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贏錢
發家致富，我的眼力有點神
星期三下午放學鈴一響，我書包帶子都沒系緊，“嗖”地就躥出了臨東二小的大門。
目標？
當然是文化宮旁邊那個煙霧繚繞、按鍵噼啪響的“老地方”街機廳！
今天不一樣。
今天，我“小默哥”**！
而且，聽說有人要來踢館！
最里面那臺《街頭霸王2》，屏幕前的小板凳被圍得水泄不通。
空氣里混著汗味兒、煙味兒（嗆死人了！
）還有隔壁飄來的烤腸香。
我撥開幾個看熱鬧的大人胳膊，好不容易擠進去，一**坐在那個被磨得油光發亮的板凳上——這是我的“擂臺”！
腳還有點夠不著地呢。
“規矩照舊！”
胖墩 王金寶（我們叫他胖金寶）站在旁邊，聲音有點發顫，但還是扯著嗓子喊，“贏…贏小默哥一局，十塊錢！
硬幣押這兒！”
他“哐當”一聲，把一個亮閃閃的五塊錢硬幣拍在機臺上。
旁邊我的“小金庫”玻璃瓶里，幾個硬幣孤零零地躺著。
人群分開一條縫，走進來一個高個子。
頭發有點長，穿著一件舊夾克，嘴里還叼著根沒點的煙——是街機廳?？停蠹叶冀兴皬姼纭?，聽說在外面修摩托的，十八了。
他斜眼瞅了瞅凳子上的我，又看看玻璃瓶，嗤笑一聲：“就這小豆丁？
十塊錢？
行啊，陪小朋友玩玩。”
他摸出兩個一塊錢硬幣，“啪”地拍在胖金寶手邊，“押兩塊，輸了歸你，贏了翻倍拿二十！”
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連烤腸攤老板都伸脖子看過來。
胖金寶咽了口唾沫，看看我。
我點點頭，心砰砰跳。
十八歲的大人?。?br>
他胳膊比我腿都粗！
但……十塊錢（不，可能是二十！
）能買多少包“唐僧肉”和汽水了！
“強哥”大馬金刀地往旁邊的凳子上一坐，投幣，選人光標“啪”地鎖定了“大兵”古烈！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古烈這家伙，手刀（阿里斯庫！
）又快又遠，腳刀（滴滴打車！
）還帶無敵，最煩人的是他發波（音速手刀！
）不用搓招，按住“后”蓄力就能放，玩得好的人能把你憋死在屏幕那頭！
“Round 1, Fight!”音樂炸響，“強哥”的古烈立刻“噔噔噔”后退幾步，首接拉開距離！
手指死死按住搖桿“后”的方向，開始蓄力！
典型的“龜派”打法！
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氣，憋住！
**往前挪，小身板幾乎貼在冰冷的機臺面上，眼睛死死鎖住那個金發大兵。
世界，瞬間被按了慢放鍵！
周圍的吵鬧、煙味、強哥叼著的煙……全模糊了。
只剩下屏幕上古烈那蓄勢待發的姿態，和他手指在按鍵上細微的挪動，一幀，一幀，無比清晰。
來了！
他手指一松，“后”蓄力完成！
接著閃電般按下“前”+“拳”！
“阿里斯庫——！”
一道刺眼的藍色月牙光波（音速手刀！
） 呼嘯著，貼著地面就朝我的“隆”飛了過來！
速度極快！
但在我的“慢放世界”里，那光波飛行的軌跡清清楚楚！
甚至能看到它邊緣跳動的像素點！
更重要的是，就在他松手按“前拳”的那零點零幾秒，他手指的動作在我眼里，就像游戲里角色挨揍時爆開的“紅框框”一樣刺眼！
信號來了！
我的“隆”根本沒有硬擋！
就在光波離我還有半個身位的時候，我手指輕巧一點—— “后跳”！
紅色的身影輕盈地騰空，藍色的光波“唰”地從我腳底下溜了過去，打了個空！
“噫！”
周圍一片惋惜聲（大概是壓強哥贏的）。
“強哥”眉頭一皺，顯然沒想到我跳得這么準。
他的古烈立刻又按住“后”開始蓄力，同時身體小幅度左右晃動，想騙我跳或者出招，然后給我來個“腳刀”（滴滴打車！
）！
這是古烈玩家的經典陰招！
想陰我？
哼！
我全神貫注地盯著他。
他手指在“下”和“腳”鍵上那極其細微的、試探性的移動，在我放大的視野**本藏不??！
那動作慢得像蝸牛爬！
我知道他只是在“虛晃”，根本沒蓄夠腳刀需要的“下上”時間！
不動如山！
我的“隆”穩穩地站在安全距離外，就看著他晃。
強哥有點不耐煩了。
他的古烈終于忍不住，手指猛地從“下”搓向“上”，同時狠狠拍下“腳”鍵——就是現在！
那搓招的動作在我眼里，比古烈喊“滴滴打車”的聲音還慢！
破綻大得跟城門似的！
在他腳刀剛冒出一丁點綠光、人還沒完全騰空的無敵前搖瞬間，我的“隆”像早就等著一樣，一個精準的“前沖” 拉近距離，緊接著——“耗油根——！”
灼熱的**火焰沖天而起！
