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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夢傷情無歸期
趕到醫院時,喬若心臉色慘白,眼中帶淚。
“知珩哥哥,時念姐她同意了嗎?”
裴知珩臉色一僵,沉默搖頭。
“她不同意,為什么?是還在怪我們讓她坐了牢?”
“君珩哥哥,要不……還是算了吧?我不治了,別為時念姐了。”
兒子臉色一白,連忙拽住裴知珩的袖子。
“爸,你快想想辦法吧,我不舍得小姨死!”
裴知珩臉色沉了下去,深呼吸一口氣。
“若心,你放心。就算我翻遍港城,也要把她找出來,給你捐骨髓。”
“她現在肯定是躲在她哥那里。”
“來人,給我把她哥找出來!”
我心底一緊,不由得擔心起哥哥,祈禱他們不要發現哥哥的位置。
可助理很快就調查出了地址。
裴知珩帶著兒子,馬不停蹄地往哥哥的醫院趕。
剛推開門,就看到我哥躺在病床上,渾身插滿了管子。
望著哥哥蒼白瘦削的臉,我的鼻腔一片酸澀。
哥哥根本就不是被氣出癱瘓。
我出獄那天,他本要來接我。
得知我的死訊,不顧一切去找喬若心要說法。
卻被她雇來的人打斷脊椎扔在巷子里。
他是被喬若心害成高位截癱的!
看清病房里的哥哥時,門口的父子二人雙雙一愣。
緊接著,裴知珩臉色陰沉,冷笑著嘲諷。
“能耐了啊,這套設備花了不少錢吧?”
“你們為了演戲騙我,還真是煞費苦心!”
他一把沖上前拽住哥哥的衣領,厲聲逼問。
“姜時念呢?你把她藏哪了?”
哥哥看見裴知珩,氣得雙眼赤紅,帶著恨意嘶吼。
“她已經死了!被你們抽干骨髓害死了!”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連她死了都不放過嗎?”
裴知珩冷眼看著他,不屑的嘲諷。
“演,繼續演。”
兒子也不滿的抱怨:
“舅舅,你怎么能幫媽媽說謊騙人呢?”
聽見兒子的聲音,哥哥再也忍不住,舉起床頭的水杯朝他砸去。
“你這個白眼狼!**生你的時候差點難產而死,你居然幫她的仇人陷害她坐牢!”
“你們給我滾出去!滾啊!”
裴知珩連忙把兒子護在懷里,水杯擦過他的額頭留下一道血痕。
再抬眼時,他的臉上陰云密布。
猛地把哥哥踹下床,舉起拳頭重重砸在哥哥臉上。
“不!”
我嘶吼著撲過去。
哥哥大口大口吐著鮮血,心電圖響起警報聲。
我哭喊著阻攔在二人之間,卻連哥哥的手都碰不到。
“高位截癱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裝到什么時候!”
裴知珩冷笑著,一把拽下哥哥身上的導管。
伴隨著儀器的警報,鮮血流了一地。
哥哥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痛得渾身抽搐,已經口吐白沫。
我崩潰到痛不欲生,在裴知珩的耳邊不停哀求。
“求求你了,快住手!救救我哥哥吧!”
可整個病房沒人能聽見我的聲音。
病房的門被突然推開,我無比希望是趕來救援的護士。
可下一瞬,卻對上喬若心充滿算計的雙眼。
“知珩哥哥,你對他動手,萬一他裝受傷訛錢怎么辦?”
“他這么執意裝病,不如就斷了他的醫療費吧?”
“等醫院把他趕出去,他就沒辦法再繼續騙人了。”
“不,你不要相信她!她是想害死我哥!”
我拼了命地對著裴知珩嘶吼。
可他只冷冷看了哥哥一眼,便冷聲對助手命令。
“給我斷了他的醫療費。”
眼睜睜看著哥哥的心率越來越低,直到變成一條直線。
我沒有哭,只是渾身發冷。
從沒感受過這么無助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