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兩百塊年終獎后,我離家出走了
第 2 章
秒,群了鍋。
周文濤沒直接 @我,卻發了條陽怪氣的消息:
“有些是知足,給他發了年終獎還鬧脾氣,說要休息個月,把團隊的事甩邊。咱們這萬粉絲盛典,了誰都能轉,可別把己當可或缺的了。”
“有些就是懂感恩,給他機學習還嫌。”
“就是,要是家供臺,他能干啥?”
“年輕氣太,懂腳踏實地。”
消息條接條,是附和。
字字句句,像針扎我。
正愣,房門被敲響。
“宇軒,你出來。”
是媽媽的聲音。
我走出房間,爸媽坐客廳沙發,臉嚴肅。
爸爸先,語氣帶著責備:“就因為年終獎,你就要罷工?你姐夫都被你氣走了。”
“我是罷工,只是累了想休息。” 我解釋道。
“休息什么休息?” 媽媽打斷我。
“你姐夫籌備粉絲盛典多忙?你這候掉鏈子,像話嗎?”
“再說,那拆遷款本來就該是你姐的,她疼你瞞著你姐夫了你萬,他有疙瘩,我們長輩的得幫你把這事了了。”
“媽,拆遷款是按的,那萬本就是我的。”
“況且我這兩年為直播間的,難道值這點?” 我忍住反駁。
“什么你的?” 媽媽拍了桌子。
“別把你媽想重男輕那古董!姐姐是的,你要諒她照顧她。要是你姐和姐夫想著你,你能有機賺?”
“你如此止感恩,鬧得這樣,我和你爸商量了,你簽個還款協議,每個月從工資扣,還你姐夫那萬拆遷款。”
我愣住了,敢相信己的耳朵。
他們僅諒我的委屈,還要我簽協議還債?
“我簽。” 我咬著牙說。
“你怎么這么懂事?” 爸爸皺起眉。
“家哪能這么斤斤計較?你姐夫也容易,我們也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就是讓我受委屈嗎?”
我著他們,片冰涼。
“兩年了,選品、運營、粉絲維護都是我,姐夫只負責出鏡,功勞是他的,還要我還,你們有沒有想過我?”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媽媽氣得臉發。
“我們把你養這么,如今你住都家,我們收過你房租嗎?早知道你這么,當初就該讓你跟著你姐夫創業!”
我沒再爭辯,轉身回了房間。
再多的解釋,他們的偏面前都沒用。
回到房間,我打信,卻意收到幾個核供應鏈的板都給我發了截圖 ——
是周文濤加他們信的請,備注寫著 “直播間負責,后續對接事宜”。
原來他早就想踢我了。
難怪他敢克扣我的年終獎,難怪他篤定直播間離了我也能轉,他早就暗布局,想把我的資源搶過去。
我氣得渾身發,直接撥了姐姐程雨晴的話。
“姐,你知道姐夫聯系我找的供應商嗎?”
話那頭沉默了,然后來姐姐的聲音:
“宇軒,你別多想,文濤就是想多了解供應鏈況,以后方便對接。”
“了解況?他是想繞過我,把我踢出去吧!” 我了音量。
“宇軒,你能能別這么斤斤計較?”
“文濤是你姐夫,也是團隊的核,他這些都是為了團隊。你年紀,別總想著爭功,多學著點。”
“為了團隊?還是為了他己?”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姐,你眼,我到底是什么?是你們賺的工具,還是可以隨意欺負的?”
“你怎么說話呢!”
姐姐也動了氣:“我你就是被慣壞了,點委屈都受了。想干就別干,沒求著你!”
說完,她直接掛了話。
聽筒來忙音,我握著機,淚水終于忍住掉了來。
這就是我的家,我受委屈的候,沒有個站我這邊。
就這,機突然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接起來。
“您,是程宇軒先生嗎?”話那頭是個干練的男聲。
“我是。”
“我是星燦MCN機構的商務總監樊毅。”對方門見山。
“我們關注你運營的直播間很了,知道所有品選品和運營策略都出你,非常欣賞你的能力。”
“我們想挖你加入星燦,用再幕后,我們給你量身打個主播賬號,比例可以談,保底年薪萬起,你有興趣嗎?”
萬保底年薪,還能己的賬號?
窗,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
我著鏡子的己,眼睛有光重新亮起來。
“樊總監,方便見面詳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