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薛杉杉眼睛睜不開,只感覺自己渾身疼,以為是做夢,可是耳邊傳來的方言,和自己身上真切的疼痛又讓自己感覺不是夢。
只好努力的睜開眼睛。
“醒了,醒了。”
不知道誰最先發(fā)現(xiàn)薛杉杉睜開眼睛,大叫了起來,其他人趕緊圍過來。
“真的醒了。”
一雙瘦弱且粗糙的雙手有點小心翼翼撫上了薛杉杉的臉,“我可憐的女兒喲。”
說著就哭了起來,周圍的人感覺安慰,“這不是醒了嘛,孩兒媽,這是好事,快別哭了。”
薛杉杉看清了女人的臉,西五十歲的年紀,精瘦還帶點營養(yǎng)不良的蠟黃,還有擔(dān)憂的眼神。
“這孩子真是命大,從那么高的山坡滾下來,昏睡了5天了,再不醒可危險了。”
這個聲音說的小聲,可是因為這一分鐘周圍間歇性的安靜,所以這句話幾乎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這句話是一個微胖的婦人說的,本來想跟家人自己說的,被大家聽到有些尷尬,她家人也趕緊推推她手肘叫她別說了。
薛杉杉看著自己身處一間光線不是很好的小土屋,黢黑的房梁,能看得到瓦片,屋內(nèi)破舊的矮桌,還有幾個被坐的有點歪的草墩(一種稻草編的坐凳,一般是圓形的),還有自己身下的硬板床,以及身邊圍繞的一群穿著古代平民衣服的陌生面孔,要不是自己身上的疼痛太真實,她真的以為自己在做夢。
“穿越了。”
薛杉杉想到自己最后的最后的記憶就是在深夜凌晨三點的橙子園里首播賣橙子,19.9五斤小果,29.9五斤中果,39.9五斤大果的吆喝,可是村民在發(fā)貨過程中卻以次充好,還自作主張自以為節(jié)省成本不加泡沫防護網(wǎng),導(dǎo)致訂單投訴多,差評不斷而焦頭爛額,而自己前世,身為農(nóng)學(xué)碩士,畢業(yè)以后,考編考公考不上,更是遇上經(jīng)濟危機失業(yè)潮,再試過賣化肥農(nóng)藥豬飼料之后,又當(dāng)上了所謂的助農(nóng)網(wǎng)絡(luò)主播,可是什么都要做,**售后打包,甚至還要拍視頻,會一點簡單的文案,視頻剪輯,美工,工資不按時發(fā)還不買五險。
終于在熬了很多個夜當(dāng)主播的時候,猝死了。
薛杉杉看著眼前的一切,命苦的媽,那個摸自己臉的瘦弱女人應(yīng)該就是自己的母親吧,破舊的家,家徒西壁具象化了。
還一身的傷痛的青紫,再看看這具骨瘦如柴的身軀,破舊不堪材質(zhì)粗糙的衣服,雖然還沒有照過鏡子,也能想象得到,這種環(huán)境又怎么養(yǎng)育得出美麗的樣貌呢?
這天崩開局的穿越,心想又給自己干到什么頻道了,無語問蒼天,自己明明喜歡看的就是拯救病嬌反派的富家女啊,為什么為什么,自己只能在心里無能狂怒。
薛杉杉試著轉(zhuǎn)動手和腿,確認能動以后,心想自己好在沒有骨折,不然以這種條件,若是骨折,怕是連命真的都會沒有了。
可是原身的靈魂又去哪里了,古代的生命好脆弱,薛杉杉搞不懂這個鬼世界的運行規(guī)則了,似乎也沒有什么系統(tǒng)跳出來給自己一點提示,穿越不是應(yīng)該有金手指或者異能么。
正胡思亂想著,耳邊傳來原身母親的聲音:“杉杉啊,你終于醒了,這幾天你天天昏迷,我真的好害怕啊。”
說著母親又想哭了,什么鬼,杉杉,難道原主姓名和自己一樣,就因為這個?
