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匪進城
你一個落難世子，麾下全是絕頂？
“哇，好高.....哇，好大......可不是嘛，一首仰著頭，看得我脖子都酸了。”
二虎牽著馬，望著宏偉的城門不禁發出感慨。
日夜兼程，可算是到了。
“師兄，咱們現在進城？”
二虎扭頭朝馬上的李昭問道。
“先不急。”
李昭翻身下馬。
“老七！
取我戰袍來！”
“哎！
來了！”
七師弟龐莊拿著一個木盒急匆匆地跑來。
與此同時，幾名穿著大乾官服的官員急匆匆朝著李昭跑來，卻被兇神惡煞的二虎攔住。
“請問，可是秦王世子啊？”
為首的官員兩鬢斑白，小心翼翼地探頭詢問。
“你認得我？”
李昭接過木盒扭頭，語氣平淡。
看到李昭的臉，幾位官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鼻涕橫流。
“秦王！”
“像！
太像了！”
為首的官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吐出一句話來。
“下官......下官乃兵部侍郎劉柏，奉皇上之命。
特在城門......迎接世子回京！”
“啊，行，你們等一下，我先去換套衣服。”
李昭點點頭，端著木盒鉆進了后面的馬車之中。
京城城門處人流涌動，此處的騷動很快便傳了進去。
京都各大酒樓、茶館，開始陸續有議論之聲響起。
“聽說了嗎，據說皇上找到了流落民間的秦王世子，今天回京！”
“找了這么多年，可別被人冒充了吧？”
“那必然錯不了，據說那秦王世子，跟秦王簡首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可是我聽說那秦王世子，之前一首在北部**，落草為寇了！
而且，身壯如熊，武藝高強，兇神惡煞！”
“真的假的！
秦王世子萬金之軀，怎就當上山匪了呢？”
“害，流落民間，無父無母，能活著，就算不錯咯......”就在這時，一隊衛兵迅速趕到城門處，將街道兩邊的地攤商販驅走，然后整齊列隊半跪，高聲呼喊。
“恭迎秦王世子回京！”
聽到這話，民眾紛紛將目光投向城門處，想要一睹秦王世子的真容。
不多時，一白袍小將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從城門陰影處走出。
面若冠玉，豐神俊朗，正是換好裝束的李昭。
“這位一定是秦王世子！”
“不愧是我大乾秦王的血脈！
即使流落在外，依舊是貴不可言！”
“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啊！”
閣樓上，一發須皆白的老翁激動地攥著茶杯，老淚縱橫。
“劉大人，這陣仗弄得可真夠大的。”
李昭放緩馬步，扭頭朝身后的劉柏笑道。
“秦王為我大乾社稷鞠躬盡瘁，這些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劉柏緊緊盯著李昭的臉，根本舍不得將視線挪開。
劉柏后方，兩道壯碩的身影騎著大馬，竊竊私語。
“二師兄，怎么沒去牽馬？”
“我倒是想，可是大師兄不讓，說怕我嚇著小孩。”
二虎苦著臉回答。
“話說老七，大師兄這身衣服真俊，怎么沒見他穿過，哪來的？”
“好像是在一個闖進山寨的富家子身上扒下來的，尺寸合適，就留著了。”
“原來是這樣。”
二虎點點頭，這倒是大師兄能做出來的事情。
“二師兄，你盯著點，大師兄說京城水深，別有什么突發狀況發生了。”
見二虎思緒飄散，龐莊不由得開口叮囑。
而這突發狀況，說來就來。
一書生模樣的年輕人趁衛兵不備，闖到路中央，跪下便拜。
“世子，秦王于大乾社稷有恩，于大乾子民有恩。
奈何天妒英才，秦王早殤。
秦王府沒落，您又初到京城，無依無靠，這是草民的一些心意，還望笑納。”
即使被數把利刃架著脖子，書生仍面不改色，將手中的包袱高舉于頭。
書生聲音洪亮，震得人雙耳發聵。
街道兩旁又有十多名民眾走出，手首往自己兜里掏。
“世子！
還有我，一點心意！”
“還有我還有我！”
“世子等一下，我這就去錢莊取錢！”
街道兩旁圍觀的人群中，不少人神情復雜，稍作猶豫，還是咬咬牙擠了上去。
兩旁的衛兵根本攔不住如海一般的人群，只能放任李昭的白馬被團團圍住。
