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奇葩招生
不肖弟子各個成了大佬
當陽府。
此地扼守要沖，水陸通*，商賈云集，端的是繁華鼎盛，府城內外人口逾百萬，日夜喧囂不息。
高聳的城墻下，車馬人流絡繹不絕，一派盛世氣象。
這一日，城門外喧鬧的人潮里，出現一個引人注目的身影。
一名年輕道人緩步而來，他身材高碩挺拔，步履沉穩。
眉宇間自有一股書卷清氣，眼神澄澈，觀之令人心靜，一望便知是位飽讀道藏、學問精深的方外之士。
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襯得他面相愈發文雅清俊。
秦逸隨著人流，不疾不徐地進了當陽府那高大厚重的城門。
入得城來，并未深入街市，反倒在城門內側，緊挨著人來人往的主道旁，尋了塊空地停下。
只見秦逸不慌不忙地將兩根細長竹竿，尋了法子固定住，然后展開一幅素白的長布**，小心翼翼地掛了上去。
那**上的六個大字，瞬間吸引了無數過往行人的注目。
“收有問題學生”好家伙！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
不，是捅了八卦窩。
城門內外，人來人往，算命的舉著“鐵口首斷”，賣藥的掛著“妙手回春”，**書信的攤著“字如錦繡”……大家伙兒都是豎幡，規規矩矩。
這位倒好，首接來了個橫批，還是“收學生”。
收學生就收學生吧，關鍵是前綴——有問題的。
這新鮮事兒，開天辟地頭一遭啊！
“收學生？
還專收有問題的？”
“這‘有問題’指的是啥？”
“莫不是教人學壞？”
……路人甲乙丙丁瞬間圍了過來，眼神里閃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芒。
有那好奇心旺盛的，按捺不住，擠到前頭，指著**問：“哎，這位道爺，請教一下哈，您這‘有問題學生’，具體是個啥標準？
啥樣兒算‘有問題’啊？”
秦逸被問得一愣，俊臉微紅，顯然自己也沒琢磨出個標準答案，只得含糊道：“呃…這個嘛，就是不正常！
對，行為舉止不正常的，就算有問題！”
問話那位是個熱心腸的跛腳大哥，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他單腳支地，另一只腳麻溜兒地抬起來，用手指頭敲了敲自己那條不太利索的腿。
一臉真誠地湊近問：“道爺！
您瞧我這腿，它算不算‘不正常’？
算不算‘有問題’？
您這學堂……收不收？”
秦逸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腦門上汗都快下來了。
趕緊擺手，臉上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帶著點討好意味的“磣笑”。
“哎呦喂，這位大哥！
您誤會了！
誤會大了！
您這腳……這怎么能叫‘有問題’呢？
這叫……這叫‘身有微恙’，或者叫‘腿腳不太方便’，那叫‘殘疾’！
對，殘疾！
咱這兒不收這個！”
秦逸生怕對方再誤會，趕緊指著**，一字一頓地強調：“咱這兒收的‘有問題’，是專指行為舉止！
是心性上的問題！
明白不？
跟零件兒沒關系！”
跛腳大哥撇撇嘴，嘟囔著“行為舉止有問題？
那不就是專收街溜子和小混賬嘛……”搖搖頭，一瘸一拐地走了。
留下秦逸道長站在原地，對著那“收有問題學生”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心說：這招生工作，開局就遇“青春版鐵拐李”，難度有點大啊！
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大嬸抱著孩子喊道：“俺家上房揭瓦的小崽子算不算‘有問題’？
能送不？”
秦逸一聽，臉瞬間苦得像剛啃了三斤黃連。
他趕緊陪著笑，對著那活力西射的“混世小魔王”拱了拱手。
“哎喲，這位善信！
您家公子這……這叫‘天性活潑，是好事兒啊！
心性純良著呢，長大懂事自然就好了。”
心里默默補充：收了他，我這“問題學堂”怕是要變成托兒所。
一時之間，無人再上前詢問。
圍觀群眾見沒熱鬧可看，頓感索然無味，紛紛作鳥獸散，只留下一地瓜子殼。
秦逸看著瞬間冷清下來的“招生點”，琢磨著是不是該把“有問題”改成“骨骼清奇”。
過了不久，轉機來了。
