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這是虞青禾恢復(fù)知覺后的第一感覺。
“娘親,娘親你終于醒了!”
一道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虞青禾艱難的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瘦的皮包骨的小女孩,大約七八歲的年紀(jì),趴在她身邊。
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洗的發(fā)白。
不是,這是哪里?
虞青禾頭痛欲裂的想著,她不是在實驗室做抗旱作物的基因分析嗎?
忽然一陣劇痛傳來,一段陌生的記憶涌入她的腦海。
虞青禾二十西歲,清水村人,丈夫去年被征兵拉去修河堤,至今未歸,人多半是沒了。
還留下三個孩子,一個癱瘓的婆婆,還有依附她生活的小叔子一家。
虞青禾兩眼一閉。
她穿越了?
還穿成了一個拖家?guī)Э诘墓褘D?
呵呵呵, 這是什么天崩開局嗎?
她上輩子刨了誰家祖墳嗎?
“特么****要死***我去*******”虞青禾躺在床上在心里一頓罵。
她正想繼續(xù)裝死的時候,就聽見一道成熟的女聲傳來。
“喲,終于醒了???”
一個年輕面色憔悴的婦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語氣似乎不善。
虞青禾裝不下去了,只得睜開眼睛。
“喝點水吧,這都昏迷一天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故意躲懶呢!
哪有那么金貴!”
年輕的婦人端著一碗水,眼神輕蔑的看著她。
虞青禾坐起來打量了她幾眼,記憶告訴她,這是她的弟媳王氏。
而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的男人,一副畏畏縮縮的樣,看樣子就是她那小叔子趙二河了。
虞青禾接過碗,看見碗里的水比綠豆沙還綠,渾濁不堪還漂浮著幾根草屑,她實在是喝不下,又遞了回去。
“瞧你這嫌棄的樣子,怎么, 睡了一覺起來真把自己當(dāng)大小姐了!
這可是家里僅剩的水了!
你還嫌棄上了?!?br>
王氏說到最后語氣幽怨。
“什么意思?”
虞青禾皺眉。
王氏一**坐下,嘆氣。
“你不知道,村口的井己經(jīng)干了三天了。”
虞青禾訝異,然后又環(huán)顧周圍。
這才看清,這是一間低矮的土房,墻角堆放著幾個陶罐,一張破舊的木桌上點著半截蠟燭。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三個蜷縮在一起的孩子身上。
剛才那個叫她娘親的是她的大女兒叫趙小滿,還有一個約莫五歲的小男孩,和十一二歲的少年。
是她的兩個兒子,趙小年和趙小安。
虞青禾扶額,都這么窮了,還生這么多孩子,沒有計劃生育的嘛!
顯然這個年代是沒有的。
虞青禾還沒緩過神就聽見小男孩怯生生的聲音。
“娘親,我餓!”
他小臉凹陷,眼睛卻如明月一樣亮。
虞青禾剛想說話,就感覺胃部傳來一陣絞痛。
顯然是己經(jīng)很久沒有進食的結(jié)果。
她下意識的朝著腰間摸去,沒記錯的話,她應(yīng)該還有個布袋。
“別找了。”
王氏忽然開口冷聲道。
“昨天你暈倒在村口的時候錢袋早就被人順走了,那可是家里僅剩的三個銅板了,真是敗家啊!”
虞清禾“...........”她感覺一陣眩暈感傳來,她扶住床頭才沒有再次暈倒。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是。
她一沒錢,二沒糧,三沒水!
作為一個農(nóng)學(xué)博士,她太清楚在古代遭遇旱災(zāi),沒有糧食,水源等待他們的只有的死亡。
虞青禾覺得這不是天崩開局,這是死局。
可,不能真的就這么等死吧?
“娘親.........”趙小年又幽怨的叫了一聲。
虞青禾頭一疼。
“寶寶乖,我去找村長借糧。”
她的聲音還是啞的。
王氏嗤笑一聲:“你想什么呢,全村都要**了,誰會借你糧食,婆婆說了,明天就把小滿賣給鎮(zhèn)上的劉員外當(dāng)***,換兩斗糙米!”
話音一落,趙小滿就往虞青禾身后縮了縮,眼里滿是驚恐。
趙小安也是一副目露兇光的樣子。
“不行,誰敢賣我的孩子。”
這幾個孩子雖不是她親生的,但不知為何她心里就是莫名的不舍。
想來是因為原主的關(guān)系。
“好啊,你的孩子金貴,那大家就一起**好了!”
王氏尖叫道。
“我家小寶,己經(jīng)兩天沒有吃東西了?!?br>
爭吵聲引來了隔壁的老婦人。
一個干瘦的老婦人拄著木棍挪進來,她的右腿明顯行動不便,眼睛里卻閃著精明的光。
“吵什么吵,剛醒來就吵,既然醒了,就去劉家把事定下來,劉家說了,小滿過去能吃飽穿暖,這是她的福氣,不比和我們一起**的強!”
婆婆李氏冷眼掃了眼虞青禾。
虞青禾反手護住瑟瑟發(fā)抖的趙小滿,不甘示弱的說:“不行,再等等,說不定孩子爹就快回來了,”李氏一聽這話,立刻就發(fā)作起來,語氣激動厲聲呵斥:“你還指望我兒回來?
我早就說過你命硬克夫,自從你進門之后,先是老頭子走了,再是我兒現(xiàn)在不知生死,我趙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一個女人!”
虞青禾聽著這話,差點氣的一口氣上不來。
這天災(zāi)怎么還怪上她命硬克夫了?
要不是看這李氏年紀(jì)大,她高低要給她一耳光。
她忍了忍,看見王氏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而那個小叔子更是瑟縮在墻角,一聲不吭。
她意識到了,在這個家里,沒有人會幫她和孩子們的。
如果她不強勢一點,今天賣小滿,明天他們就能把她也賣了。
想到這,虞青禾深一口氣,咬牙道:“給我一天時間,如果明天這個時候我還弄不到糧食,再,再商量小滿的事?!?br>
李氏哼了一聲:“隨你,反正明天劉家就來領(lǐng)人了,不嫁也得嫁!”
李氏說完拄著棍子一瘸一拐地出去了,王氏和小叔子也跟著走了。
人一走,屋里就安靜下來了。
小滿身為最大的孩子,此時也忍不住小聲的啜泣。
“娘親,你也要把我賣了嗎?”
小滿唯唯諾諾的問道。
虞青禾一聽伸手拍著她的背。
“放心,娘不會把你賣了的?!?br>
虞青禾嘴上說著,但心里還是沒有底氣的。
畢竟在這樣的時代,易子而食太正常不過了。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荒年寡婦:我有靈泉養(yǎng)全家》,講述主角虞青禾趙二河的甜蜜故事,作者“青春豬頭美少女”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痛。這是虞青禾恢復(fù)知覺后的第一感覺?!澳镉H,娘親你終于醒了!”一道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虞青禾艱難的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瘦的皮包骨的小女孩,大約七八歲的年紀(jì),趴在她身邊。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洗的發(fā)白。不是,這是哪里?虞青禾頭痛欲裂的想著,她不是在實驗室做抗旱作物的基因分析嗎?忽然一陣劇痛傳來,一段陌生的記憶涌入她的腦海。虞青禾二十西歲,清水村人,丈夫去年被征兵拉去修河堤,至今未歸,人多半是沒了。還留下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