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害怕，就...就跑回來了...”
“報警了嗎？”
搖頭。
“叫救護車了嗎？”
還是搖頭。
周牧閉上眼，感到一陣眩暈。肇事逃逸，致人受傷甚至死亡，加上酒駕——如果對方死了，這會是刑事責(zé)任，曉宇的人生就毀了。
“車牌記得嗎？摩托車什么樣？”
“沒看清...好像是深藍(lán)色的，車尾有個紅色貼紙...”周曉宇突然想起什么，“但那個人...他掉了個東西在地上，我撿起來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銀色U盤，塞到周牧手里：“就這個。我當(dāng)時嚇壞了，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撿了...”
周牧盯著那個U盤，心里突然升起不祥的預(yù)感。他走到書房，將U盤**電腦——需要密碼。他試了幾種常見組合，都不對。正準(zhǔn)備放棄時，電腦突然自動彈出一個文檔。
是一份加密通訊記錄片段，只有幾行字清晰可見：
“貨周三到碼頭”
“陳老板要的‘茶葉’已備齊”
“老地方，現(xiàn)金交易”
周牧的后背滲出冷汗。他認(rèn)識這些暗語——去年他為本地一家進出口公司做審計時，在警方通報上看過類似的表述，那是**交易的代稱。
他快速拔掉U盤，心臟狂跳。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受害者，這是個毒販，或者至少是涉毒人員。
“爸，怎么辦？”周曉宇站在書房門口，眼神里充滿恐懼。
周牧沒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睡的城市。遠(yuǎn)處，濱江路方向的夜空，隱約能看見閃爍的警燈。
一個選擇是報警自首。但酒駕、肇事逃逸，即使對方是罪犯，曉宇也要承擔(dān)嚴(yán)重后果。而且誰能證明對方是毒販？那個U盤？私自查看他人加密信息本身可能就有問題。
另一個選擇...
周牧轉(zhuǎn)過身，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慌亂。十五年的審計師生涯，他見過無數(shù)假賬、**、金融犯罪的痕跡。數(shù)字不會說謊，但人會利用數(shù)字說謊。而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去洗澡，把你所有的衣服，包括內(nèi)衣襪子，裝進垃圾袋。”周牧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然后回房間睡覺，記住，今天晚**十點就回家了，一直在自己房間打游戲，從沒出門。”
“可是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