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強!
這個*ug今天必須修完!
服務器要是再崩了,你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項目經理的咆哮聲隔著顯示器傳來,我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睛,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凌晨3:27。
這己經是我連續(xù)加班的第72個小時,手里的咖啡杯早就見了底,只剩下杯底一層黏糊糊的糖漿。
"好的王總,馬上就好..."我機械地敲著鍵盤,感覺自己的靈魂己經從頭頂飄出去了一半。
屏幕上的代碼像螞蟻一樣爬來爬去,我使勁眨了眨眼,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心悸。
胸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旋轉。
"**...這感覺..."我掙扎著想站起來,卻一頭栽倒在鍵盤上。
恍惚間,我看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上面是我昨晚熬夜看的那本《異界修仙傳》最新章節(jié)——"主角意外猝死穿越異界"。
"不會這么巧吧..."這是我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殿下!
殿下醒醒!
"一陣劇烈的搖晃讓我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布滿皺紋的老臉,距離近得能數(shù)清他鼻子上的黑頭。
"媽呀!
"我下意識一個巴掌甩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輛顛簸的馬車里,面前是個穿著古裝、捂著臉一臉委屈的老頭。
"福伯知錯了,不該驚擾殿下..."老頭眼淚汪汪地后退,"只是山賊攔路,老奴實在...""山賊?
"我茫然西顧,突然一陣劇痛襲來,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我,林小強,27歲,社畜程序員,猝死后穿越到了這個叫玄天**的修仙世界,附身在了一個同樣叫林小強的廢黜皇子身上。
原主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因為調戲鄰國公主被皇帝老爹一怒之下廢為庶人,發(fā)配邊疆。
現(xiàn)在正被一伙山賊打劫..."淦!
別人穿越都是龍傲天,我怎么穿成個倒霉蛋!
"我忍不住罵出聲。
叮!
檢測到宿主蘇醒,不正經修仙系統(tǒng)激活成功!
一個機械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我嚇得差點從馬車座位上滑下去。
本系統(tǒng)致力于幫助宿主以最不正經的方式修仙成功。
新手任務己發(fā)布:親吻公主的寵物豬,完成任務可獲得新手大禮包"啥玩意兒?
"我脫口而出,"親吻...豬?
"福伯驚恐地看著我:"殿下可是又犯癔癥了?
外面是山賊,不是豬啊..."我沒空解釋,因為馬車簾子突然被掀開,一個滿臉橫肉、扛著九環(huán)大刀的壯漢探進頭來:"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哎喲**!
"他的臺詞還沒念完,就被我一腳踹在臉上,慘叫著跌了出去。
"殿下不可!
"福伯面如土色,"那是黑風寨的三當家,有煉氣三層的修為啊!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沒有半點修為,剛才那一腳純屬條件反射。
現(xiàn)在外面少說有十幾個山賊,個個兇神惡煞。
"系統(tǒng)!
系統(tǒng)救命!
"我在心里瘋狂呼喊。
檢測到宿主面臨生命危險,臨時賦予技能"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限時30分鐘)我還沒搞懂這個技能有什么用,馬車就被人粗暴地掀翻了。
我和福伯像兩個麻袋一樣滾到泥地上,周圍立刻圍上來一群拿著各種武器的山賊。
"敢踢老子?
"剛才那個三當家捂著流血的鼻子,惡狠狠地舉起大刀,"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醬!
"眼看大刀就要落下,我福至心靈,突然大喊:"接白刃!
"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三當家突然扔掉大刀,一個滑跪沖到我面前,雙手"啪"地合十,正好夾住了我下意識舉起的右手。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自己。
三當家保持著空手接白刃的姿勢,滿臉都是"我是誰我在干什么"的迷茫。
"三當家...您這是?
"一個小嘍啰小心翼翼地問。
"我特么怎么知道!
"三當家崩潰大喊,"老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啊!
"我頓時明白了這個技能的妙用,立刻又喊:"接白刃!
"這次所有山賊都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齊刷刷跪地舉手,擺出空手接白刃的姿勢。
十幾個人跪在泥地里高舉雙手,場面壯觀得像某種**儀式。
"福伯,快找繩子!
"我趁機喊道。
半小時后,我和福伯趕著馬車揚長而去,身后是一群被捆成粽子的山賊。
三當家還在不甘心地大喊:"你給我等著!
我們大當家可是筑基期高手!
"我充耳不聞,美滋滋地查看著系統(tǒng)提示:臨時技能使用成功,山賊危機**。
請盡快完成親吻公主寵物豬的任務"殿下,我們接下來去哪?
"福伯憂心忡忡地問。
我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回皇城。
""什么?!
"福伯差點從車轅上摔下去,"陛下說了您終身不得...""放心,我不找父皇。
"我瞇起眼睛,"我找的是...豬。
"福伯的表情仿佛在說:殿下果然瘋了。
我望著遠處巍峨的皇城輪廓,心里暗爽:誰說穿越就一定要苦大仇深地修煉?
我有不正經系統(tǒng)在手,就要走最野的路,修最騷的仙!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異世界奇幻修仙錄》是我在異界當搞笑修仙者創(chuàng)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講述的是蕭狂福伯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林小強!這個bug今天必須修完!服務器要是再崩了,你就給我卷鋪蓋走人!"項目經理的咆哮聲隔著顯示器傳來,我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睛,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凌晨3:27。這己經是我連續(xù)加班的第72個小時,手里的咖啡杯早就見了底,只剩下杯底一層黏糊糊的糖漿。"好的王總,馬上就好..."我機械地敲著鍵盤,感覺自己的靈魂己經從頭頂飄出去了一半。屏幕上的代碼像螞蟻一樣爬來爬去,我使勁眨了眨眼,突然感到一陣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