯闊的征程。
精彩片段
書名:《三國:從統一天下開始征服全球》本書主角有陳遠劉備,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狐貍黑化南梁愛看女尊”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寒風卷著沙礫呼嘯而過,陳遠蜷縮在一處半塌的土墻后,牙齒不受控制地打著顫。他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件粗麻短褐,又摸了摸腰間那把銹跡斑斑的環首刀,喉嚨里泛起一陣苦澀。三天了。整整三天前,他還是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上班族,熬夜看完《三國演義》電視劇后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尸橫遍野的荒野中。遠處燃燒的村莊,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還有那些頭裹黃巾、手持農具的暴民,都在告訴他一個殘酷的事實——他穿越到了東漢末年,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