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故意把咖啡潑了他一身，他沒敢吱聲哈哈哈。”
茶水間陸續傳來笑聲。
他們毫不掩飾，我坐在工位上聽得一清二楚。
“別說生氣了，他還要感謝你呢，遮住他身上的男男味。”
“小心他今晚在秦副總耳邊給你吹枕邊風。”
我低頭，繼續給客戶辦業務。
窗口不能離開人，他們就故意不來跟我**。
而我一聲不吭，在電腦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們以為我心虛。
拜托！現在銀行“神秘人”的工作量很大的。
先優化誰比較好呢？
……
一月前，我被調到這家銀行的分部。
上班第一天就被投訴了。
客戶要轉錢給他兒子治病，我詢問陳經理流程。
得到答復卻是。
“你打開電腦就能看到頁面。”
電腦上面有那么多系統軟件，什么界面進去？什么按鈕授權？
好在我之前也培訓過，總算被我摸索出來了。
但因為耽誤了時間，最后被客戶投訴記過。
陳浩給我的意見，依舊不咸不淡。
“HR跟我說，你學歷很高，我以為你應該會很快上手。”
我沒有辯解。
只是在打分表里記上。
經理不了解員工**流程，嚴重失職，扣20分。
之后我學聰明了。
既然領導靠不住，那就去找同事幫助，也好盡快熟悉業務。
于是我中午點了十五杯奶茶。
[請哥哥姐姐喝奶茶啦！]
全程靜默。
無人應答。
行政的大姐端著飯碗走過來，含糊不清的聲音帶著明顯輕蔑。
“小伙子，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別搞些邪門歪道。”
我沒有理她。
只是一下午都盯著桌上的奶茶。
同事們來來回回的經過小圓桌。
卻無一人伸手。
甚至還有同事陸陸續續點奶茶。
看到奶茶的包裝。
察顏悅色。
這不是跟我同款奶茶嗎？
到了晚上八點，奶茶已經全部鼓包。
我一杯一杯的丟入垃圾桶。
十五杯奶茶，一杯不少！
于是，我又在評分表里記上。
合伙冷暴力新員工，扣10分。
等大家全部下班后，我對照著培訓文件，仔仔細細的摸索業務流程。
筆記寫了一頁又一頁。
第二天開早會。
陳浩點名怒斥我。
說我不遵守員工手冊。
“童燦，為什么你昨天在柜臺待到12點才走？”
“客戶的錢丟了怎么辦？單據丟了怎么辦？你能負的了責嗎！”
我的語氣很淡。
“客戶單據在**業務的時候上傳過，電子版單據是永久保存的，不存在弄丟。”
“至于錢，運鈔車每天都會把大額現金帶走，留在銀行的現金，每天不超過100元。”
“陳經理，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吧？”
陳浩被我懟的啞口無言。
只能往其他人身上撒氣。
“你說的對！大家都應該向童燦學習，以后義務延長加班時間兩小時。”
早會結束，大家陸續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我卻被一個男同事惡意撞倒。
“***真是害人精！”
“耽誤老子下班做兼職時間。”
“兩個小時，就這么白白沒了！”
行政大姐經過我時，故意踩到我的手。
“呀！沒看到！”
旁邊的同事推搡了她一下。
“快走吧，小心他訛你。”
其他同事附和。
“還趴在地上干嘛，等別人扶你？”
等他們走后。
我身上那股子疼勁才消退一點。
我甩了甩手臂的麻感。
在評分表里記下。
經理公報私仇，惡意延長員工加班時間，且不支付加班費。
扣30分。
手下員工出手故意傷人，行為惡劣，扣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