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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實習生把我運行代碼的電腦關機后,我殺瘋了
跑代碼的間隙,春節(jié)期間連續(xù)熬了五個大夜的我終于能補個覺。
可公司新來的笨蛋美人實習生卻硬生生把我搖醒。
“宛若姐,你電腦自己在動,我有點害怕,就給你關了。”
“舉手之勞,不用謝哦!”
“嘻嘻,今天也是助人為樂的一天呢!”
一瞬間,我頭皮都要炸了。
當即忍著怒火斥責:
“你上班不帶腦子嗎?沒看到在運行代碼嗎?”
“這是整個技術部半年來的心血,你負得起責嗎?”
實習生哭著跑開。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經(jīng)理叫到了辦公室。
“要么道歉,要么滾蛋,自己選!”
我笑了笑。
毫不猶豫交上辭呈。
然后帶上核心代碼,接受了對家公司的offer。
......
經(jīng)理高高在上地俯視我,仿佛早已將我死死拿捏。
我下意識皺眉。
“做錯事的是她,憑什么要我道歉?”
“我不可能道歉!”
經(jīng)理翻了一記白眼:
“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
“一行代碼而已,至于這么興師動眾,看你把小姑娘嚇的!”
實習生白雪順勢抽噎起來。
紅彤彤的眼睛兔子般可憐。
“人家真的不知道。”
“大晚上的,那電腦自己動來動去的,人家害怕嘛!”
“宛若姐,求你別逼我了,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嘛!”
白雪說著就要朝我下跪。
經(jīng)理趕緊拉起她,溫聲細語地哄著。
轉頭朝我卻咆哮如雷:
“今天這事兒沒完,不道歉,你就等著被辭退吧!”
我笑了。
“公司的核心代碼在我這兒,你要辭退我,也要問問張總同不同意。”
誰知經(jīng)理卻嘲諷地笑了。
“張總現(xiàn)在***度假,手機關機。”
“這里,我說了算!”
我心底發(fā)沉。
“好啊,那我辭職。”
我轉頭就走。
無視身后白雪的哭聲,經(jīng)理的罵聲。
白雪是今年新招進來的寒假實習生。
天天標榜著自己“笨蛋美女”的人設,在公司闖禍不斷,
作為公司唯二的單身女性,又會撒嬌。
每次出事都有人給她兜底。
可這次的代碼關系到公司的新品發(fā)布會,決定了公司能否***上市。
我加了半個月的班才碼出來。
她一句“害怕”就給我毀了。
我拿著辭職信再次敲開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
他慌慌張張和白雪分開。
“進來也不知道先敲門,還不如小雪一個實習生!”
“想好了?”
“看在你是公司老人的份兒上,這次就在公司大會上道歉吧。”
“還不快謝謝小雪,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不然就你這個年紀,被公司辭退了掃大街都沒人要!”
我遞上辭職信。
“想好了,我要辭職。”
經(jīng)理愣了一下。
猛地推開椅子。
“夏宛若,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臉了?”
“真以為公司離了你就不能轉了,拿辭職威脅我?”
“不是威脅,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
經(jīng)理氣得兩個鼻孔一個出氣。
冷哼道: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辭職。”
“公司待你不薄,說你兩句就鬧辭職,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要清楚,是公司給你機會,沒有公司,你屁也不是!”
我原本不想計較。
可聽到這話,心里壓抑已久的憋屈如同汽水般膨脹起來。
我大學畢業(yè)就在公司。
技術部從一開始的一個人到現(xiàn)在七個人,全靠我?guī)А?br>
公司前年拿下的大項目,實現(xiàn)了首次營收過半。
可發(fā)明出核心算法的我,年終獎卻只有3000元!
去年公司靠這個項目在港上市。
原本允諾好給我的升職加薪,最后卻只漲了500元底薪......
我在公司七年,風風雨雨走過,名副其實的元老級別功臣。
不說張總許諾的技術股份這么多年來,從來都沒有兌現(xiàn)過。
連漲薪都是一種奢侈。
要是沒有我,憑公司這群靠關系塞進來的實習生,技術部早垮了!
我把辭職信往前推了推。
態(tài)度堅決。
經(jīng)理卻笑了。
“行啊,既然你這么硬氣,那我也不挽留了。”
“按照公司規(guī)定,離職需要提前半年,你這算違規(guī)。”
“要么付500萬違約金,要么道歉,我這**度,既往不咎。”
白雪挽住我。
“宛若姐,你就乖乖道個歉,繼續(xù)留在公司干吧,何必跟經(jīng)理過不去呢?”
“你這個年紀,出去找個家政都難,要沒有公司這么好的平臺,你哪還有今天?”
我冷笑著抽回手。
“不需要你假好心。”
“違約金我會交,麻煩一周內給我走完離職流程,別耽誤我去下一家。”
眾人紛紛笑出聲來。
“下一家?我們公司是整個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里最頂尖的,離了公司,誰要你?”
“會寫幾個代碼真以為自己無敵了!要沒有我們公司,你這種廢物,哪個公司要啊?”
“我看啊,她就是嫉妒小雪受歡迎,故意來這出惡心人呢!要滾趕緊滾,咱們公司不缺你一個!”
說這話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我當初親手帶出來的第一個徒弟。
他從連代碼最基本的邏輯都一竅不通,到如今也能獨當一面。
從被經(jīng)理罵得崩潰大哭。
到現(xiàn)在站在我的對立面和他們一起嘲諷我。
也不過才短短兩年。
人走茶涼。
人心易變,或許就是如此。
我深深看了一眼徒弟,輕聲道:
“那正好,我也不想干了。”
“呸!什么你不想干了,那是公司不需要你了!”
“被我們公司掃地出門的人,業(yè)內誰敢要?!”
我沒反駁什么。
事實上。
我剛交上辭職信。
業(yè)內最頂尖的科技公司盛陽集團就給我發(fā)來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