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都不配要？」
她轉身走向衛生間，留給我一個決絕的背影。
「沈卓，你真讓我惡心。」
砰！門被重重摔上。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那張帶血的***。
劣質血漿的甜腥味直沖鼻腔。
這劣質劇本，拿我當猴耍？
這女人極度貪婪，又自作聰明。
搞出這種下三濫的「假死」戲碼，無非是想精神施壓，逼我交出財產。
我走到茶幾旁，拉開抽屜。
把那份價值百億的驚喜，像扔垃圾一樣丟了進去。
推開次臥的門，夜燈昏暗。
妹妹瑤瑤蜷縮在床角，死死抱著舊八音盒，嘴里發出含混的呢喃。
看到她還在，我緊繃的神經才算松開。
這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血親。
「瑤瑤不怕，哥哥在。」我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
妹妹呆滯地盯著墻角，口水滴在睡衣上。
「嫂子……壞……」
我的手猛地僵住。
身后突然飄來一句幽幽的冷語。
「老公，你跟個傻子說什么呢？」
蘇夢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
她臉上敷著慘白的面膜，活像個女鬼，嫌惡地瞥著妹妹身上的口水。
「沈卓，我忍夠了。這房子本來就小，她天天流口水，家里全是臭味！」
我站起身，嚴嚴實實擋在妹妹身前。
「夢夢，她需要家人陪著。」
「家人？她算哪門子家人？她就是個累贅！」蘇夢聲音尖銳，刺穿耳膜。
「你要是這么心疼這傻子，跟她過一輩子去吧！」
高跟鞋踩著地板，噠噠噠地走遠了。
我盯著她的背影，眼底的溫度徹底降至冰點。
她不知道。
我天生情感障礙，除了妹妹，連「心痛」是什么感覺都不知道。
蘇夢以為她在拿捏一個軟弱的窩囊廢丈夫。
卻根本沒意識到，她正在拿刀，狂捅一頭拴著鎖鏈的怪物。
「老公，你還不出來？」客廳傳來不耐煩的催促。
「來了。」
我扯起嘴角，瞬間換上那副最溫順討好的笑臉，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2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客廳的空調總是在半夜自動跳到十六度，冷得像冰窖。
電視機偶爾會在凌晨三點自動開機，播放著滿屏雪花的無聲畫面。
我每天早上醒來，都會在床頭柜上發現幾根不屬于我的長發。