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著生蛋糕，笑得缺顆門牙。

屏幕的冬萍，穿了件藕粉連衣裙，頭發燙浪卷。

法官剛說“始陳述”，她就了炮，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他根本配當爹！

兒歲生，我等到半，話都沒有個！”

“家水管了，我帶著孩子滿地舀水，他說忙，忙到連條信都沒有！”

“年了，房貸貸是我扛，他那點夠干嘛？

養他己都費勁！”

我攥著鼠標的，襯衫后背早濕透了：“我是故意的，那工地趕工……趕工？”

她突然笑了，眼睛斜睨著鏡頭，“姜維，你敢說你沒頭鬼混？”

我像被兜頭澆了桶冰水。

年，我每月往她卡打八，年休，過年都給搬家。

4萬，是我拿命的。

“我沒有?！?br>
我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

“呵?！?br>
她別過臉，對著屏幕的什么，飛地挑了眉。

那笑容閃而過，卻像根淬了毒的針，直直扎進我眼。

法官敲了法槌：“原告供的轉賬記錄顯示，被告近兩年匯款確有斷……”后面的話我聽清了。

只記得宣判結——房子歸她，子歸她，兒歸她，連她賬戶那5萬，都算“她個財產”。

我凈身出戶，像坨被嫌棄的垃圾。

關了腦，窗的陽光亮得刺眼，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摸出機想給李明打個話，指滑到兒的照片，突然捂著臉，蹲地哭出聲。

那間破屋，只有我粗重的喘氣聲，和墻兒的笑聲，空蕩撞來撞去。

的像塊臟抹布，把遮得朦朦朧朧。

我癱出租屋的折疊，煙蒂堆了滿滿煙灰缸。

冬萍那副鬼樣子還眼前晃——她怎么有臉來的？

機震了震，是李明。

他的聲音劈著叉從聽筒鉆出來：“維子，鍋了！

你前妻那事兒，熱搜了！”

我點，#冬萍 姜維 復合#的詞條后面跟著個“”字。

點，是剛才直播的截圖。

有把年前法庭那段頻扒了出來，對比著發：左邊是冬萍致冷笑，右邊是她此刻的狽哀求。

評論區吵了：“這就是那個‘迷之笑’的的？”

“道輪回啊！”

我盯著屏幕，指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