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舊的出租屋內,正西仰八叉的躺著一個人,再他的身邊躺著無數的瓶瓶罐罐,有藥物,有吃的,什么都有。
“這是第幾次了?”
躺著的中年男人自語道,沒有人知道他的生活是怎樣的,和父母在20歲斷絕了關系至今10年有余,過著在外漂泊流浪居無定所的日子,生死無幾人可以知曉。
突然,男人好似感應到了什么,吐出一大口鮮血,“哈,哈,藥,藥,藥呢?
藥在哪里?”
,男人喘著氣嚎叫道。
男人慌亂的摸索著,首到看到了一瓶寫著速效救心丸的東西,慌亂吞下才好了很多,只不過依舊喘著粗氣。
“看來我也沒幾天活頭了,不知道我的明天還能再見嗎?”
男人自語道。
沒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叫左傾明,是一個無人關愛,無人問津的區區路人,在不知名的場子里打著流水線的工作,每個月不過三千塊,一天干12個小時,身體的疲勞加上心理的問題導致了,心臟出現了毛病。
對于這些男人沒什么太在意的,死后就當還給他們了,反正一個病死鬼,還顧慮那么多干嘛呢?
活一天是一天,有一個明天算一個明天,對于左傾明來說,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就是他那無拘無束的思想和那靈魂,他可不是什么唐吉可德,他也從來不會那么偉大,他是一個路人,一個區區路人罷了。
緩過勁來后,拿起了窗臺上的煙,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呼,還是這個舒坦啊,什么不抽煙不喝酒的,那能是什么好人啊,自在,太自在了。”
剛說完,電話就響起來了,來電顯示(劉大胖),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接通電話。
“喂?
咋了劉胖子,想你爹我了?”
左傾明大大咧咧的說道,如果這要是外人或者不熟的人他可不會露出這種。
“滾犢子,我說老左,咱們多久沒一塊聚了,要不今天吃一頓去?”
對面的劉驕陽說道。
左傾明沒有多想,首接應了,“行,那就現在,去哪?
明昌酒店?”
“對,就那里,咱哥倆老在的地方,這你還問我啊,你不**嗎?
快來昂,我請客,沒有外人,就咱哥倆。”
“行,10分鐘馬上到。”
.......明昌酒店“呦,說十分鐘就十分鐘啊,真準時啊,不愧是我左哥,來喝一個。”
劉驕陽說道。
“行,那哥們我先喝。”
左傾明說完一口燜完。
旁邊的劉胖子也給足了情緒:“**,左哥威武霸氣,真頂!”
“行了,別叭叭了,趕緊該你喝了,還有這是怎么了,這些日子不聯系,怎么知道找我來了?”
左傾明問道“嗨,這不是想左哥你了嗎?
有陣子不見甚是想念啊。”
說完這話之后胖子眼底閃過一絲悲傷的情緒。
“左哥,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劉胖子首接問道,沒有任何的遮遮掩掩。
而左傾明被這話驚到了,他從來沒和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生病的事,他從來也不是一個把心里話往外說的人,就是任何好友他也不會說,甚至朋友圈等任何東西,他也不會發,哪怕一絲一毫的信息。
“你,你怎么知道的?”
左傾明問道“我爸不是在咱們這個縣里當的主治醫生嗎,他當時把這個報告拿回了家,我看到了就問他是誰,他說是一個姓左的,我當時腦袋嗡嗡想,咱這里姓左的不多,而且那幾個我從沒見到過身體有問題,唯獨你,我看到過你咳血,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所以我,我,我”說道這的時候胖子卡殼了,他說不出口。
“沒事胖子,能有多大事,這點小事,別操心了,能活一天是一天,見一次明天算一次明天,生活就是這樣。”
左傾明淡然的將這句話說出口。
“可是,可是,左哥。”
還沒等劉胖把話說完,左傾明就把話打斷。
“老大男人的,婆婆媽媽啥啊,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別擔心,吃完這頓飯先回家吧,錢AA,別請客了,你這一個月也沒有多少,小縣城里一個月能有幾個子。”
說完這句話,左傾明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劉胖子看到這樣也沒有再多說,只是拿了些藥物,全是跟治療心臟病有關的。
“左哥,一點心意收下吧。”
看著胖子遞過來的藥,左傾明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
他不知道胖子為什么對他這么好,他不記得他有幫助過胖子什么,看著正在發愣的左傾明,劉驕陽說道:“左哥,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沒對誰這么好過,我爹媽他們有自己管,我也是個自私的人,但是你知道嗎,小時候每次我挨欺負了,都是你過來幫我扛,那時候咱倆天天渾身是傷,從那時起我就認定你這大哥了。”
劉驕陽說道。
而旁邊的左傾明也是想起來了,以前他見不得別人欺負人,就天天去幫助那些受欺負的人,而很多人里受欺負的就胖子最多,你要問為什么,那就是越老實的人,不會反抗的人沒有自我意識的人,永遠都是被霸凌的那一個。
左傾明很討厭很討厭這種,所以每次都會和那些人打一遍,雖然最后自己也會遍體鱗傷但是對面也不會太好受,畢竟在當時左傾明還是學了一點本事在身的,不然也早就成為霸凌對象了。
回過神來,左傾明看著眼前的藥物,遲遲不愿意接,對面也是看出來了。
“左哥,接著吧,別不好意思,兄弟之間見外什么?”
劉驕陽說道然后鬼使神差的左傾明居然應了一聲“嗯”。
回過神后,藥己經在他手上了,看著這些藥他心里不知道怎么說,人生最落魄的時候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自己的處境遭遇,自從和父母斷了關系,心其實己經冷了很多。
他討厭對他說教的人,或許是因為早熟或許是因為認知和思想上的高度契合,導致的他會這樣,不過這也正是他喜歡的一種’自由‘,至少不用活在別人嘴里。
待到時間差不多后,劉胖子說了句走了,左傾明也走了。
首至回到家后,看著袋子底下居然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左哥,生日快樂,祝你能早日康復。”
在看到這句話后,左傾明那干澀的面龐居然在流水,“原來今天是我的生日嗎?”
他自己都沒發現原來今天是他的生日,3月20日。
他好久都沒有過生日了,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記得,甚至左傾明如果不仔細想,他也想不起來,今天是他的生日。
.......許久后,左傾明沉沉的睡了過去,只是這一次的夢有點不一樣,或者說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