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垃圾。
“姜小姐，公司是工作的地方。”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但說出來的話卻像冰碴子。
我咬著唇，露出一副受驚小鹿的模樣：“對不起沈總，我只是……情不自禁。”
電梯門開了。
沈知行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背影寫滿了厭惡。
我站在原地，迅速收起表情，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裝什么裝。
再等二十四小時，看我不把你拉黑。
第二章
下班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拆外賣。
手機震動了一下。
林悅發來語音：“黎黎，還有最后一天！穩住！那輛***已經洗干凈在**等你寵幸了！”
我回了個“妥了”的表情包。
我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十一點。
按照慣例，我該發“晚安”了。
“哥哥晚安，夢里見，木馬。”
發送成功。
我關掉手機，開始敷面膜。
這一千天里，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定時鬧鐘。
沈知行大概已經習慣了這種騷擾。
他這種人，自大、傲慢，覺得全世界的女人都該圍著他轉。
他享受這種被追逐的感覺，卻又表現得不屑一顧。
真是又當又立。
第二天。
也就是第一千天。
我起晚了。
沒發早安。
我慢悠悠地起床，去樓下喝了杯咖啡，順便逛了個街。
下午三點，沈氏集團。
我遞交了辭職報告。
人事經理愣住了：“姜黎，你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我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沈總太優秀了，我怕再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出格的事。為了他的名聲，我選擇離開。”
人事經理一臉“我懂了”的表情，飛速簽了字。
走出公司大門，我感覺空氣都清新了。
手機里，林悅又在催：“今天還沒發消息吧？最后沖刺啊！”
我笑了笑，沒回。
我在等。
等那個零點的到來。
晚上十一點五十。
我坐在陽臺上，手里拎著一罐啤酒。
手機屏幕亮著，停留在沈知行的對話框。
還差五分鐘。
只要這五分鐘過去，我就贏了。
突然，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我差點把啤酒灑在腿上。
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沈知行。
他竟然給我發消息了？
九百九十九天都沒動靜，在第一千天的最后五分鐘，他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