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伸手扶住他，笑得大氣：

“**這是做什么？”

“地上涼，跪壞了身子，如雪該心疼了。”

白嘉文一愣。

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假惺惺地來賠罪。

我卻當場掀了桌子，罵他裝模作樣。

結果所有人都說我不識好歹。

**都下跪了，還想怎樣？

這一次，我不掀桌。

我笑著把他扶起來，甚至還替他擦了擦眼淚：

“**別哭。今天是我爸的壽宴，哭哭啼啼的不吉利?！?br>
“再說了，你和如雪的事，我早就想通了?！?br>
白嘉文愣住了。

顧如雪也愣住了。

“想……想通什么？”

他結結巴巴地問。

我拍了拍他的手，語氣誠懇：

“姐姐走得早，你一個人也怪可憐的。”

“從今往后，咱們就好好相處。你是**，也是……如雪的**。我不介意?！?br>
白嘉文臉色被我說得青一陣，白一陣。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端著酒杯的手卻在抖。

顧如雪上前攬住他的肩，看我的眼神很是復雜。

“沈煜，你今天很懂事?！?br>
她頓了頓，像是在試探什么：

“要是以后都這么懂事，我丈夫的位置，永遠是你的?！?br>
我端起酒杯，沖她揚了揚：

“那就多謝顧小姐了?！?br>
說完，一飲而盡。

2

宴會散場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爸媽拉著我的手，反復叮囑：

“阿煜，你今天做得很好。男人嘛，要大度。鬧來鬧去的，像什么話？”

我點頭：

“爸，媽，我記住了?！?br>
送走爸媽，我轉身。

就看到顧如雪和白嘉文膩膩歪歪地擠在后座。

見狀，我直接上了副駕。

“阿煜，你不介意吧？”

白嘉文小心翼翼地問：

“我有點頭暈，靠著如雪舒服些?！?br>
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不介意。**頭暈，應該的?！?br>
說完，靠進座椅里，閉目養神。

沒多久，后座就傳來白嘉文勾人的**。

“阿煜還在呢，你輕點~”

顧如雪卻輕嗤一聲，故意弄出更刺耳的動靜。

“他不會在意的。”

“可是人家會害羞嘛~”

“害羞什么？更刺激的我們也不是沒做過……”

整個車廂回蕩著曖昧地喘息。

我卻始終無動于衷。

顧如雪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她從后視鏡里盯著我，眼神變得煩躁。

“沈煜?！?br>
我沒動。

她聲音大了些：

“沈煜！我叫你呢?！?br>
我這才睜開眼。

“有事？”

她被我這副平靜的樣子噎了一下，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說什么。

白嘉文軟在她懷里，笑著打圓場：

“如雪，阿煜累了，讓他休息吧?！?br>
顧如雪沒理他，繼續盯著我。

眼神里竟含有一絲期待。

像是期待我生氣，期待我發火。

期待我像從前那樣，歇斯底里地鬧。

可我偏不。

我收回目光，重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