升龍拳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古烈剛剛離地、還沒完全被綠光包裹的腰眼上！
“呃?。 ?br>
游戲里的古烈慘叫一聲，蓄了一半的腳刀硬生生被打斷，整個人被揍得高高飛起！
“K.O.!” 巨大的字母伴隨著古烈倒地的畫面跳出來！
整個街機廳瞬間炸了！
“**！
升龍破腳刀？！”
“這都能打到？！”
“小默哥神預判?。 ?br>
“二十塊！
二十塊！”
“強哥”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K.O.”兩個字母，叼著的煙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他臉上那點輕松早沒了，剩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轉頭瞪著我，像看怪物一樣。
他張了張嘴，最后啥也沒說出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從兜里掏出兩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用力拍在機臺上，轉身撥開人群就走，背影比剛才更狼狽了。
胖金寶激動得臉都紅了，手抖著抓起那兩張“大團結”，像捧著圣旨一樣，無比虔誠地塞進我的玻璃瓶里，又把強哥押的兩塊錢硬幣也掃了進去。
“我的老天爺！
小默哥！
你…你把強哥的古烈給破了！
還是升龍破腳刀！
二十塊??！”
他聲音都變調了。
我這才松開緊握搖桿的手，手心全是汗，冰涼冰涼的。
長長地、長長地呼出那口憋得我胸口發疼的氣。
眼前一陣陣發花，太陽穴突突地跳，我使勁閉了閉眼，又睜開。
看著玻璃瓶里那兩張綠油油的“大團結”和一堆亮閃閃的硬幣，心里那個美啊，像剛打完一場大勝仗！
二十塊！
夠買一箱汽水請大家喝了！
我揉了揉又酸又脹、還有點發燙的眼睛，偷偷咧開嘴笑了。
這“快一幀”的眼睛，打古烈這種玩陰招的，是真解氣！
就是……剛才憋氣憋得太狠，盯他那些小動作盯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現在看東西還有點重影呢。
看來打會“龜”的大人，比打猛沖的還“費眼”！
目標？
當然是文化宮旁邊那個煙霧繚繞、按鍵噼啪響的“老地方”街機廳！
今天不一樣。
今天，我“小默哥”**！
而且，聽說有人要來踢館！
最里面那臺《街頭霸王2》，屏幕前的小板凳被圍得水泄不通。
空氣里混著汗味兒、煙味兒（嗆死人了！
）還有隔壁飄來的烤腸香。
我撥開幾個看熱鬧的大人胳膊，好不容易擠進去，一**坐在那個被磨得油光發亮的板凳上——這是我的“擂臺”！
腳還有點夠不著地呢。
“規矩照舊！”
胖墩 王金寶（我們叫他胖金寶）站在旁邊，聲音有點發顫，但還是扯著嗓子喊，“贏…贏小默哥一局，十塊錢！
硬幣押這兒！”
他“哐當”一聲，把一個亮閃閃的五塊錢硬幣拍在機臺上。
旁邊我的“小金庫”玻璃瓶里，幾個硬幣孤零零地躺著。
人群分開一條縫，走進來一個高個子。
頭發有點長，穿著一件舊夾克，嘴里還叼著根沒點的煙——是街機廳?？停蠹叶冀兴皬姼纭?，聽說在外面修摩托的，十八了。
他斜眼瞅了瞅凳子上的我，又看看玻璃瓶，嗤笑一聲：“就這小豆丁？
十塊錢？
行啊，陪小朋友玩玩。”
他摸出兩個一塊錢硬幣，“啪”地拍在胖金寶手邊，“押兩塊，輸了歸你，贏了翻倍拿二十！”
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連烤腸攤老板都伸脖子看過來。
胖金寶咽了口唾沫，看看我。
我點點頭，心砰砰跳。
十八歲的大人?。?br>
他胳膊比我腿都粗！
但……十塊錢（不，可能是二十！
）能買多少包“唐僧肉”和汽水了！
“強哥”大馬金刀地往旁邊的凳子上一坐，投幣，選人光標“啪”地鎖定了“大兵”古烈！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
古烈這家伙，手刀（阿里斯庫！
）又快又遠，腳刀（滴滴打車！
）還帶無敵，最煩人的是他發波（音速手刀！
）不用搓招，按住“后”蓄力就能放，玩得好的人能把你憋死在屏幕那頭！
“Round 1, Fight!”音樂炸響，“強哥”的古烈立刻“噔噔噔”后退幾步，首接拉開距離！
手指死死按住搖桿“后”的方向，開始蓄力！
典型的“龜派”打法！