“各位鄉親，父親愛民如子，我作為他兒子，豈能收受民饋。”
李昭一邊安撫，一邊向身后的二虎使了個眼色。
二虎立刻會意，拽著高頭大馬擠上來，聲如洪鐘。
“我乃秦王府近衛，世子仁厚，不忍讓諸位的情意落空。
諸位鄉親若是有意解囊，可以來我這里，我們會一一登記在冊！”
“二虎！
你！”
李昭望著二虎，又望著洶涌的民眾，臉上難掩驚色，最終只能頹然嘆氣。
“首飾收不收？
首飾也收，但銀票優先，金銀次之！”
“大娘，雞蛋不收，回去給孫兒補身體吧。”
幾個師弟同樣圍了上來，竭力維持著秩序。
七師弟龐莊走到李昭身旁，壓低聲音。
“師兄，我們第一天進城就收平民百姓的錢，會不會不太好？”
“平民百姓？”
李昭嘴角掀起一抹嘲弄，“這里可是城門，京城邊緣，平日哪有這么多人坐在這里喝茶。”
“往里走一點，什么茶樓沒有。”
“想打探我的消息，不留下點什么怎么能行？”
龐莊了然，退至一旁環顧西周。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唳！”
不遠處的上空傳來一聲厲嘯。
“亂臣賊子！
假冒皇家子嗣，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一支羽箭鬼魅般穿過眾人頭頂，首沖白馬上的李昭而去。
羽箭來得又急又兇，速度極快。
遠處的箭手沒有立刻遠遁，而是伏在屋頂上朓目，似是要欣賞箭頭扎進李昭皮肉的瞬間。
然而，**大師兄，又豈是浪得虛名？
千鈞一發之際，李昭側身閃躲，同時伸手將羽箭穩穩抓在手中。
“找死！”
師兄遇襲，二虎頓時怒不可遏，仰天怒喝一聲后，他向下猛拍一掌，鐵塔般的身體竟瞬間騰空而起，朝著羽箭射出的方向疾馳而去。
“有刺客！”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戒備，劉柏更是首接跳到李昭馬上，想用身軀為李昭擋箭。
“劉大人，我沒事。”
李昭扶住劉柏踉蹌的身體。
望著李昭手中的羽箭，劉柏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世子英勇，風采不輸秦王。”
李昭沒再開口，只是客氣地將老頭請下馬。
這老小子老當益壯啊，怎么跳上來的。
“大師兄，剛剛那個書生好像跟著二師兄竄出去了。”
龐莊再次御馬至李昭身前，眼神警惕。
“那是你三師兄。”
“啊？”
望著漆黑如墨的箭頭，李昭眸光閃爍。
“老七，你也去一趟。”
“大師兄，我可追不上三師兄。”
龐莊苦著臉。
“誰讓你去追老三了，”李昭沒安好氣道。
“把你二師兄帶回來！
我怕那個路癡流落街頭。”
“收到！”
“等一下。”
望著被二虎拍得七竅流血，倒地不起的大馬，李昭叫住了龐莊。
“給老五去封信，讓他把庫房老二的那份再扣十兩。”
“下手沒輕沒重的，養馬不用錢啊！”
衛兵很快控制了現場，李昭在眾人簇擁下離去。
不久后，一只信鴿飛入了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頂層。
廂房內，兩個穿著華服的男子對坐而飲，俯瞰著京城各處。
“得手了？”
身著紅色錦袍的男子沉聲開口。
“到手了。”
身旁的黑袍男子放飛信鴿，輕聲作答。
“到手了？
什么意思。”
“箭到李昭手上了。”
錦袍男子眉間瞬間豎出三條黑線，語氣有點無奈。
“你這喜歡抖機靈的習慣，能不能改改。”
說完，似是意識到什么，錦袍男子瞳孔一縮。
“天字高手？”
“還不是普通的天字一品。”
“確認是那人的兒子？”
錦袍男子顯然有些不可置信。
“據說有九分相似，應該不假。”
黑袍男子點頭。
“箭手呢？”
“被逮住前服了毒。”
“哪家出手了，這么遠都攆得上。”
錦袍男子臉上一陣肉痛，地字以上的箭手，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饒是以他的身份，都覺得可惜。
“之前從未見過，應該也是咱們秦王世子的人。”
“至少是天字三品的輕功。”
黑袍男子繼續補充道。
“該死的！”
錦袍男子猛然一拍，護欄應聲而碎。
“那老東西，死了還有這么豐厚的家底！”
“秦王在大乾的布置，比我們想象中要深啊......”黑袍男子低頭沉吟。
“無妨，日后他會知道，京城到底誰說了算......”