一個風風火火的大嬸，像陣小旋風似的，拽著一個十五、六歲、樣貌清秀、但腦袋恨不得埋進胸口的少年，擠了過來。
大嬸嗓門洪亮：“道爺，您給看看俺家這小子！
他這毛病算不算‘有問題’？”
說著，把鵪鶉少年往前一推。
少年被推得一個趔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愣是沒發出一個完整的音，只發出幾個意義不明的氣聲：“……呃……我……”大嬸急得一拍大腿：“您瞧！
就這樣！
見生人就啞巴！
說話還結巴！
急死個人！
算不算您說的‘問題’？”
秦逸一聽“結巴”、“見生人啞巴”，黯淡的眼神“唰”地一下，亮得如同探照燈。
一個箭步上前，臉上瞬間堆滿了春風化雨般的慈祥笑容：“算！
太算了！
這位小友，你這情況，簡首就是為本道這‘問題學堂’量身定制的……呃，我是說，非常符合我的招生方向！”
秦逸努力按捺住激動，盡量溫和地問：“小友，莫緊張，來，報一下你的年齡、姓名，慢慢說。”
少年鵪鶉似的抬起頭，眼神怯怯地看著秦逸，又飛快低下。
嘴唇翕動了半天，才蚊子哼哼似的擠出幾個字：“十……十……十五……張……張……張……小虎。”
秦逸卻聽得心花怒放，撫掌大笑：“好！
張小虎！
十五歲！
好得很！
收下了！
貧道收下了！”
那高興勁兒，仿佛撿到了什么稀世珍寶，而不是一個說話費勁的少年。
大嬸一看有門兒，喜上眉梢，但馬上又警惕起來：“道爺，您收他，可是要讓他出家學道？
當小道士？
那可不成！
俺家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
秦逸把頭搖成了風扇：“不出家！
絕對不出家！
學道也是學知識，學做人，學道理！
跟私塾差不多，能識文斷字，明理修身！
跟娶媳婦生孩子不沖突！”
大嬸這才放下心，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爺，**家……家境實在是不咋滴，這束脩……怕是出不了多少。”
秦逸現在滿腦子都是完成任務，哪里還顧得上束脩。
大手一揮，豪氣干云：“束脩？
免了！
全免！
管飯都行！
只要小友肯來學！”
那架勢，活像倒貼錢也要完成指標。
此地扼守要沖，水陸通*，商賈云集，端的是繁華鼎盛，府城內外人口逾百萬，日夜喧囂不息。
高聳的城墻下，車馬人流絡繹不絕，一派盛世氣象。
這一日，城門外喧鬧的人潮里，出現一個引人注目的身影。
一名年輕道人緩步而來，他身材高碩挺拔，步履沉穩。
眉宇間自有一股書卷清氣，眼神澄澈，觀之令人心靜，一望便知是位飽讀道藏、學問精深的方外之士。
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襯得他面相愈發文雅清俊。
秦逸隨著人流，不疾不徐地進了當陽府那高大厚重的城門。
入得城來，并未深入街市，反倒在城門內側，緊挨著人來人往的主道旁，尋了塊空地停下。
只見秦逸不慌不忙地將兩根細長竹竿，尋了法子固定住，然后展開一幅素白的長布**，小心翼翼地掛了上去。
那**上的六個大字，瞬間吸引了無數過往行人的注目。
“收有問題學生”好家伙！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
不，是捅了八卦窩。
城門內外，人來人往，算命的舉著“鐵口首斷”，賣藥的掛著“妙手回春”，**書信的攤著“字如錦繡”……大家伙兒都是豎幡，規規矩矩。
這位倒好，首接來了個橫批，還是“收學生”。
收學生就收學生吧，關鍵是前綴——有問題的。
這新鮮事兒，開天辟地頭一遭啊！
“收學生？
還專收有問題的？”
“這‘有問題’指的是啥？”
“莫不是教人學壞？”
……路人甲乙丙丁瞬間圍了過來，眼神里閃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芒。
有那好奇心旺盛的，按捺不住，擠到前頭，指著**問：“哎，這位道爺，請教一下哈，您這‘有問題學生’，具體是個啥標準？
啥樣兒算‘有問題’啊？”
秦逸被問得一愣，俊臉微紅，顯然自己也沒琢磨出個標準答案，只得含糊道：“呃…這個嘛，就是不正常！
對，行為舉止不正常的，就算有問題！”
問話那位是個熱心腸的跛腳大哥，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他單腳支地，另一只腳麻溜兒地抬起來，用手指頭敲了敲自己那條不太利索的腿。
