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纓身為郡主,在封地待了八年。
實際上,卻做了八年**。
如今回京,是因今日是兄長葬禮。
“郡主,到了。”
婢女阿夢掀開簾子,扶著云纓下了馬車。
門**著白帆,來往賓客并不算多。
如今五月中旬,晌午天氣,太陽當空,還是有些熱。
云纓一身輕薄白衣,面戴白色面紗,頭上素的只有一根用來固定的簪子。
看著眼前熟悉的門楣,云纓眼眸漸漸沉下。
她布局八年,培養權臣。
按下了安陽王府上一世的所有榮譽。
卻不曾想,即便沒有功高蓋主,依舊有人想要他們死。
既如此,那就撕破臉面,徹底斗一斗吧。
撒網太久,也時候該收網了。
閻羅小鬼,新仇舊恨,她一并收拾!
云纓眨眼,眼底情緒快速轉換。
隨著前來賓客一同進入正廳,看見靈柩前的牌位。
云纓噗通一聲跪下,眼眶發紅,眼淚瞬間掉落,“哥哥,阿纓當初就不該負氣離開。”
“不然也不會,連哥哥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她嗓音發顫,哭聲中夾雜著不能釋懷的后悔和不甘。
“郡主,您身子弱,大夫說了要控制情緒。”
阿夢嗓音極大,生怕周圍人聽不見似的。
尤其是這一聲郡主。
這一嗓子,頓時吸引了賓客目光。
安陽王府雖有三女,可郡主卻只有一個。
瑤光郡主。
自從安陽王娶了這任王妃后,她便被太后接到身邊,親自養著。
年紀小**封了郡主,備受太后喜愛。
可八年前,她因打碎王妃張氏的手鐲,被罰在寒冷冬日跪了一夜。
第二日憤憤入宮,請太后下了懿旨,賜下封地。
當日連府門都沒入,便出京去了封地瑤光城。
也因此,太后便對張氏頗有不滿。
張氏心腸小氣,苛待郡主的名聲也隨之傳了出去。
從戰場回來的安陽王和安陽世子,聽聞此事,和張氏大吵一架。
尤其是安陽世子,拿著刀差點沒把張氏的皮扒了。
想接瑤光郡主回來,可封地己賜,若剛去就把人接回來。
未免太不把圣上和太后威嚴放在眼里。
自那以后,安陽王便對張氏頗為冷淡。
安陽世子,更是沒給過張氏一家子好臉色。
得到信的張氏急急趕來,就聽云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云烈是個明面上來的,但手段不會過分。
可這小**,是個蔫壞的,做事不留痕跡。
她好不容易等到云烈死了,世子的位置終于落到她兒身上。
絕對不能讓這個小**攪黃了!
還不等她上前,就見身旁的嬤嬤忽然沖了過去,很大力氣的將云纓推倒在地。
怒聲大吼,“你個冒牌貨,在這哭喊什么!”
“王妃說了,郡主明日才到!”
冒牌貨?
本是來吊唁的人們,這會全都豎起了耳朵。
雖然知道在這種悲傷的時刻,不應該關注這些。
可...好奇八卦,是人的本能。
云纓借力倒地,眼眸垂下,眼底閃爍冷意。
這兩日,途中阻攔之人不在少數。
若非她這一身武力,怕是這次都回不來。
看著這一轉變。
張氏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有些反應不過來。
首到身側出現一嬌俏女子,小聲問,“娘,您怎么知道,她是假冒的?”
張氏僵硬轉頭,一顆心被揪住,“我不知道啊。”
“不是你說的?”
女子慌張無措的眨巴眼睛,“我也不知道啊。”
“糟了!”
張氏咬著后槽牙,也顧不得形象,小跑過去。
一巴掌扇在嬤嬤臉上,“你這個老東西,在亂說什么。”
她轉頭剛想去看地上的人,發現云纓不知何時,己經‘昏’了過去。
阿夢許是太過生氣,胸口快速起伏,指著張氏的手都有些顫抖。
“你們什么意思!!”
“瑤光城,**遍地。”
“郡主這八年一日過的不如一日。”
“回來途中為了趕路,連水都沒喝一口。”
“剛入府門,就被你身邊老奴打暈。”
“難怪郡主說,現在的安陽王府不歡迎她!”
“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阿夢說的凄厲,像是她懷里的人...不行了似的。
嬤嬤噗通一聲跪下,“冤枉啊。”
“是王妃說的...”張氏氣急,又怕她亂說話,“放肆!”
“你個老東西,竟然敢污蔑本宮。”
“來人...夠了!”
一聲威嚴又帶著幾分粗獷的急切聲,從靈堂外傳來。
張氏見到來人,擠出一抹笑意上前,“王爺,您聽臣妾解釋。”
“真的不是我。”
安陽王甩開她攀附過來的手,毫不顧及身份的半跪在云纓面前。
她面上雖有面紗遮著,可那眉眼卻是像極了她娘。
這八年他們經常書信往來,云纓經常寄回她的畫卷。
這就是他的女兒,不是什么冒牌貨!
“阿纓。”
安陽王小心翼翼的伸手,卻又不知該怎么觸碰,許久未見的女兒。
“王爺,臣妾真的沒有。”
張氏委屈的都快哭了,看云纓的眼神充斥恨意。
八年前,云纓趁著王爺和云烈不在。
自唱一出苦肉計,就讓王爺對她態度大變。
今日一事后,王爺怕是會和她徹底離心。
可她不是己在途中設下埋伏,云纓為何毫發無損,還提前一日回來了?
眼見目的達成,阿夢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掀開面紗放入云纓嘴里。
阿夢解釋,“郡主這些年擔驚受怕,身子也弱了不少。”
“經常頭痛,一病就是數月。”
云纓眼睫晃動,緩緩睜眼,“爹...”一聲顫抖的哭腔,眼神滿是懷念和委屈,一滴淚順著她眼角滴落。
安陽王的心像是被剜了一塊,疼的喘不上氣。
“阿纓,是父王對不住你。”
安陽王一個大男人,紅了眼眶。
如今阿烈走了,阿纓絕對不能再出事。
連忙將她扶起,親自扶著坐到一旁。
眼見周圍人越來越多,安陽王眼神緩緩沉下。
今日之事,他必須給阿纓和阿烈一個說法。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尚滿金”的古代言情,《權臣開路,重生郡主殺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云纓裴執,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云纓身為郡主,在封地待了八年。實際上,卻做了八年土匪。如今回京,是因今日是兄長葬禮。“郡主,到了。”婢女阿夢掀開簾子,扶著云纓下了馬車。門外掛著白帆,來往賓客并不算多。如今五月中旬,晌午天氣,太陽當空,還是有些熱。云纓一身輕薄白衣,面戴白色面紗,頭上素的只有一根用來固定的簪子。看著眼前熟悉的門楣,云纓眼眸漸漸沉下。她布局八年,培養權臣。按下了安陽王府上一世的所有榮譽。卻不曾想,即便沒有功高蓋主,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