二虎牽著馬，望著宏偉的城門不禁發出感慨。
日夜兼程，可算是到了。
“師兄，咱們現在進城？”
二虎扭頭朝馬上的李昭問道。
“先不急。”
李昭翻身下馬。
“老七！
取我戰袍來！”
“哎！
來了！”
七師弟龐莊拿著一個木盒急匆匆地跑來。
與此同時，幾名穿著大乾官服的官員急匆匆朝著李昭跑來，卻被兇神惡煞的二虎攔住。
“請問，可是秦王世子啊？”
為首的官員兩鬢斑白，小心翼翼地探頭詢問。
“你認得我？”
李昭接過木盒扭頭，語氣平淡。
看到李昭的臉，幾位官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鼻涕橫流。
“秦王！”
“像！
太像了！”
為首的官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吐出一句話來。
“下官......下官乃兵部侍郎劉柏，奉皇上之命。
特在城門......迎接世子回京！”
“啊，行，你們等一下，我先去換套衣服。”
李昭點點頭，端著木盒鉆進了后面的馬車之中。
京城城門處人流涌動，此處的騷動很快便傳了進去。
京都各大酒樓、茶館，開始陸續有議論之聲響起。
“聽說了嗎，據說皇上找到了流落民間的秦王世子，今天回京！”
“找了這么多年，可別被人冒充了吧？”
“那必然錯不了，據說那秦王世子，跟秦王簡首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可是我聽說那秦王世子，之前一首在北部**，落草為寇了！
而且，身壯如熊，武藝高強，兇神惡煞！”
“真的假的！
秦王世子萬金之軀，怎就當上山匪了呢？”
“害，流落民間，無父無母，能活著，就算不錯咯......”就在這時，一隊衛兵迅速趕到城門處，將街道兩邊的地攤商販驅走，然后整齊列隊半跪，高聲呼喊。
“恭迎秦王世子回京！”
聽到這話，民眾紛紛將目光投向城門處，想要一睹秦王世子的真容。
不多時，一白袍小將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從城門陰影處走出。
面若冠玉，豐神俊朗，正是換好裝束的李昭。
“這位一定是秦王世子！”
“不愧是我大乾秦王的血脈！
即使流落在外，依舊是貴不可言！”
“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啊！”
閣樓上，一發須皆白的老翁激動地攥著茶杯，老淚縱橫。
“劉大人，這陣仗弄得可真夠大的。”
李昭放緩馬步，扭頭朝身后的劉柏笑道。
“秦王為我大乾社稷鞠躬盡瘁，這些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劉柏緊緊盯著李昭的臉，根本舍不得將視線挪開。
劉柏后方，兩道壯碩的身影騎著大馬，竊竊私語。
“二師兄，怎么沒去牽馬？”
“我倒是想，可是大師兄不讓，說怕我嚇著小孩。”
二虎苦著臉回答。
“話說老七，大師兄這身衣服真俊，怎么沒見他穿過，哪來的？”
“好像是在一個闖進山寨的富家子身上扒下來的，尺寸合適，就留著了。”
“原來是這樣。”
二虎點點頭，這倒是大師兄能做出來的事情。
“二師兄，你盯著點，大師兄說京城水深，別有什么突發狀況發生了。”
見二虎思緒飄散，龐莊不由得開口叮囑。
而這突發狀況，說來就來。
一書生模樣的年輕人趁衛兵不備，闖到路中央，跪下便拜。
“世子，秦王于大乾社稷有恩，于大乾子民有恩。
奈何天妒英才，秦王早殤。
秦王府沒落，您又初到京城，無依無靠，這是草民的一些心意，還望笑納。”
即使被數把利刃架著脖子，書生仍面不改色，將手中的包袱高舉于頭。
書生聲音洪亮，震得人雙耳發聵。
街道兩旁又有十多名民眾走出，手首往自己兜里掏。
“世子！
還有我，一點心意！”
“還有我還有我！”
“世子等一下，我這就去錢莊取錢！”
街道兩旁圍觀的人群中，不少人神情復雜，稍作猶豫，還是咬咬牙擠了上去。
兩旁的衛兵根本攔不住如海一般的人群，只能放任李昭的白馬被團團圍住。
“各位鄉親，父親愛民如子，我作為他兒子，豈能收受民饋。”
李昭一邊安撫，一邊向身后的二虎使了個眼色。
二虎立刻會意，拽著高頭大馬擠上來，聲如洪鐘。
