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沈知晏盈盈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成全夫君與外室后,我躺成首富》,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身為大越朝第一皇商的原配嫡妻,夫君砸出一箱金磚企圖買斷我的正妻位時。我正嗑著瓜子,反手給他的外室塞了一把金葉子當賞錢。當年我攔著他不讓他拿我的嫁妝去迎娶外室時,他怪我善妒、格局太小。后來我看清了,權當給自己招了兩個不要底薪的伙計,每天在后宅吃瓜看戲。誰曾想這十年,兩人為了向我證明真愛無敵,起早貪黑拼命地干,硬生生把我那幾間陪嫁鋪子,做成了大越第一皇商。如今夫君眉眼溫和,滿含歉意。“阿箏,這十年你只...
沈知晏拿到鑰匙后,當天就帶著盈盈和族老們去開我的庫房。
據說,門打開的那一刻,盈盈的尖叫聲隔著三條街都能聽見。
里面空空如也。
沒有金錠,沒有銀票,沒有地契。只有幾筐生了綠銹的銅錢,和一堆早就作廢的死賬。
沈知晏在庫房里站了整整一炷香。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身,就聽見別院門外人聲鼎沸。
全城三十七家鋪子的掌柜,拿著欠條、貨單、工錢簿子,烏泱泱一片堵在沈家大門口討債。
盈盈管了十年賬不假,但她管的只是明面上的流水。
真正的銀根命脈,自始至終都攥在我手里。
那些鋪子的地契是我的陪嫁,進貨的人脈是我爹留下的,壓貨的本金是我嫁妝里的現銀。
沈知晏和盈盈這十年,不過是穿著掌柜的衣裳,替我跑腿罷了。
如今這身衣裳被扒了,底下自然什么都不剩。
第三天,沈知晏帶著二十多個家丁,將我的別院圍得水泄不通。
他站在門外,那副溫潤書生的皮相蕩然無存,一張臉扭曲又兇狠。
“柳箏!你把銀子藏哪兒了?交出來!”
青棠帶人守在門口,一字排開,腰間的刀柄在晨光下泛著冷意。
我讓人在門前倒了一道火油線。
“沈知晏,越過這條線一步,你試試看。”
他不敢進來。
只能站在門外,用盡他平生所能想到的最臟的話來咒罵我。
什么“毒婦”、“敗家女”、“克夫相”,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我斜倚在躺椅上,讓青棠剝了一碗冰鎮荔枝。
他足足罵了一個時辰,嗓子都啞了,才被盈盈拉走。
當天傍晚,一道消息傳遍了整座城。
宮里發了皇榜。邊關戰事吃緊,**急需一批軍需藥材,數量極大,限期交付。哪家商號能接下此單,可獲御賜皇商**的金匾。
皇商**。
這四個字,足夠讓大越所有商人押上身家性命去賭。
沈知晏自然也不例外。
他太需要這塊金匾了。有了它,沈家商號就不再是柳家陪嫁的附庸,而是有了**背書的根基。他就能徹底站直了腰桿。
可接下皇榜需要巨額本金,他那被掏空的庫房,連十分之一的貨款都湊不出來。
當晚,盈盈在他枕邊說了一番話。
這番話,是我安插在沈府的眼線,一字不差地遞到我手里的。
“夫君,咱們庫里雖然沒銀子,但倉里還有一批去年的存貨。雖然放久了有些發霉,可摻著新貨混進去,邊關那些當兵的粗人,哪兒分得出來?”
沈知晏長久地沉默著,只聽得見他粗重的呼吸聲。
盈盈繼續說。
“萬一**追查,這批貨走的是柳氏名下的舊單據。倉庫里不是還留著她的一枚舊印鑒嗎?單據上蓋她的名字。真出了事,抄家**也是抄她柳家,跟咱們沈家沒有半點干系。”
消息傳到我耳中時,我剛好吃完最后一顆荔枝。
那枚舊印鑒。
半年前,我故意遺落在倉庫角落的那枚。
印面刻的是柳箏二字。
但在印鑒內側,我讓匠人用微雕之術,刻了四個極小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