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氣，憋住！
**往前挪，小身板幾乎貼在冰冷的機臺面上，眼睛死死鎖住那個金發大兵。
世界，瞬間被按了慢放鍵！
周圍的吵鬧、煙味、強哥叼著的煙……全模糊了。
只剩下屏幕上古烈那蓄勢待發的姿態，和他手指在按鍵上細微的挪動，一幀，一幀，無比清晰。
來了！
他手指一松，“后”蓄力完成！
接著閃電般按下“前”+“拳”！
“阿里斯庫——！”
一道刺眼的藍色月牙光波（音速手刀！
） 呼嘯著，貼著地面就朝我的“隆”飛了過來！
速度極快！
但在我的“慢放世界”里，那光波飛行的軌跡清清楚楚！
甚至能看到它邊緣跳動的像素點！
更重要的是，就在他松手按“前拳”的那零點零幾秒，他手指的動作在我眼里，就像游戲里角色挨揍時爆開的“紅框框”一樣刺眼！
信號來了！
我的“隆”根本沒有硬擋！
就在光波離我還有半個身位的時候，我手指輕巧一點—— “后跳”！
紅色的身影輕盈地騰空，藍色的光波“唰”地從我腳底下溜了過去，打了個空！
“噫！”
周圍一片惋惜聲（大概是壓強哥贏的）。
“強哥”眉頭一皺，顯然沒想到我跳得這么準。
他的古烈立刻又按住“后”開始蓄力，同時身體小幅度左右晃動，想騙我跳或者出招，然后給我來個“腳刀”（滴滴打車！
）！
這是古烈玩家的經典陰招！
想陰我？
哼！
我全神貫注地盯著他。
他手指在“下”和“腳”鍵上那極其細微的、試探性的移動，在我放大的視野**本藏不??！
那動作慢得像蝸牛爬！
我知道他只是在“虛晃”，根本沒蓄夠腳刀需要的“下上”時間！
不動如山！
我的“隆”穩穩地站在安全距離外，就看著他晃。
強哥有點不耐煩了。
他的古烈終于忍不住，手指猛地從“下”搓向“上”，同時狠狠拍下“腳”鍵——就是現在！
那搓招的動作在我眼里，比古烈喊“滴滴打車”的聲音還慢！
破綻大得跟城門似的！
在他腳刀剛冒出一丁點綠光、人還沒完全騰空的無敵前搖瞬間，我的“隆”像早就等著一樣，一個精準的“前沖” 拉近距離，緊接著——“耗油根——！”
灼熱的**火焰沖天而起！
升龍拳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古烈剛剛離地、還沒完全被綠光包裹的腰眼上！
“呃?。 ?br>
游戲里的古烈慘叫一聲，蓄了一半的腳刀硬生生被打斷，整個人被揍得高高飛起！
“K.O.!” 巨大的字母伴隨著古烈倒地的畫面跳出來！
整個街機廳瞬間炸了！
“**！
升龍破腳刀？！”
“這都能打到？！”
“小默哥神預判?。 ?br>
“二十塊！
二十塊！”
“強哥”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K.O.”兩個字母，叼著的煙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他臉上那點輕松早沒了，剩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轉頭瞪著我，像看怪物一樣。
他張了張嘴，最后啥也沒說出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從兜里掏出兩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用力拍在機臺上，轉身撥開人群就走，背影比剛才更狼狽了。
胖金寶激動得臉都紅了，手抖著抓起那兩張“大團結”，像捧著圣旨一樣，無比虔誠地塞進我的玻璃瓶里，又把強哥押的兩塊錢硬幣也掃了進去。
“我的老天爺！
小默哥！
你…你把強哥的古烈給破了！
還是升龍破腳刀！
二十塊??！”
他聲音都變調了。
我這才松開緊握搖桿的手，手心全是汗，冰涼冰涼的。
長長地、長長地呼出那口憋得我胸口發疼的氣。
眼前一陣陣發花，太陽穴突突地跳，我使勁閉了閉眼，又睜開。
看著玻璃瓶里那兩張綠油油的“大團結”和一堆亮閃閃的硬幣，心里那個美啊，像剛打完一場大勝仗！
二十塊！
夠買一箱汽水請大家喝了！
我揉了揉又酸又脹、還有點發燙的眼睛，偷偷咧開嘴笑了。
這“快一幀”的眼睛，打古烈這種玩陰招的，是真解氣！
就是……剛才憋氣憋得太狠，盯他那些小動作盯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現在看東西還有點重影呢。
看來打會“龜”的大人，比打猛沖的還“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