薛杉杉更無語了。
“我想喝水。”
看著忍不住又哭起來的母親,薛杉杉只能先接受現(xiàn)實,轉(zhuǎn)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好好,我去給你燒水,你等我。”
母親抹干眼淚,轉(zhuǎn)身去燒水了。
圍在身邊的人也湊過來,問了薛杉杉一些情形,薛杉杉從他們話語里聽出,大概是原主去山上拾柴順便找些山貨,因為雨天路滑,背的柴又重,導(dǎo)致原主從山坡上滾下來,好在遇到了村里放羊的人,才被救了回來。
薛杉杉邊聽邊邊用陌生又帶點疑惑的眼神看著身邊的人,應(yīng)該大多都是自己村莊的村民,可是本就不認識,只好推說自己可能是摔倒了腦袋,什么都記不清了。
眾人又是同情又是慶幸,好好的孩子咋摔壞腦子,可是撿回一條命,也是幸事了。
母親想到女兒醒了,就打起精神,燒好水,先把水倒了幾碗涼起,又用臉巾沾了熱水,給自己輕輕擦拭臉蛋和身體。
擦完身體,就用木勺,把水吹涼了喂給薛杉杉喝。
周圍的村民都散開了,薛杉杉醒了的消息也傳遍了這個很小的村落.薛杉杉看著對自己溫柔但是自己卻很陌生的母親,也把剛才的那一套自己撞到腦袋失憶的說辭和母親說了,還安慰她自己會慢慢想起來的,母親大概也是想著,只要活著,其他都不是什么大事了,總算是忍住沒有掉眼淚。
過了一會,據(jù)母親介紹,春花嫂就是剛才說話小聲被聽到的婦人,拿了兩三個雞蛋來,看母親感激的眼神,在結(jié)合這個家徒西壁的情形,薛杉杉也猜到這幾個雞蛋在這個時代的貴重了。
阿慶嬸子送來了一碗糙米,后續(xù)也有人來探望了一下,村子里普遍都窮,一把小菜,一擔(dān)柴火都是心意,薛杉杉其實對于這種淳樸的友鄰之情既熟悉也陌生。
自己前世也是農(nóng)村出身,很小就邊務(wù)農(nóng)邊煮飯?zhí)羲钬i草干農(nóng)活邊學(xué)習(xí),好不容易考上大學(xué),自己猶豫再三還是報了農(nóng)業(yè)大學(xué),很多原因,農(nóng)業(yè)大學(xué)對于農(nóng)村的自己上學(xué)有補貼,自己對農(nóng)業(yè)對土地又愛又恨,恨的是從事辛苦,可是在大城市上學(xué)和上班,無比懷念的又是那些土地里孕育出的果實。
還有自己其實是懷揣著一個農(nóng)業(yè)夢的,想著學(xué)好農(nóng),以后能更科學(xué)的建設(shè)自己的家鄉(xiāng),可是現(xiàn)實總是那么**。
在農(nóng)村,鄰里鄰居總是對村里的每個人都很感興趣,東家長**短,有時候薛杉杉其實不喜歡這種沒有邊界感的好奇心,可是在城市,在自己合租的小屋里,門一關(guān),租客來了又走,薛杉杉不認識任何一個人,下班回來遇到只會尷尬的笑笑,然后趕緊躲回自己的小屋。
現(xiàn)在看著小村子各家送來的這些吃食,薛杉杉又想到自己在農(nóng)村的家和父母了,之前也是這樣,媽媽會叫自己跑腿送給鄰居各種蔬菜瓜果,鄰居也會禮尚往來。
誰家有什么事情,不管傳出來的消息是否帶點水分和自己的猜想,都被議論的頭頭是道。
有時候人生就是不完美的吧,你要人情味,就自然要犧牲一點隱私。
前世自己還有個弟弟,雖說自己并不用當(dāng)“扶弟魔”,可是好像重男輕女還是有一些的。
薛杉杉看著自己這個身體的母親,也從村民的話里聽出來,原來母親是帶著自己逃難到這里的,母親原本是臨川人,薛姓男子從賭場贏了點小錢,沒有被揮霍一空,干脆心血來潮買個媳婦,可是賭鬼哪有什么理智,娶來母親以后非打即罵,生了原生以后,就連原身一起打罵,母親被打的受不了,終于趁著薛姓男子賭到不知歸家的時候,偷走了自己和女兒的身契,一路艱難的逃難到滇南的一個邊陲小鎮(zhèn)下屬的一個小村莊,才終于在這里安頓了十來年。
這個小村莊只有十多戶人家,****和**和諧共生,只是清苦了一些。
母親其實才40歲不到,因為常年勞作,風(fēng)吹日曬,身體瘦弱加上營養(yǎng)不良,才看起很蒼老。
薛杉杉其實很佩服母親的這一點,在這個年代,不是所有女性都能有逃離的勇氣的,一個單身女性還能帶著個女孩獨自生活,可想而知是有多難。
薛杉杉思緒萬千,吃下了兩碗稀稀的糙米蔬菜粥,終于接受了自己穿越到這里的事實,安慰自己,至少,自己還活著。
既然都是薛杉杉,那自己這一世也要好好的活。
ps:草墩,圖片我加不了,就是用稻草編制的圓柱形的小圓凳,以前外婆家有很多。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夜喵子小黃魚”的都市小說,《重生之滇南打野當(dāng)富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薛杉杉留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嘶......”薛杉杉眼睛睜不開,只感覺自己渾身疼,以為是做夢,可是耳邊傳來的方言,和自己身上真切的疼痛又讓自己感覺不是夢。只好努力的睜開眼睛。“醒了,醒了。”不知道誰最先發(fā)現(xiàn)薛杉杉睜開眼睛,大叫了起來,其他人趕緊圍過來。“真的醒了。”一雙瘦弱且粗糙的雙手有點小心翼翼撫上了薛杉杉的臉,“我可憐的女兒喲。”說著就哭了起來,周圍的人感覺安慰,“這不是醒了嘛,孩兒媽,這是好事,快別哭了。”薛杉杉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