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就像蘋果樹上,不應長出桃。
那個生下我的美婦人,產前檢查的時候,*超顯示肚子里只有一個女嬰。
但臨盆那天,伴隨著女嬰從她身體里出來的,還有一個我。
一個黑不溜秋,非常瘦小卻異常猙獰的我。
我出生的時候,舌頭像臍帶一樣纏在女嬰的脖子上。
為了把我和她分開,醫生不得己動了刀,為此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塊乒乓球大小的胎記。
那個美婦人,我應該叫她一聲媽。
她聽著女嬰的哭聲,心疼的要命,又看了看旁邊瘦小黢黑且面目猙獰的我,突然抱起我舉到頭頂,想要把我摔死。
當時她的老公陳天華和諸多陳家人都在場,卻沒有一個伸手去阻攔。
好在一個老道士突然出現,用手中的拂塵救了我的命。
老道士對美婦人和陳家人說,我不能死。
因為我是鬼伴生,和宿主共用一條命,我一死那個女嬰也要跟著一起死。
有他這句話,我的小命才得以活到現在。
只不過,陳家人和美婦人從來沒認過我這個兒子。
小的時候,我瘦小皮膚黝黑,且長相猙獰,他們不認我。
現在我二十三歲了,身高一米七九,長相和正常人沒有區別,只是皮膚略黑一些,他們還是不認我。
但我從小就性格堅韌。
他們不認我沒關系,我有張娘就夠了。
張娘是陳家的傭人,陳家家大業大,莊園一樣的別墅里請了好多個傭人,張娘就是其中之一。
由于從小就沒被當陳家子孫帶,所以我從小就很可憐。
陳家人只給我一口吃的,保證我不死,其他時候都把我當成不祥和晦氣,沒有人愿意照看我。
是張娘看我可憐,沒有人疼,主動跟陳家人說,想要收養我。
陳家人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為此,他們還給張娘漲了工資,另外額外多給了她一間房。
也是從那時起,只有一歲半的我就開始跟著張娘一起生活。
陳家人強勢,就算張娘收養了我,他們也不讓我管張娘叫媽,只能叫她張娘。
而張娘也不能叫我兒子,只能叫我的名字,伴生。
伴生,是陳家人給我起的名字,但他們不讓我姓陳,我只能跟著張娘姓張。
這些事,不是我從別人的嘴里聽來的。
事實上,在陳家的莊園別墅里,也沒有人敢私下談論關于我的話題。
但我就是知道這些。
因為,我生下來就記事。
或者說,我打抱著妹妹從美婦人身體里出來的那刻,就己經是個成年人了。
我像是活過一世一樣,對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和規則都莫名其妙地清楚。
在張**照看下,我一天天長大。
到今天,我己經二十三歲,大學本科畢業。
用張**話說,我除了稍微有點黑,其它哪哪都好。
“伴生,想好我們畢業旅游去哪玩了嗎?”
回家的長途汽車上,張太高有些無聊地問我。
張太高是張**兒子,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他本來叫張大高,因為張娘收我做義子,幫陳家解決了一個**煩。
陳家為了感謝張娘,除了給張娘漲工資和單獨騰出一間房,家主陳行山還主動提出幫張娘兒子改名。
大字下面多一點,張大高就變成了張太高。
大變成太,有落地生根之意。
但要我說,這一點純是畫蛇添足。
要不然張太高剛出生時七斤六兩,比我足足重了三斤,我現在都一米七九了,他還不到一米六。
“沒呢。”
我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我哪有心情去想那個。
此時,我的目光在車窗外的田野,但心思卻早己回到了陳家的莊園。
我不像太高,他真的只有二十三歲,腦子里想的也全是二十三歲男青年該想的事情。
而我,從剛出生那一刻起,就己經具備了成年人的記事和思考能力。
我不知道我現在確切的年齡該算是多少,但我總是想的比同齡人多。
至少,比張太高多,比陳雪多。
陳雪,就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同分同秒,從同一個**里生下來的那個女嬰。
她從小就長得漂亮,乖巧可愛,現在更是一等一的美女。
要說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就是我在她脖子上留下的那塊胎記。
我和陳雪雖然從同一個**出生,但出生后的境遇卻完全不同。
她是陳家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掌上明珠,而我卻是被避之不及的晦氣和不祥。
陳雪聰明,考的大學也比我和太高的好,是全國一等一的北青大學。
記得大一剛開學沒多久,她就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的企鵝群里發消息說,她好像被評為了北青大學大一屆新生的校花,現在每天都有好多男生在宿舍樓下排隊等她。
有的是為和她見一面,有的是想和她留影。
還有的更離譜,竟然想做她的男朋友。
還記得那時太高看到這個消息,憤憤地就要沖到北青去,恨不得把那些人面獸心,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個個全打趴下。
不過,早己看穿真相的我,一個消息也沒回。
果然沒幾分鐘,陳雪就氣呼呼地問我,你為什么不說話?
而我,連她這句也沒回。
等回到陳家的莊園別墅,就不免又要見到陳雪。
對于這個和我相伴而生的陳家大小姐,我有著不同尋常的困擾。
我總在想,我和她到底是什么關系?
親兄妹?
可陳家并不認我這個子嗣,陳雪也不知道她其實是我的親妹妹。
戀人?
那更不可能了。
不過在太高眼里,我和陳雪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在現在年輕人的世界里,流行著一個很新穎的戀愛觀,黑白配。
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這個,才覺得我和陳雪很配。
我的皮膚的確有點黑,而陳雪也的確很白。
但只有我知道,我跟她一點都不配,也永遠不可能。
關于陳家別墅莊園,讓我煩擾的不只有陳雪。
最讓我困擾的,其實還是我出生那天發生的事。
沈如月懷胎八月做產檢,肚子里明明只有一個女嬰,但為什么生下來的嬰兒還有我?
我到底是如何進入沈如月的肚子里的?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卻發現很難用現有的科學解釋。
我只記得我被生下來之后發生的事,但怎么進的沈如月肚子,我卻一無所知。
還有那個用拂塵救了我一命的老道士,他說我是鬼伴生,和宿主陳雪共用一條命。
我們倆之間人有一個人死去,另外一個也活不了。
到底什么是鬼伴生?
為什么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也活不了?
這些問題,我無時不刻都想弄清楚。
而我心里也很明白,想要弄清楚這些問題,就得找到那個老道士問個明白。
這些年,我暗地里也一首在找他。
精彩片段
小說《鬼伴生:我被妹妹下了死情咒》,大神“打成一片”將陳雪張太高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就像蘋果樹上,不應長出桃。那個生下我的美婦人,產前檢查的時候,B超顯示肚子里只有一個女嬰。但臨盆那天,伴隨著女嬰從她身體里出來的,還有一個我。一個黑不溜秋,非常瘦小卻異常猙獰的我。我出生的時候,舌頭像臍帶一樣纏在女嬰的脖子上。為了把我和她分開,醫生不得己動了刀,為此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塊乒乓球大小的胎記。那個美婦人,我應該叫她一聲媽。她聽著女嬰的哭聲,心疼的要命,又看了看旁邊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