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竟然在動。
是二十年前的場景——年輕的王德福拿著假藥方，對著病床上的父親信誓旦旦。父親信任的眼神，母親跪地求醫的樣子，還有王德福轉身時嘴角那一抹冷酷的冷笑。
“這水晶球……”我盯著老頭，心中涌起一股明悟，“不只是占卜工具吧？”
老頭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它能記錄真相，對嗎？”我步步緊逼，手中的燭臺握得更緊了，“你用它騙了這么多人，是不是也怕有一天，它會把你做的事都放出來？”
“你……你怎么知道……”他驚恐地瞪大眼睛。
“因為我就是它選中的那個人。”
我突然做出一個瘋狂的舉動。我把水晶球碎片緊緊握在手心，鋒利的邊緣瞬間割破了皮膚，鮮血滲出來，一滴滴落在碎片上。
血珠沒有被擦掉，而是被吸收了。
碎片開始發出耀眼的紅光，所有碎片仿佛受到了召喚，紛紛飛起來，在空中旋轉、重組。一顆新的水晶球形成了，比原來更大，更亮，內部流淌著金色的光暈。
老頭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不可能……這水晶球認主需要至親之血和極致的恨意……怎么可能……”
“需要什么？”我打斷他，看著手中懸浮的水晶球，“需要至親之血？需要復仇之心？需要二十年不忘的恨？這些，我都有。”
水晶球懸浮在我面前，里面開始播放新的畫面。
是老頭的秘密——他騙過的每一個人，收過的每一筆錢，害死的每一條命。
整整三十七條人命。每一個畫面都清晰無比，伴隨著受害者臨終前的哀嚎。
“你……”老頭想跑，卻發現身體動不了，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你對我做了什么？”
“不是我。”我指向水晶球，“是它。”
水晶球射出一道金光，照在老頭身上。他開始尖叫，聲音凄厲得如同**索命。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頭發瞬間變白脫落，皮膚起皺松弛，背脊佝僂下去，整個人迅速枯萎。
“這是……這是你騙走的所有時間……”我輕聲說，聲音冷得像冰，“現在，還給他們。”
十一點五十九分。
老頭已經老得不成樣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像是一具風干的木乃伊。“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