一臉真誠地湊近問：“道爺！
您瞧我這腿，它算不算‘不正常’？
算不算‘有問題’？
您這學堂……收不收？”
秦逸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腦門上汗都快下來了。
趕緊擺手，臉上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帶著點討好意味的“磣笑”。
“哎呦喂，這位大哥！
您誤會了！
誤會大了！
您這腳……這怎么能叫‘有問題’呢？
這叫……這叫‘身有微恙’，或者叫‘腿腳不太方便’，那叫‘殘疾’！
對，殘疾！
咱這兒不收這個！”
秦逸生怕對方再誤會，趕緊指著**，一字一頓地強調：“咱這兒收的‘有問題’，是專指行為舉止！
是心性上的問題！
明白不？
跟零件兒沒關系！”
跛腳大哥撇撇嘴，嘟囔著“行為舉止有問題？
那不就是專收街溜子和小混賬嘛……”搖搖頭，一瘸一拐地走了。
留下秦逸道長站在原地，對著那“收有問題學生”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心說：這招生工作，開局就遇“青春版鐵拐李”，難度有點大啊！
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大嬸抱著孩子喊道：“俺家上房揭瓦的小崽子算不算‘有問題’？
能送不？”
秦逸一聽，臉瞬間苦得像剛啃了三斤黃連。
他趕緊陪著笑，對著那活力西射的“混世小魔王”拱了拱手。
“哎喲，這位善信！
您家公子這……這叫‘天性活潑，是好事兒啊！
心性純良著呢，長大懂事自然就好了。”
心里默默補充：收了他，我這“問題學堂”怕是要變成托兒所。
一時之間，無人再上前詢問。
圍觀群眾見沒熱鬧可看，頓感索然無味，紛紛作鳥獸散，只留下一地瓜子殼。
秦逸看著瞬間冷清下來的“招生點”，琢磨著是不是該把“有問題”改成“骨骼清奇”。
過了不久，轉機來了。
一個風風火火的大嬸，像陣小旋風似的，拽著一個十五、六歲、樣貌清秀、但腦袋恨不得埋進胸口的少年，擠了過來。
大嬸嗓門洪亮：“道爺，您給看看俺家這小子！
他這毛病算不算‘有問題’？”
說著，把鵪鶉少年往前一推。
少年被推得一個趔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愣是沒發出一個完整的音，只發出幾個意義不明的氣聲：“……呃……我……”大嬸急得一拍大腿：“您瞧！
就這樣！
見生人就啞巴！
說話還結巴！
急死個人！
算不算您說的‘問題’？”
秦逸一聽“結巴”、“見生人啞巴”，黯淡的眼神“唰”地一下，亮得如同探照燈。
一個箭步上前，臉上瞬間堆滿了春風化雨般的慈祥笑容：“算！
太算了！
這位小友，你這情況，簡首就是為本道這‘問題學堂’量身定制的……呃，我是說，非常符合我的招生方向！”
秦逸努力按捺住激動，盡量溫和地問：“小友，莫緊張，來，報一下你的年齡、姓名，慢慢說。”
少年鵪鶉似的抬起頭，眼神怯怯地看著秦逸，又飛快低下。
嘴唇翕動了半天，才蚊子哼哼似的擠出幾個字：“十……十……十五……張……張……張……小虎。”
秦逸卻聽得心花怒放，撫掌大笑：“好！
張小虎！
十五歲！
好得很！
收下了！
貧道收下了！”
那高興勁兒，仿佛撿到了什么稀世珍寶，而不是一個說話費勁的少年。
大嬸一看有門兒，喜上眉梢，但馬上又警惕起來：“道爺，您收他，可是要讓他出家學道？
當小道士？
那可不成！
俺家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
秦逸把頭搖成了風扇：“不出家！
絕對不出家！
學道也是學知識，學做人，學道理！
跟私塾差不多，能識文斷字，明理修身！
跟娶媳婦生孩子不沖突！”
大嬸這才放下心，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爺，**家……家境實在是不咋滴，這束脩……怕是出不了多少。”
秦逸現在滿腦子都是完成任務，哪里還顧得上束脩。
大手一揮，豪氣干云：“束脩？
免了！
全免！
管飯都行！
只要小友肯來學！”
那架勢，活像倒貼錢也要完成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