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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皇帝靈魂同體后,侯府悔瘋了
我被苛待,身子虛弱,此刻趴在地上直接嘔出一口血,
血濺在青石板上,洇開一小片。
腦子里那個聲音響起:
“上次受重傷嘔血,還是朕親征平定西南時。”
我撐著胳膊肘抬頭,
看到哥哥沈煜正摟著沈云嫣,拿帕子給她擦臉上的臟污,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瓷器,
翠兒在旁邊添油加醋,
說我如何忤逆如何**小姐,如何心思歹毒甩她們一身泔水。
“我受的最重的傷,是現在。”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
十余年親情,一朝眾叛親離,
對面那對兄妹似乎應該是我的位置,可此時,我已然被棄在了一邊,
皇上聞言,也只是沉默了。
哥哥沈煜轉頭,手指著我,那手從前輕柔摸過我的頭,握著我的手教我習字,
“你在侯府十幾年的教養呢?就出落成這個瘋樣?”
我苦笑,嘴角扯動之下牽動傷口,疼得抽氣:
“在你為了逗她開心,打斷我的手腳再接上的時候,就沒了。”
沈煜一瞬愣住,
“放肆!”那個聲音從我嘴里沖出,帶著雷霆之怒,“天子腳下,竟敢動用如此毒辣酷刑?”
“寧遠侯世子平**分,沒想到私底下,如此不念舊情狠心至此!”
哥哥的眉頭擰起來,
我兩種語氣說話,他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沈云嫣從他懷里探出頭:
“兄長你瞧,她精神**胡言亂語,肯定是被精怪上身了。”
沈煜也點頭:
“對,就憑這個理由,也得趕緊處理掉她。”
我心一緊:
“你們要干什么?”
沈煜揮手,他的私兵涌上來,這些都是侯府欺瞞皇權之下豢養的,
這一點已足夠讓皇上定罪侯府了。
他們兇狠按住我,從我懷里搜出那塊秀女符牒,
溫熱的玉牌,被沈云嫣接過去。
她舉起來對著光看,笑得像得了糖的孩子:
“太好了,只要再處理掉你,侯府秀女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哥哥低頭看她,眼神寵溺:
“當然,只有我們嫣兒能替侯府當皇后。”
隨后他們把我拖起來,
穿過回廊,穿過月洞門,青石板磨得我膝蓋生疼,
一路將我拖至后院佛堂。
父親就坐在那里,手里捻著佛珠,面前供著**像,
他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眼神掠過我被拖行的樣子,像看一堆爛肉。
他只是看向了沈云嫣,滿眼關切:
“嫣兒來了?怎么弄成這樣?”
他們圍著她,擦臉的擦臉,端茶的端茶,
半個時辰里就那么讓我生生跪在佛堂前的石板上,
膝蓋下面是粗礪的石子,硌進肉里。
那個聲音替我開口:
“你們帶我來此到底為何事。”
“不讓我選秀,就不怕皇上疑心查下來?查到你們對我做的一切?”
沈云嫣笑起來,把玩著手里的符牒:
“你急什么,等我見到皇上,到時候他什么都會聽我的。”
而老侯爺瞇起眼,捻佛珠的手停住,
他看向我,
“好女兒,”他慢悠悠地開口,“如果你嫁人失貞了,還怎么能去選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