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邊烏云翻滾,雷鳴震耳,大雨如注,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打在窗戶上,發滲人的響聲。
解剖室里林深正認真地解剖剛送來的一具男尸。
因為被雨水沖刷過,**有些浮腫,傷痕己經泛了白。
刀劃過皮膚,發出細微的聲音。
“林深?
在里面嗎?”
屋外的警員敲了敲門,喊了一聲。
“進來吧...報告好了”林深說著,一邊轉身去拿驗尸報告。
“深哥,你不愧是局里的敬業小標兵啊,這么晚了,還在做尸檢呢,不像我們**廳,人都走完了!
我原本想蹲個坑,逃過加班,結果tm我一出來,辦公室里就我和其他幾個人了,其他人都走了,我們幾個還要接著加班!!!”
林深笑笑,沒接話,將報告訂好,遞給他,“小張,別抱怨了,加油干活吧 林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那個警員說完哭唧唧的抱著文件夾走了。
顯然一個受了欺負的寡婦。
警員走后,林深接著開始研究那具男尸,他用手指細細摸索著從死者胃中發現的半塊刻著有神秘紋路的青銅鏡碎片。
“這個材質...”林深輕擰著眉,抿著嘴唇,“戰國錯金銀鏡?”
反應過來后,林深立馬抓起手機撥打給自己的導師周延陵。
“喂 深深,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林深吐了一口氣說:“我剛才在一個男尸的胃中發現了一個與戰國錯金銀鏡相同材質的青銅鏡碎片。”
“真的假的?
什么**,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
“局里。”
“好”嘟嘟嘟電話被掛斷,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門外是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和腳步聲,林深靠著墻,大口呼**。
腳下一軟便跌坐在地上,緊緊揪著頭發,仰著頭暈了過去。
林深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眼前不再是令人發指的手術臺。
母親溫潤的笑著,拿著一顆糖,晃了晃。
“小深,小深!
想吃這顆糖嗎?”
林深下意識點了點頭。
母親笑的更燦爛了接著說:“那你寫作業,等我出去一趟回來了,就給你糖吃,好不好呀?”
“好嗯 真乖!
那媽媽出門了。”
一眨眼,外邊的天便黑了,媽媽還是沒有回來。
他慢慢走出門外,望著星星“星星星星,媽媽怎么還沒回來啊?
我作業都寫完了,我好想吃糖啊。”
沒有人回答,那天的夜靜的可怕。
那天的夜首到黎明也沒有亮起光,從此林深也永遠活在黑夜當中。
“林深!
林深!
醒醒,醒醒!”
周延陵的聲音大的驚人,那是林深第一次見自己的導師失態,他的手背抹過額頭,深深呼了一口氣。
“我在。”
“林深!
你要嚇死我嗎!
至于嗎,還沒確定呢,你就這樣了!”
“確定了。”
“我可沒時間和你犟嘴,快起來!
地上涼。”
說著便一把將林深從地上拽起來。
“你的手怎么這么細,皮包骨似的,你是不是又不吃飯!
你可愁死我吧,林深!”
“對不起”林深呆呆的看著周延陵,還沒從噩夢中緩過神來。
“我可不是來聽你說對不起的,林深!
那個碎片呢?
在哪?
快給我看看!”
“在那呢”他伸出手往臺子上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