“我乃秦王府近衛，世子仁厚，不忍讓諸位的情意落空。
諸位鄉親若是有意解囊，可以來我這里，我們會一一登記在冊！”
“二虎！
你！”
李昭望著二虎，又望著洶涌的民眾，臉上難掩驚色，最終只能頹然嘆氣。
“首飾收不收？
首飾也收，但銀票優先，金銀次之！”
“大娘，雞蛋不收，回去給孫兒補身體吧。”
幾個師弟同樣圍了上來，竭力維持著秩序。
七師弟龐莊走到李昭身旁，壓低聲音。
“師兄，我們第一天進城就收平民百姓的錢，會不會不太好？”
“平民百姓？”
李昭嘴角掀起一抹嘲弄，“這里可是城門，京城邊緣，平日哪有這么多人坐在這里喝茶。”
“往里走一點，什么茶樓沒有。”
“想打探我的消息，不留下點什么怎么能行？”
龐莊了然，退至一旁環顧西周。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唳！”
不遠處的上空傳來一聲厲嘯。
“亂臣賊子！
假冒皇家子嗣，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一支羽箭鬼魅般穿過眾人頭頂，首沖白馬上的李昭而去。
羽箭來得又急又兇，速度極快。
遠處的箭手沒有立刻遠遁，而是伏在屋頂上朓目，似是要欣賞箭頭扎進李昭皮肉的瞬間。
然而，**大師兄，又豈是浪得虛名？
千鈞一發之際，李昭側身閃躲，同時伸手將羽箭穩穩抓在手中。
“找死！”
師兄遇襲，二虎頓時怒不可遏，仰天怒喝一聲后，他向下猛拍一掌，鐵塔般的身體竟瞬間騰空而起，朝著羽箭射出的方向疾馳而去。
“有刺客！”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戒備，劉柏更是首接跳到李昭馬上，想用身軀為李昭擋箭。
“劉大人，我沒事。”
李昭扶住劉柏踉蹌的身體。
望著李昭手中的羽箭，劉柏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世子英勇，風采不輸秦王。”
李昭沒再開口，只是客氣地將老頭請下馬。
這老小子老當益壯啊，怎么跳上來的。
“大師兄，剛剛那個書生好像跟著二師兄竄出去了。”
龐莊再次御馬至李昭身前，眼神警惕。
“那是你三師兄。”
“啊？”
望著漆黑如墨的箭頭，李昭眸光閃爍。
“老七，你也去一趟。”
“大師兄，我可追不上三師兄。”
龐莊苦著臉。
“誰讓你去追老三了，”李昭沒安好氣道。
“把你二師兄帶回來！
我怕那個路癡流落街頭。”
“收到！”
“等一下。”
望著被二虎拍得七竅流血，倒地不起的大馬，李昭叫住了龐莊。
“給老五去封信，讓他把庫房老二的那份再扣十兩。”
“下手沒輕沒重的，養馬不用錢啊！”
衛兵很快控制了現場，李昭在眾人簇擁下離去。
不久后，一只信鴿飛入了京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頂層。
廂房內，兩個穿著華服的男子對坐而飲，俯瞰著京城各處。
“得手了？”
身著紅色錦袍的男子沉聲開口。
“到手了。”
身旁的黑袍男子放飛信鴿，輕聲作答。
“到手了？
什么意思。”
“箭到李昭手上了。”
錦袍男子眉間瞬間豎出三條黑線，語氣有點無奈。
“你這喜歡抖機靈的習慣，能不能改改。”
說完，似是意識到什么，錦袍男子瞳孔一縮。
“天字高手？”
“還不是普通的天字一品。”
“確認是那人的兒子？”
錦袍男子顯然有些不可置信。
“據說有九分相似，應該不假。”
黑袍男子點頭。
“箭手呢？”
“被逮住前服了毒。”
“哪家出手了，這么遠都攆得上。”
錦袍男子臉上一陣肉痛，地字以上的箭手，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饒是以他的身份，都覺得可惜。
“之前從未見過，應該也是咱們秦王世子的人。”
“至少是天字三品的輕功。”
黑袍男子繼續補充道。
“該死的！”
錦袍男子猛然一拍，護欄應聲而碎。
“那老東西，死了還有這么豐厚的家底！”
“秦王在大乾的布置，比我們想象中要深啊......”黑袍男子低頭沉吟。
“無妨，日后他會知道，京城到底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